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的样子,也很好看。我要被骂得飞起了,我要飞起来了!我的梦中人,你实在太棒了!太太太棒了!”
“一心一意给陈爱泉当妻子的,虽然是妻子,但是被打被骂,外人看见伤痕,听到骂声。这种场景真是想一想就要......就要昏厥了!实在太棒了!”
这终秋水就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啊!陈爱泉已经骂得很轻了,但是这家伙依然爽飞了。
这奇怪的家伙,奇怪的思维,就难以理解,难以理解。
睡眠进行中,陈爱泉就在校园里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现在没有人来打搅她了。
新的一天,陈爱泉低头,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焦游不。
似乎,醒来的不是时候,她在睡觉,那么自己便无法乱动。
无法乱动......那就看一看可爱的小游不,睡着的样子很平静,很可爱。
如何形容呢?如何形容呢?好像一头小小的猫猫,这头小猫猫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觉。
也许陈爱泉身上就有让焦游不安心的气味,也许焦游不放出了黑暗游魂在四周警戒。
总之,陈爱泉就看着睡着的焦游不,看着她轻轻的呼吸,她的胸膛轻轻的起伏。
这轻微的呼吸,这轻微的起伏,陈爱泉饶有兴致的看着。
睡着的时候,焦游不的攻击性全无,那种骨子里的战斗欲望也消退。
陈爱泉现在可不想与焦游不战斗,因为不满足她,就无法出来,就无法出来啊!
稍微看了一小会,陈爱泉缓缓闭上眼睛。
今天又要做些什么呢?学校还未重新开始上课,昨天又走了一批学生,校长现在在蹲大牢,等待发落,那么学校还会开课吗?
堂堂南花大学居然陷入群龙无首的地步,那么校长她为什么要背叛?
南华大学校长,这是何等的身份!就算是极光天大人也会卖点面子给她,如此有脸面的人,她到底为了什么去背叛?
‘乐乐,别光偷听不干活,给我分析分析,我需要你的情报。’
‘嗯哼~还以为你要自己一个人思考下去,锻炼自己的思考。懂得寻求帮助是对的,很可惜那个牛才豪不懂得寻求帮助,她只是去自首。’
独乐乐就有些可惜那个黄毛美少女,但是可惜也没有用,犯罪是要被抓的,这里可是南花市,可是太上天大人的管辖范围。
在这里,没有人可以逃离太上天的审判,没有人。
‘说说你的情报吧,你应该知道的更多,给我解解惑。’
‘为主公解惑,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臣请求一物,愿主公赏赐。’
‘何物?’
‘您的肩膀,我想要在上面咬咬咬,咬到你因为痛!而出现眼泪。’
‘不,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不准,不准啊!’
陈爱泉拒绝了提议,但是独乐乐可是能读心的,她怎么会提出无法完成的提议呢?
‘竟然不许?我现在有个坏消息告诉你,焦游不准备对你进行袭击,要怀上你的孩子。’
‘什么?焦游不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身边的人太多了,她觉得你会远离她,她要得到你的生命力,用你的生命力去孕育生命。主公此等大事,吾有一谋可破之。’
‘罢了,本就是游不的生命力,被她要回去又何妨?你竟然失策了吗?你是故意的?’
‘嗯哼~我只是不想你一直充满爱意的看着她,而她要狠狠地榨取你。你还没有当爸爸的准备吧,等她醒来,让你的卵与她的卵结合,胚胎就要出现了。’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不行啊!起码等到几年后,大学刚毕业就有孩子,这也太早了!不能这样啊!’
一开始陈爱泉还未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出生,她只是觉得要生命力,那就要去吧。
但是随着独乐乐的强调,强调陈爱泉自己要当爸爸了,陈爱泉立刻畏惧了。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陈爱泉还怎么干大事?怎么去看美少女的各种表情?
难道是告诉她们,自己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孩子了?
好像,好像还真可以!虽然一次性,但是效果极佳!
想必少女们定会无比失落,陈爱泉定会大饱眼福。
想到这里,陈爱泉缓缓松气,但是她又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攀比,凭什么她有我没有,这件事就很严重。
十分十分的严重,总不能轮流被扣,轮流被扣吧!那样也太吓人了!
大学毕业,为太上天大人去异世界工作,孩子......
拖,拖到毕业,等毕业后再谈这些事情。
等到毕业,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陈爱泉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身上的焦游不。
微微侧头看向钟表,现在是8:20,快要8点半了,怎么还没有起来?
‘哦对了,宿舍外面柳凤与王冰冰正在等待你的出现,你要怎么处理呢?’
善意的提醒,带来的是心跳的加快,问题越来越多,她们在外面等了多久?
如果等了很久,岂不是要在陈爱泉的身上,发泄那些因为等待而积压的不满?
危机已经来临,陈爱泉微微摇晃身体,手轻轻地抚摸焦游不的脸。
可爱的她,在摇晃与抚摸中,把放在陈爱泉身上的双臂微微张开,然后轻轻地抱住了陈爱泉的腰背。
软乎乎的手感,好闻的香气,让焦游不睡的很舒服,她就没有醒来。
这样都不醒来吗?气息没有一点点变化,完全放下防备了?
陈爱泉停止那些增加舒适感的微微摇晃,她的眼睛看着静静的焦游不。
既然如此,那就要好好欣赏,好好把玩。
一只手轻轻地滑过背部朝着头的方向前进,毫无疑问陈爱泉要摸摸焦游不的秀发。
另一只手顺着背部滑下去,滑过软软的屁股,来到了大腿,轻轻的在大腿上摸来摸去。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陈爱泉大致知道焦游不什么时候睡觉。
因为两人是一起睡的,除非焦游不迟迟不睡觉,她在陈爱泉身上搞了些小动作,不然现在应该醒来了。
轻轻地摸,焦游不就没有醒来,她就没有醒来,似乎这些轻抚她习以为常。
睡的居然如此之沉吗?游不她晚上干了什么?她应该只是在身上睡觉,应该是这样的。
抱着一些疑问,陈爱泉的双手朝着其他地方探寻,突然她摸到一个金属质感与玻璃质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