第十五章

作者:那就按 更新时间:2026/7/19 19:50:39 字数:4753

红色的血海

只是波浪等等涟漪

海水被翻起千米高

这里没有太阳

天空是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四个方向是一条粗重的锁链

一眼望不到头

一把长刀被牢牢的锁死

纯白的刀柄

刀体幽兰近墨

一米四得长度

它剧烈的颤动着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

站在刀柄之上

一拳轰了下去

它安静了

身影也消失

血海也恢复了平静

---

宏大的宫殿建筑

四周全是挺拔的圆柱

支撑着这栋华丽奢侈的屋顶

象征着里边的主人身份尊贵

透过门缝望去

青年指尖轻柔

整理着女孩鬓角的碎发

冰冷的触感在脸颊上

寒风刺骨般

她躲开了

肩膀微微发抖

“你在怕我?”

“她从来不怕我。”

“哪怕…”

他扼住了她的脖子

女孩满眼惊恐

渐渐的脚尖离地

不停拍打他的手腕

双腿胡乱的扑腾着

“我掐断了她的脖子。

“她也是笑着的。”

力道开始加重

她的尖叫声刺破了空气

彻底激怒了眼前的青年

“闭嘴!”

“闭嘴!”

“你不是她。”

“她才不会发出这种像老鼠一样难听的声音!”

声音从喉咙嘶吼出来

她的嘴角开始流出唾液

鼻腔出现一些混合的泡沫

他疯狂地摇晃着女孩的脑袋。

“你把她藏哪了?”

“告诉我、好不好?”

“求求你、告诉我?”

手掌的力度开始减轻

她拼命的挣开

跪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伴随着剧烈的咳凑声

青年爬了过来

他在流泪

他在祈求

他在绝望

“只要…”

“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就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

他的双手再次抓住女孩的衣领

他的脸已经痛苦扭曲

恐惧再次浮现

啊!

“滚开!”

她用尽所有力气

一脚踹在青年胸口上

他瘫倒在不远处的阶梯间

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总是把她藏起来?”

“骗子!骗子!一个个都是穿着她的皮囊来嘲笑我是不是?!”

“来人!”

宫殿门口被缓缓打开

一个卫兵走了进来。

“殿下。”

“把这个骗子拉出去腿打断、”

“还要把头发剃光、如果她敢留头发久砍了她的头颅!”

“是”

他缓步向恐惧的女孩走去。

一把抓住头发拉扯着走向门口。

女孩凄厉的惨叫着

“我错了、我错了!”

大门被关上

啊!!!

门外的惨叫声

和腿骨骨折声

暗处的“夜”没有发声

她非常清楚青年的行为逻辑

至于上次那个货物。

找不到也没关系。

他…

以前…

“不是这样的”

泪水顺着脸颊轻轻落下

---

“老爷、是个女孩。”

“什么!”

一道冷光闪过

噗呲

匕首刺穿了肉体、直直扎在了墙上。

“你…”

男人皱起了眉

他没有想到她挡住了那一刀

“放…放过…她。”

身体不在有任何支撑、倒在了床上。

“你是知道的、家族里只留男子嗣…”

“……”

“罢了、破例一次。”

灰暗

它没有任何色彩

没有阳光的温暖

没有花朵的芬芳

没有呵护的亲人

只有战斗

只有厮杀

只有猜疑

夜里

月光倾洒而下

漆黑的阴影里

它多么安心

它多么纯粹

它多么悲悯

它多么危险!

黑夜里她是自由的

安心的

安全的

匕首是她的归宿

黑暗是她的亲人

这里无人说话

唯有风吹过

头颅落地

隐匿者

藏在阴影里的死神

“开始!”

无数个阴影笼罩在丛林中

他们都是家族里的子嗣

也是王国的匕首。

十二岁

是一个分水岭

是迈向青春期

是一种躁动

是一种叛逆

是一种蜕变

是一种觉醒

亦是宣战

她穿梭在丛林中

如同鬼魅般

收割其他人的生命

这里没有家人

这里没有朋友

这里没有羁绊

唯有厮杀

要么生

要么死

活到最后一个

才是胜利者

时间如此漫长

又如此之快

清晨

一个男人

他看见了一个身影

他激动、他兴奋

直到看清面貌

他错愕

他震惊

她就是“夜”

她从未被看重。

可她带来了奇迹。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

浑身沾满了鲜血与泥土

“从今往后你的代号就是“夜”。”

她第一次获得了名字

从那天起

她是家族百年来唯一在厮杀中活下来的女性。

她成为了家族里最有天赋的天才

她开始执行父亲安排的刺杀。

没有失手。

因为…

失手就意味着死亡。

十八岁的她。

手上沾染了无数亡魂的鲜血

也是家族里的最强利刃!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她被父亲告知参加三王子的宴会

她开始学习贵族的社交规则。

成为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盛大的场景

所有人都带着假面

互相做着虚假的礼仪

多年的厮杀

身上混杂着血腥的味道

无人敢靠近。

她第一次见到三王子

那双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寻找致命弱点的眼睛。

便在心里为他判下了死刑。

他站在了璀璨的水晶等下。

笑容清澈

如同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

他的眼睛

蓝宝石般毫无杂质。

没有争夺权力的野心

没有上位者的狠戾。

在吃人的王室中

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躲在角落里的黑影

伺机而动

“咔”

玻璃碎裂

魔法灯全部失效

周围漆黑一片

死期将至。

但…

她动了。

裙摆如同黑色的曼陀罗在黑暗中摇曳。

匕首划破空气。

待光明再次降临时

地上已经多了几具尸体。

她优雅的收起了匕首

看着眼前吓破胆的三王子面前

她只是微微颔首。

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背脊挺的笔直。

双手轻轻提起裙角两侧。

动作熟练而矜持。

膝盖弯曲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

起身时。

嘴角噙着一抹无可挑剔的弧度。

她在所有高官贵族面前展露了家族的利刃。

她得到了父亲的赞赏。

为家族换取了筹码的绝佳机会。

从此,她成了三王子的影子。

她本不屑一顾

可三王子从不把她当作冰冷的杀人工具。

他会笑着递给她一块刚烤好的甜点。

他会带着她去花园赏花。

他会在她发呆时、摘下一朵花别在她耳后。

他会带着她去王城最热闹的集市、体验他每天喜欢做的事情。

那种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人性。

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般、悄然绽放。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脏不受控制地悸动。

他如同往日般、偷偷带着她溜出了宫殿。

路过贫民窟时、看见了一个被欺凌最低的女孩。

尽管她想提醒三王子什么、可他的命令、还是照做了。

因为…

善良、温柔、是他的代名词。

女孩委屈的哭泣、还有他温柔的怀抱。

她内心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厌恶那个女孩夺走了他的目光。

更厌恶自己在嫉妒一个随时可以杀死的蝼蚁。

现实不会说话、可它总在行动。

三王子开始频繁的找那个女孩。

国王的暗线无处不在。

当听到手下的通报。

尊贵的血统被低贱的贫民玷污时。

国王没有直接阻止。

他渴望三王子褪去软弱、染上属于上位者的残忍。

他想要看到自己的子嗣厮杀、争夺皇位、而不是散播善良。

美丽的花朵、总有人想染指。

贫民窟的小巷里却流淌着暗红的血。

当他跌跌撞撞地赶到时。

那个女孩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她站在阴影里。

看着他抱着惨死的女孩仰头大哭的样子。

她没有上前。

因为她知道,有些地狱,只能由当事人独自坠入。

他开始变了。

那个纯良的王子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被绝望撕裂的疯子。

他拒绝接受女孩死亡的事实,固执地认为她只是躲了起来,在和他玩一场残酷的捉迷藏。

疯狂像瘟疫一样在宫殿深处蔓延。

每天都有新的女孩被侍卫粗暴地拖进他寝宫。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起初,是西里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我就知道你没走……别怕,看着我。”

他会小心翼翼地抚摸那些女孩的脸庞,

眼神痴迷而宁静,仿佛真的找回了他的挚爱。

但这份宁静总是短暂得可怕。

只要那些女孩因为恐惧而流露出一丝不属于“她”的神情,他眼中的柔情就会瞬间结冰,化作毁天灭地的暴怒。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凄厉的咆哮伴随着器物碎裂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

他会疯狂地掐住那些女孩的脖子,逼迫她们变成他记忆中的模样。

当确认眼前的“赝品”无法被修复时,极致的绝望会让他化身为最残忍的屠夫。

他用最血腥的方式,惩罚这些“冒充者”,也惩罚这个对他撒谎的世界。

国王听着暗线的报告。

他以为儿子终于学会了残忍与铁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他不知道,西里尔并没有成为合格的统治者,他只是彻底碎掉了。

他总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时。

国王对他彻底的失望与厌恶。

一道冰冷的旨意下达。

三王子精神失常,即日起永久软禁于深宫,不得踏出半步。

宫殿的大门重重关上。

将所有的疯狂与血腥锁在了黑暗之中。

她知道。

她要保护的不再是一个王子。

而是一个在无尽轮回的幻觉与暴怒中,永远找不到出口的孤魂。

---

昏暗的房间里。

桌上的火烛摇曳着。

阴影里的男人看不清模样。

“找到了吗?”

墙上的影子倒影着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

他们低着头、浑身颤抖。

“大…大人、找到了、在边境的一个小镇。”

“你知道的…”

火光彻底熄灭。

两人的脖子被死死掐住

“我只要人。”

就在他们以为死亡到来时。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最后一天期限、不然…”

“明….明白、我们马上就把那个女孩抓回来。”

---

王都

冒险者工会总部坐落于最中心的繁华街。

总会长办公室。

一个女孩推门而入

“艾丽尔?”

“你不在学院担任你的老师一职、来我这个老头子这里做什么?”

“老师、瞧你说的话、我这是关爱空巢老人不是嘛。”

红木办公桌上、总会长头也没抬。

翻阅着手中的财务报表。

对桌角有一封沾染了些许旅途尘土的信封被丢弃在角落。

在他的认知里、那种从穷乡僻壤的边境小镇寄来的信件、除了毫无营养的税收汇报、就是无聊的乞援。

连拆开看一眼、都显得是在浪费他宝贵时间。

“我还没有老到被需要被人特意照顾的程度。”

“嘻嘻。”

女孩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

她的胸前有枚纯金铸造的圆形徽章。

边缘围绕着剑刃的纹路。

一柄直立的圣剑贯穿一面鸢尾花盾牌。

那是属于王城最高战力“勇者小队”的专属标识。

女孩的身姿挺拔、步伐轻盈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稳。

来到书桌前、目光扫过。

她的视线停留在那个被冷落的信封上。

“老师、这是…边境小镇寄来的加急信函?”

“哦、”

“那个啊、估计又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懒得拆了。”

女孩眉头微皱。

一封加急的信封、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反常的信号。

她直接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总会长只是随意的回了挥手、没有阻拦。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了信封的封口。

枫叶镇——

“小镇出现了一个银发少女。”

“实力目测至少五十级。”

“但…发现她身上有一把认主的神明级武器。”

“经测试无法被人拔出、武器也不翼而飞、可能还在那名银发少女身上、她已经离开了此小镇、目的地未知。”

女孩神情瞬间凝固。

握着信封的指尖用力泛白。

“怎么会…”

会长自然也发现了异常。

“怎么了、艾丽尔?”

“老师…”

“信封上说发现了神明级武器。”

“什么?!”

他再也坐不住了、脸色凝重。

“给我看看。”

女孩把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

她看到了信封的第一反应是激动、而后是不安。

她是被女神选中的勇者、也是一名穿越者。

低头看了看手背的白金色剑刃刻印。

勇者之剑、神明级武器。

是敌是友

一切未知

她强行压下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抬起头。

双眸此刻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她没有再理会总会长。

她立刻转身。

直奔王宫大殿。

事态的严重性远超总会长最初的想象。

短短半个时辰后,王城最高级别的紧急会议便已召开。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国王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面色铁青地听完勇者小队队长的汇报。

随着信中的内容被逐字宣读,原本窃窃私语的大臣们逐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边境小镇出现了不可控的变数。”

“这关乎王国的安危,更关乎……某种未知的威胁。”

“勇者小队即刻出发,前往该小镇进行全面调查。”

“若对方并无恶意,且能为王国所用,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拉拢。”

“若对方怀有敌意,或者展现出任何不可控的危险倾向——”

他缓缓抬起手。

在空中做了一个决绝的下劈动作。

“直接抹杀,绝不留后患!”

“遵命,陛下。”

女孩单膝跪地。

沉重的走出王宫。

她望着远方逐渐沉落的夕阳。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

森林

一辆马车缓慢前行

这是白特地交代的。

车厢内。

怀里的少女已经睡着。

望着窗外。

苏糯的话不停的播放在脑海里。

她没有目的地

下午她带着少女买了些换洗衣物

随意指了一个目的地

旅途开始了。

草丛内

两双眼睛注视着前进的马车。

“那个银发女孩要抓吗?”

“废话、那个女孩相貌绝美、气质非凡。”

“到时两个一起上交、说不定…”

“我懂、车厢里的红发女孩苏糯应该就是那个丢失的货物。”

“要行动吗?”

“走吧、如果完不成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名黑衣人完全没有发现。

他们身后。

倒挂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

穿着一身华丽的暗红色洛丽塔裙装。

苍白的皮肤。

她晃着两条纤细的小腿。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

血瞳瞬间收缩。

“原来就是你们这些杂碎”

“想要拐走我妹妹?”

她指节发出“咯吱”的脆响。

“我说过的。”

“会把你们剁碎…”

---

“妹妹、想吃吗?”

“嗯。”

爱丽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递到玛丽手里。

身旁几个冒险者路过。

他们正在交谈着什么。

她本想拉着妹妹继续逛逛。

“你听说了吗?”

“嗯、枫叶镇的一个叫里特的冒险者他的四肢被砍断、被人扔在了城门口。”

“什么?!他可是35级、实力那么强、怎么会…”

她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妹妹今天我们要不先回家吧、我有些累了。”

玛丽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

回家的路上。

队长…

死了。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