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去父母家的时间定在下午3点,这是楚凡苦思冥想计划好的,不仅留不了太长时间,还能刚好蹭顿饭。
楚凡坐在一旁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照进来,花晓站在阳台练着刀。
手中的明单刀婉转飞舞,时有刀鸣。
光影在刀刃上变化,晃得楚凡有些睁不开眼。
随着花晓回身收刀入刀鞘,吐出口浊气。
随后缓缓走进房间,白净的脸上带着些汗珠,些许碎发粘在额头颇有一种金庸小说中阿青的影子。
“你真没练过太玄真经,倚天剑法什么的?”楚凡起身把可乐递回去,好奇打量花晓。
“没有。”
她摇摇头,接过水已经会开拉环,把可乐咕嘟咕嘟两口,擦下嘴角道:“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强的武功,你等下……”他拿根油条吃一口,坐到电脑前打开小破站搜索金庸打戏剪辑。
花晓疑惑盯着屏幕。
画面里,张无忌深吸一口气,脚下不丁不八,单掌竖在胸前。
灭绝师太手中握着倚天剑,周围六大派无数双眼睛死死钉在他身上。
“小子,你当真要接我三掌?”
“师太请。”
随着张无忌话落,灭绝师太一掌拍出,掌风所至地上尘土如浪翻涌。
他却不闪不避,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他胸口。
张无忌退了三步,嘴角渗出血丝,却稳稳站住。
“你……用的是哪门功夫?”
“回师太,晚辈练的,叫九阳神功。”
屏幕外,楚凡暂停视频,有些兴奋的指着屏幕里的灭绝师太问,“她那掌你能不能打出来?”
“那,我试试……”
她看着楚凡一脸期待的神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掌,全身力灌入手掌猛的朝空气一打。
一声轰然的音爆在耳旁响起,楚凡只觉有道气流从脸庞划过,想学武的心情达到了顶点。
“这叫飘雪穿云掌,后面还有两下是截手九式和佛光普照。”说着他继续播放视频。
看着张无忌双掌画圈使用乾坤大挪移将灭绝师太的第二掌引偏到右侧青石上,青石炸得粉碎。
“这是你们现在的武术?”花晓有些惊讶。
“只是演出来的,拿一些特效和其他巴拉巴拉搞出来的。”
“一掌就把青石打得粉碎,太夸张了。”花晓摇摇头,当时最强者也不一定敢说自己能一掌打碎一块巨石。
“不能吗?”楚凡失落了下,随后眼睛又亮起。
虽然没这么强,但能练成挥挥掌就能打出气流也已经恐怖如斯。
曾经就想过仗剑走天涯,可惜拿着天龙八部学着里面的功法练了好久都没有效果,后面才知道是骗人的。
他攥了下拳头,“如果我现在勤加苦练,需要练多久才能练成你这样的?”
“练不成,你太老了。”花晓摇头。
“……”
花晓拍下他的胳膊,“而且你身子骨太弱,强行每天练习的话,只会导致筋骨错乱。”
“……”
再次被说又老又弱,楚凡仰天长啸,看着纯白的天花板气笑两声。
“其实也可以练,只是提升会很慢。”
“还有机会?”楚凡咧嘴道。
慢不慢无所谓,就算一天只能增加一点,10年磨一剑也终能叠满。
“之前就说过可以练的。”花晓喃喃低语,随后抬头一脸认真道:“但你现在要先练好基本功。”
说着她四处望望,走到天台上伸腿撑到栏杆上,呈 90 度,脚尖朝上腰板挺直,身体微微往下压。
随后扭头朝楚凡解释,“这叫正压腿,是方掌柜教过的。”
“方正道教的?”楚凡微微皱眉,在他印象里方正道可从来没用过什么功夫。
“嗯。”花晓点头继续压着腿,“压腿后还可以再站会桩,站桩要站 3 年。”
“3年?!”
楚凡瞪大眼睛,见花晓再次点头也是一阵无奈。
他起身到花晓一旁,看着她的轻松样觉得似乎也没什么难的。
3年就3年吧。
学着她的动作,站直身子,将腿撑在栏杆往下压。
可还没压低多少,大腿根和腰间的酸痛感就已经传来。
楚凡吃痛支撑脚一动就要跌倒,连忙收回腿蹲在地上缓了会。
“一开始可能会很痛,筋骨拉动后就好了。”花晓迟到提醒,“这是第一步,刚开始一天半个时辰就好。”
花晓收腿微微弯腰,低头看着楚凡,似乎很享受教人那种感觉。
“你应该早说的。”楚凡抱怨起身坐在一旁,“看来我不适合练武。”
“不再试试吗?我可以辅助你的。”
“改天吧,给腿压断了今个又不用去爸妈家了。”他耸耸肩,今天再放鸽子,爸妈不得活剥了我不可。
伸展下手脚忽然想到什么:“哎花晓,先站桩不行吗?压腿后面再练。”
“应该是可以的。”花晓点头,有些期待道:“要我教你吗?”
楚凡搓搓下巴考虑,站桩和马步差不多,应该可以。
他起身点点头道:“那来吧,先撑 10 分钟。”
“那你站好。”花晓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走到楚凡一旁,调整了下他的动作,随后压着他的肩膀向下。见姿势不对,她自己先站了下桩,又重新摆弄他的动作。
“你很喜欢教别人练武吗?”楚凡站着桩笑笑问道。
“这是武门里人教的,不失传是最好了。”她认真的教学着,扶着楚凡的肩让他不用发太大的力。
“武门?”
“嗯。”花晓点头,弯了弯眉,“是二掌柜的带我去的,给我吃,给我喝的,他们对我都很好。”
“那逃灾时你们也在一起吗?”楚凡笑笑问道。
“没有,后来官府来了,诬陷我们是叛军还杀了大掌柜,要杀我们,我们只能跟他打,后面没有多少人逃出去。”花晓说着,,“他们抓不到真的叛军,就拿我们人头向上交代。”
“疼疼疼疼疼!”楚凡大喊,肩膀已经快被花晓给捏碎。
花晓赶紧松开双手。
楚凡蹲在地上揉揉肩膀,想起刚才说的话有些心疼。
才多大,就已经经历过被陷害差点殒命,又因饥荒南迁逃命。
昏庸的朝廷与连年的天灾将一个两百多年的王朝换了姓,交给了满人。
楚凡想着伸展下身体,朝花晓招招手,“接着来吧,我会好好学。”
“哎,你别捏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