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小特产,你见过吗?”
“见,见,见过,在医务室里,两米,两米多长的......虫子,从人的身体,取出。”
罗落情艰难地说出,光从两米,虫子,这样的描述,已经足够可怕了。
陈爱泉以前虽然听说风纪委员·风倾手段狠辣,但是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猎奇。
这种行为,陈爱泉就难以接受,因为放回来的人,问题应该很小,但是她们却要遭遇这种事情。
试想一下,当你醒来,你在医务室,医生与护士用工具抓着一条巨长的虫子,欢呼终于取出来了。
你低头一看,看到与虫子尾部,或者头部相连的身体。
瞬间,你被吓得昏迷过去。
这就是陈爱泉的想象,无比可怕的想象。
陈爱泉搂住罗落情,用手轻轻地拍打罗落情的背部,同时轻轻地抚摸她的头。
如此可怕的事情,真是难为她了。
在陈爱泉没有发现的地方,罗落情露出了短暂的微笑,然后快速摆出恐惧的表情。
看来,这罗落情就别有用心,而她的情报,不知真假。
情况有变,情况有变,陈爱泉现在必须获取足够的情报。
而独乐乐已经去探查了,如果不是独乐乐天天呆在身上,想必独乐乐应该是学校里的百晓生。几乎什么都知道一点,什么都能说一说。
也正因为这个独乐乐的情报能力,陈爱泉才要求独乐乐效忠。
即是独乐乐并非那么效忠,时常看戏,时常索要好处,但有个人帮助终究是好的。
陈爱泉轻轻地推开罗落情,罗落情现在距离陈爱泉,一米以上。
“罗落情,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多方验证,感谢你的提醒。”
就仅仅这样?不招揽我?不找我帮帮忙吗?
我听说,陈爱泉想要干大事,而她干得大事,就是看女孩子这样那样的表情。
难道,我不美吗?这可是婚纱!你没有反应吗?
一连串的自我怀疑,这代表罗落情别有用心。
但这种用心,很坏吗?很好吗?
也许罗落情与其他人一样,想把陈爱泉抓回去做星努力啊!
虽然没有得到招揽,但是罗落情已经得到摸摸头,已经混了个眼熟,来日再战,相信持久的战斗,定能让陈爱泉喜欢上她。
“我来,就是为了提醒你,避免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到袭击,因为......因为我很尊敬你。”
说完,这个一身黑婚纱的魔法少女转头离去。
多制造一些偶遇,等完全熟悉之日,一举拿下!
罗落情在心中确定了下一步,而拥有时间表的她,在暗中记录了陈爱泉一整年的她。
如果陈爱泉继续在学校活动,那么罗落情可以借助资料汇聚而成的表格。
计算概率,从而让每天遇到陈爱泉的概率在百分之九五以上!
伟大的概率学,伟大的列表格!
而这次偶遇,也是她通过吃饭时间确定的。
只是有一点很麻烦,那就是陈爱泉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那些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人,已经得到了,而她这种徘徊在外面的,不敢轻易行动的,就如同外人,如同外人。
之前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表白,只是因为她们已经很熟了,或者说她已经掌握了陈爱泉的喜恶。
很熟的有:焦游不,柳凤。
焦游不是熟透了,柳凤是熟加上趁虚而入。
掌控喜恶的有:独乐乐。
有些人费心费力的做记录,做表格,怎么比得上独乐乐的直接读取内心。
而且不是一会儿读一下,而是一直读,一直一直的读取。
也许,早在很久之前,独乐乐就在读取内心,读取这一个人的内心。
所谓她心通,仅仅只为了一个她,为了她而觉醒成魔法少女,为了她获得这样的能力。
等到意外来客·黑丝带·罗落情离开,陈爱泉看着身边的柳凤,微笑的看着她。
“我们继续......摸摸肚?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我该重重有赏,快把你的肚肚露出来!我现在就要你败,败败败,败!!!”
似乎在那短暂的说话时间,陈爱泉已经恢复了过来。
而听到这种话后,柳凤先是惊喜,然后迅速的解开外套,掀开上衣。
其实把肚肚露在外面,柳凤早已习惯,但是穿着这身严实的衣服,把衣服解开,把上衣掀开,露出肚肚,柳凤就意外的害羞。
柳凤她在脸红,她的动作变得举棋不定。
可爱,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辣妹打扮只是伪装,这才是真实的你。
可恶!!!明明是校服!明明看起来很土!为什么我会感觉美丽动人?这是为什么?
陈爱泉的脑子在思考着为什么,手却先行一步,在肚肚上探索。
探索,不断的探索,探索,不断的探索。
陈爱泉的手,手的触觉告诉她,面前的女孩子,软掉了,她的腹肌完完全全的放松了。
陈爱泉的眼睛,眼的视觉告诉她,面前的女孩子,红红粉粉,她的脸蛋完完全全的红通通。
也许,这就是血液高速流动,也许这就是紧急情况的自我救赎。
生命之妙,这算紧急情况吗?也许就算啊!
因为恋爱可是与繁殖有关,与繁殖有关,那就是与人命有关。
既然与人命有关,那就不奇怪了。
陈爱泉只觉得此刻,无比的美,柳凤,她此时无比的可爱。
手一用力,软肉被抓住,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疼痛,眼角出现泪珠。
手一放松,轻轻地抚摸,轻轻地触碰,少女的脸,随着变化。
轻抚与用力抓,轻抚与用力地抓。
陈爱泉感觉眼前的人,她的表情格外的丰富,她的表情格外的美丽。
一瞬间,陈爱泉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冰晶花·王冰冰,也许她当时就是自己此时用力抓握的感觉。
不妙!十分的不妙!
陈爱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居然以别人的疼痛的表情,作为乐趣?
以痛哭为乐这是不行的,这是禁忌的!这是不被允许的!
手僵住了,陈爱泉的手僵硬住了,她现在不敢去摸,她害怕自己的手用力抓住软肉,然后用力一捏。
她害怕柳凤露出眼泪汪汪的表情,她害怕柳凤包容自己,任由自己用力抓,用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