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赛程倒是挺有意思,分两个赛程,海选赛和正式赛,海选赛结束后才能真正前往永夜之城进行正式赛。
不出白桥意料,洛思瑶一上场就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完全就是一到二的架势,白桥能做的也就是替对方挡几次微不足道的攻击,然后补补刀啥的。
不过该说不说,呆呆你的这把武器还真很有用,几场下来,这把球棒依旧是完好无损,最重要的莫过于他的防御力了,每次对方的攻击来到他眼前时,他都几乎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提起手中的球棒抵挡,却每次都能成功将攻击化解于无形。
洛思瑶这次没用圣剑,想来是因为这里血族太多,不说别的,他的手脚功夫和身体柔软性是真的强,扭腰闪避反击啥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非常流畅就完成了。
白桥见此只好在后面给洛思瑶加油助威了,什么?你说我混,这我可就不同意了,我可是有提供情绪价值的,而且也能分担火力,没看对面两血族实在听不下去过来打自己了吗?虽然到最后也拿自己没什么办法就是了。
一连十几场下来,主角洛思瑶全程带飞,这可把白桥开心了个不停。
休息时间。
“原来被带飞是这种感觉吗?好爽。”
“你在说什么?”
洛思瑶听到了白桥的碎碎念,连续的战斗还是让他感到些许疲惫的,他也不是单纯想展示自己的实力而一打二,是他清楚,白桥的实力根本就不允许自己一打一。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白桥手中的武器从何而来,看着倒是平淡无奇,但她总觉得很有来路。
“没什么,就是你,累不累啊。”
“嗯?你还会关心我,少见。”
“哈哈,这个,总得关心一下你不是,我都没怎么帮到你。”
“有关心我的功夫,不如想办法强大自己。”
白桥见此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他是真想变强,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前面这些都还算弱,到后面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注意你。”
洛思瑶直言不讳,他能感受得到前面几场还很轻松,但到后面已经能隐隐感受到有些许压力了。
近身肉搏虽说也是他的强项,但也经不起持续的高强度战斗,他的体力,魔力都难以恢复,血族却不同,他们只要有血气的补充,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他现在自身的魔力都用来维持身体运行,毕竟能长时间不进食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魔力的补充,但她现在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丝饥饿感,他也想过办法,前前后后已经喝过好几瓶补充魔力的药剂,却丝毫不见好转。
“我没问题的。”
“这样最好,走吧,该继续了。”
……
“欢迎来到我们的海选赛最后一场,由我们的无敌是多么寂寞队对战煞叉队,这两对都是以全胜之资挺进海选决赛,就让我们看看他们能擦出怎样的火花吧。”
看台上。
“吩咐下去了吗?”
“已经吩咐了,公爵大人。”
“呵,很好,我要让他们走不出这里,懂我意思吧。”
“明白。”
没错,这位公爵便是卡伦维索,他这次可是亲自进行追踪,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本想直接出手击杀,不料刚进城就遇到了诺可塔薇亚,结合之前手下跟自己提到过的事,在加之现在只有两个血族在比赛,不难推出最后一个血族到底是谁?
果不其然,诺可塔薇亚直接出言阻止卡伦维索动手,这也让卡伦维索心中的不满也越加积累,在目前,许多大公迫切的想和魔族进行更加紧密的合作,而诺可塔薇亚的无所谓态度也已经引起了不满,有些到大公甚至已经开始起了更换血族统治者的念头。
卡伦维索思索良久,将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比赛上,此刻已战作一团。
……
铛铛铛……
“桀桀桀,有意思,没想到一个血脉如此低薇的血族能和我打这么久,如果你没有触怒那位大人的话,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命,当我的仆从。”
血煞一脸不屑,这俩人能赢到现在,恐怕遇到的全是低等级的血族才能取胜,真要遇上他俩,根本就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
洛思瑶眉头紧皱,眼前的血族完全不是之前遇到的可比,实力等级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在有诸多限制的情况下,她的手段大多用不了,现在使用圣剑更是与找死无异。
“你小子,龟壳防御倒是做的不错,呵呵呵,都是小瞧不得,能在我手底下坚持这么久。”
血叉满脸轻松,面前这个男血族还不如那边女血族,只懂得龟缩防御,迟早落败,要不大哥非要和哪个女血族单打,这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白桥即便有呆呆的帮助,抵挡了数次致命攻击,但脸上的伤痕肉眼可见增多。
“靠,这不纯折磨人吗?”
“废物主人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呆呆,你早没了知不知道?还有,别看那坏女人行不行?自己都难保了,还一直关注那坏女人干什么?”
“呆呆,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不行。”
“呆呆目前也没想到办法,你就只求多福吧。”
交谈间,洛思瑶身上又出现了些许伤痕。
白桥心中焦急万分,他很清楚,洛思瑶一旦陷入苦战,这场战斗实际上就已经结束了,自己根本帮不上忙,他有些后悔了,自己要是能强大一些,是不是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你想要获得力量吗?”
一道声音灌入白桥的耳中,令他眼前一阵模糊,等他再次能清晰的看清周围时,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这里,是哪?”
白桥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脸茫然,自己好像是听到了一阵声音,就来到了这里。
“不好,洛思瑶。”
他很着急了,自己要赶紧回去,不然洛思瑶可就危险了。
“你想要获得力量吗?”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传进白桥的耳朵,清晰无比。
“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我是你的主人哦。”
声音空灵无比,但从声线可以听出来是个女性。
“我不认识你,你出来。”
“是想看看你的主人吗?也罢,满足你一次吧。”
声音的主人从阴影中出现,正是诺可塔薇亚,他此刻正式以女皇的身份白桥见面,容貌自然比之前当诺可时有了些许区别。
白桥第一眼看过去时,还以为是诺可,想着对方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
“诺…诺可?你。”
“嗯?是在叫本皇吗?”
诺可塔薇亚这话落下,白桥直接从起初的疑惑,茫然转变为恐惧,他这时才注意到,对方身后的血翼也不是诺可可比,再加上对方的自称,恐怕就是呆呆口中的血族女皇无疑了。
“不必害怕,你不是需要力量吗?我可以借你。”
“借我?”
白桥警惕了起来,堂堂血族女皇怎么可能会随意借自己力量,肯定是有代价的。
“对,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就行。”
“什么代价。”
“就是让我,标记你,顺便,献上你的,忠诚。”
“标记?”
白桥往后退了几步,诺可塔薇亚没有理会,反而邪魅一笑。
“怎么,不乐意?看你还挺关心那个女孩的,难道你想帮助他只是说说而已,怎么点代价你就不乐意了?果然呢,人类就是如此无情。”
“你怎么知道我是?”
“在我眼皮子底下,是人是血族我一看便知。”
白桥咬着牙,他很心动,担心洛思瑶的心情不是假的,可他很犹豫,他有预感,自己一旦接受对方,就彻底回不去了,可能连自己人类的身份都保持不住。
诺可塔薇亚很有耐心,他可是专门在看台上等机会下手,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可必须要将恩典完成。
恩典分两步,标记和初拥,标记白桥这个倒是很简单,本来对方也对自己没什么防备,只是初拥这件事,需要白桥放弃任何意义上的抵抗,自己才能完成,只有在此之后,白桥才将永远对她保持忠诚,对方的任何想法和行为自己都将全部获知,自己的任何命令对方也不能违抗。
“你怎么保证你会借力量给我?而不是将我彻底控制?”
“呵呵,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不是吗?”
“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因为,你很顺眼,如何,我倒是不急,只怕。”
诺可塔薇亚莞尔一笑,没有直说,却将所有想法都摆到明面上。
白桥沉默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洛思瑶是因为自己才来到这的,至少,要将他送回去,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我个条件。”
“敢跟我谈条件的,你还是第一个,也罢,说吧。”
诺可塔薇亚完全没当回事,只要仪式完成,自己想不想履行都可以,到时候那个不识趣的女人也可以不用留下了。
“让他回去。”
“哦,还以为人类都是无情的呢,你的选择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诺可塔薇亚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他活这么久也不是白活的,这段时间和白桥相处下来,他就已经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的眷属可不是什么家伙都能担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