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把视线从王冰冰身上移开,不是冰晶花状态的王冰冰,陈爱泉觉得自己能挪开视线。
她看着更衣室的四周,陈爱泉先是试着展开,双臂完全张开,测量着大小,这大小就不一般!
“好大的更衣室,感觉能容纳五,六个人!因为这里是卖玩偶服的吗?似乎,很大,很大啊!”
陈爱泉惊讶的赞叹,真心实意的赞叹,这么大的更衣室她还是第一次见,毕竟她从来没有买过玩偶服,根本就没有去过。
“很大吧!容纳我们两个完全不挤,这个企鹅服也不大,完全不挤哦~”
“现在,穿吧!”
王冰冰冰似乎很急,很急很急,陈爱泉就不知道她在急什么?也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要在更衣室?
“这种衣服,完全不需要脱下衣服,我真的,不太明白你在干什么?”
陈爱泉把企鹅服的拉链拉开,先把腿伸进去,双腿穿好,站稳然后把手臂伸进去,把衣服调好位置,把拉链拉上,把帽子戴上。
企鹅人陈爱泉出现了,陈爱泉的手放在身体两侧微微向外张开,身体轻微的左右晃,脚动,腿微动,只是轻微的晃。
“姑姑嘎嘎!”
“哇!太可爱了!”
王冰冰大叫一声,立刻扑了过来,手臂抱着毛绒绒的腰部与背部,脸不断在胸口乱蹭。
“嗯?有这么夸张吗?让我康康......”
陈爱泉扭头朝着侧面的镜子看去,看到个企鹅人。
雪白的肚肚,黑黑的手臂,宽大的腿腿。
似乎很好摸,似乎很软很弹,很胖胖。
陈爱泉那健康强壮的身体,穿上企鹅服后,陈爱泉变成了胖宝宝!
好胖,好可爱!企鹅的脂肪,圆润的身体,这就是肉的美丽吗?
心中惊讶,陈爱泉低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王冰冰。
王冰冰她变成了小孩,那种见到大玩偶就去抱的小孩。
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实在太像了,太像陈爱泉以前见过的小孩抱玩偶。
“你喜欢健康强壮的我,还是胖胖圆润的我呢?”
“都喜欢!”
陈爱泉的发问被迅速的回答,王冰冰一边回答一边乱蹭。
这企鹅服,不算太厚,但也不薄,陈爱泉的胸依然感受到蹭蹭。
柔软的脸,压实了毛绒绒的企鹅服,她的脸就被陈爱泉切实的感受着。
看着王冰冰这么的喜爱,陈爱泉感觉自己应该也抱过去。
想到就去做,直接抱过去,毛绒绒的手臂与身体抱紧了王冰冰。
王冰冰感觉自己被毛绒绒包裹住了,被陈爱泉包裹住了,现在好幸福!
陈爱泉只是觉得,王冰冰很凉,碰起来很舒服。
两人就静静地拥抱,陈爱泉想到了一些事。
似乎小孩子都喜欢那些可爱的毛绒绒的玩偶,当穿着玩偶服的人出现,小孩会去抱抱,会很兴奋。
也许对于她们来说,这就是动画,就是幻想走入现实,会动的玩偶,不再是玩偶而是她们的幻想。
也许那些穿着厚实玩偶服的人,那些人就感受到了这些情绪,感受到了强烈的喜爱。
良久后,两人分开。
陈爱泉脱下企鹅服,把衣服交给王冰冰。
“该你了,我倒要看看企鹅服的王冰冰,是个什么样子?”
“拭目以待吧。”
王冰冰开始穿企鹅服,陈爱泉就在一边看着,看着她抬腿,看着她的身体被毛绒绒的企鹅服包裹。
“怎么样?我很好看吧!”
王冰冰穿上企鹅服后,转动一圈,展示给陈爱泉。
陈爱泉左手摸着下巴,右手伸向了王冰冰的腰。
“我好像理解了,毛绒绒的就是可爱!恭喜你,现在你变成胖宝宝了!手感真好!真奇妙!”
手摸着王冰冰的腰,手的热量通过衣服传递了出去。
王冰冰感觉自己的腰变得热热的,低头看着摸腰的手。
“想要抱一下吗?我可是企鹅哦!很想要抱抱吧!”
“说的对!谁不想抱抱呢!”
陈爱泉笑着抱了过去,穿上企鹅服很保暖,陈爱泉抱过来更加保暖。
热量在堆积,王冰冰流汗了,冰冷的汗吸收着热量慢慢地气化。
“好热啊!别抱这么紧!”
“居然是不,就要抱,就要抱!”
“松手啊!很热啊!”
“不松!”
王冰冰看着抱得紧紧的陈爱泉,她现在能做到的降温手段,那就脱下企鹅服。
身体往后一靠,靠在墙壁上,右手推着用体重压过来的陈爱泉。
左手从领口的位置找到拉链,开始往下拉。
拉到三分之一,陈爱泉的头挡住了拉链的去路。
“松一下,别抱这么紧。”
“这样吗?那我松一下。”
随着头离开胸部,王冰冰顺利的朝下拉着拉链,拉链彻底拉开了。
接下来就脱下企鹅服,散散热。
虽然王冰冰的身体是凉凉的,但是企鹅服的包裹与陈爱泉炙热的身体,让热量得不到散开。
无法好好散热王冰冰,她那凉凉的身体,逐渐变得热热的。
随着拉链拉开,热量从胸腹向外传递。
空气流通,胸腹之间接触着空气,汗已经带走了热量。
现在王冰冰可以脱下企鹅服了,可以吗?
不可以!这就不可以呀!
王冰冰的手停下了,陈爱泉的松一下,真的只是松一下。
现在陈爱泉又抱了上来,头在胸口蹭蹭。
热热的脸在刚刚变得凉凉的胸口蹭蹭,王冰冰一时间失神了。
汗在陈爱泉的脸上滴落,这不是陈爱泉的汗,这是王冰冰的汗。
鼻子轻轻一嗅,没有难闻的气味,有的只是一种让人发热的气味。
似乎是一种激起欲望的气味。
这种气味就让陈爱泉不断乱蹭,不断乱闻。
因为很好闻啊!这奇妙的气味就很好味。
也许王冰冰的汗如美酒。
因为她很少出汗,而她一旦出汗,味道就来了。
这如美酒一般的汗,那就是越老越醇香,越老越劲霸强。
陈爱泉就被这气味所迷惑,近距离的闻,试探性的舔。
与其说汗,不如说,不如说......
难以形容,难以形容啊!
“住口啊!你在舔些什么啊!”
“琼浆玉液,天上霜花,地上露水,妙不可言。”
似乎陈爱泉说出了,什么富有哲理的话,但这哲理就不像是哲理,而是某种称赞。
面对这些奇怪的话,王冰冰想要去思考,思考不了,因为乱动的陈爱泉在干扰她。
乱蹭,乱碰,陈爱泉突然发现气味变淡了,她发现汗消失了。
缓缓回过神来,陈爱泉回想着自己干了些什么,微微放开紧密的抱抱,与王冰冰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