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已经在房间里宅了三个月了,从未出门,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要干嘛,能干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抓到这所收容所中……所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可以说除了这个观察员就没有任何监控了——连观察员也没人管……
实验?除了刚来时候的那个针筒,她就再也没见过任何的看起来像试验品的药物了。
同其他的都市心理疾病患者不同,这个人并没有因为自己与外界隔绝疯掉,只有迷茫,看不清未来的焦虑(当然也可能是另一面没有被人看到)
一直到去年,人们都说她是天才,是该区最为出色的年轻人。她自称天才,但她从来不理解“天才”的概念……
但她确实是天才,普通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她只是把她的几个想法简单实践了一下,竟然能让她的地位在当地一路攀升,但仅仅是那个小地方而已……
当她从大众口中了解到外面的世界,有许多真正优秀的家伙,甚至可能有所谓的“全知全能者”……
她信了,她心动了,她决定出发。到远方,到世界尽头,到各联邦边缘,到繁华或冷清的街巷……
“后来呢?”萨查理问道。
“呵……这不,来到这鬼地方,连解释都没有,连我说话的权利都没给……给我捉来了……我说了我体检过了,没有什么病!”她叫格里芬-多伦,她在对这三个月的遭遇感到无奈。
“可在我们看来,你是从外面来的,外来者在我们这里一律视为无权者,更何况这里已经查出你有这种心理疾病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救人,为什么要找这些患者……你可是第十个,也是最后一个测试者了”
“切……”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好受吧?毕竟这种强制性的情况大家还是第一次面对……嗯?怎么?”
“我说……既然还有九个,你这个站点看起来也似乎快被放弃了,不如……”多伦挑着眉,嘴角微微上翘,“放了我,咱俩偷偷离开吧?”
“凭什么?”
“凭你善良啊,你不像那些把我抓来的坏蛋呢~”
“你这是?”
“你也不想看到一个被关在不见光的可怜孩子吧~”
萨查理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讲真,这三个月因这份工作,只有她们两人能够聊一整天,她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18、9岁的人,有很大同情,她自己至少有休息时间出去转两圈……
“你赢了……”一段沉默后,迎来这三个字和一阵叹息。
沉默,整整十分钟的沉默。
“所以我已经知道了这场旅行有多么危险了,那你还会继续嘛?”
“为什么不呢?”
“你能保证你在这一路上能有你跟我说的……你在你的家乡那样的成就吗?”
“你凭什么说我不能?”多伦有些不满,她终究还是个孩子,是有点成就就眼睛长天灵盖上的家伙,“我可是天才啊!”
萨查理沉默了,不是因为多伦的所谓“伟大的旅行计划”,相反,她认为眼前这位19岁的孩子有些荒诞,或者说……幼稚?她也不知道她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总之,没有退路的萨查理也只好顺着她——在这之前,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冒出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或许她家人下落不明?
……
两人走出收容所,走进一条窄窄的、昏黑的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老鼠蟑螂的臭味,还有浓浓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化学物质的酸味,随着二人越走越远,光线也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