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小莎的直播间终于下播。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往柔软的被窝里一钻,满足地叹了口气。
"播了六个小时……累死本喵了。"小莎将解开的女仆装丢在床上,奶白色的幼嫩肌肤一览无余
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一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意识刚要沉进梦乡,身边忽然传来一个陌生又有点耳熟的声音。
"……我在哪里?"
小莎:?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不对,这是她自己的天花板。枕头?不对,她枕头旁边……怎么躺了个人?
小莎颤抖着,一点点把被子掀开。
——月光下,一个银发青年正坐在她床上,一脸刚睡醒的茫然,正揉着后脑勺,好像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的。
没错,是认识的人。
只是……有一点不对。
小莎眯起眼睛,脑子里"叮"地响了一声——(要素察觉)
不对啊。这人明明是她认识的那个咸湿大叔姬白,可他现在这个坐姿、这个表情、这副"我是谁我在哪"的呆萌样子,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而姬白这边,也在眯着眼打量她。
他那双眼,从她的脸,一路慢慢往下扫——扫过肩膀,扫过锁骨,最后停在她那一有起有伏的胸脯上,停了足足三秒。
姬白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像是在鉴定一件文物。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他非常认真、非常笃定地下了结论:
"…………硅胶胸。"
"假的。"
小莎:"…………"
空气瞬间凝固。
小莎一言不发。
她甚至没骂街,没尖叫,没跳起来打他。她只是非常、非常淡定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厕所。
姬白还坐在床上,歪着头看她,一脸"我识破了什么了不起的真相"的表情。
小莎走进厕所。
"咔哒。"
锁门。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掏出手机,手指稳定得像一台精密仪器,拨通了那个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拨出去的号码。
电话接通。小莎深吸一口气,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带着哭腔,以一种被侵犯了的、纯良小萝莉的委屈语调,尖声喊道:
"…………喂喂??纪律委员部吗??是我,小莎!!"
"有、有流氓擅闯女生居住区!!"
"他、他还用语言猥亵纯良小萝莉!!"
"救命啊啊啊啊啊——!!!"
电话那头,纪律委员部的接线员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
而厕所门外——
姬白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坐在人家女生床上的姿势,又回头看了看那扇锁死的厕所门,再脑补了一下纪律委员部那群闻到"流氓"两个字就眼睛发亮的老娘们冲上楼的画面——
他脸上的表情,从"我在哪"的茫然,瞬间变成了"我完了"的惊恐。
"等等——不是——我刚才那是——"
"我靠!!"
姬白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推开窗户,翻身就往外翻。
夜风呼呼地刮过他的脸。
他抱着窗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厕所方向紧闭的门,眼底满是生无可恋。
——他不过是摔下来的时候多看了两眼,怎么就成流氓了?!
硅胶胸怎么了!硅胶胸也是胸啊!!
"嗖"地一声,他翻出窗外,踩着墙面的排水管,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夜色里。
而厕所里,小莎挂了电话,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抬起手,非常轻柔地,摸了摸自己那被鉴定为"硅胶假胸"的胸脯。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姬白。"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猫爪子,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