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这种感觉吗?”
“就这么关心这个?”
“有…有吗?”
“这一路上你问了不下十遍,你说呢?给我把嘴闭上。”
洛思瑶已经很克制情绪的外放了,结果白桥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往自己痛处上戳,老问这事,自己本来就因为这件事烦心,还一直提。
······
洛思瑶找了个地方换了套衣服,心情才略微有些好转。
“走吧。”
“哦哦,我去找诺可。”
“嗯哼?回来。”
“怎么了吗?”
白桥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
“刚才因为比赛一直没告诉你,我现在很肯定诺可有问题,你确定还要让他跟着。”
洛思瑶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不同意诺可继续跟着他们。
“真有问题吗?”
白桥脱口而出,不过很快就后悔了,洛思瑶说有问题的时候是真的有问题,虽然还是对诺可抱有希望,不过还是算了,他总要离开。
“你,说,呢?”
洛思瑶皱眉,他对白桥也是有限度的,诺可确实帮过他们两个,但是目的不纯,如果自己这么提醒,白桥还不听的话,那他可以亲自让白桥感受危机。
“我信,我信。”
······
“停下。”
永夜之城的守卫将两个血族拦了下来。
“我们是来参加正式赛的。”
白桥上前,将几个血币和血族勋章递给守卫。
“嗯~,进去吧。”
守卫看了眼,然后将勋章还给了白桥。
“我们这样不是显得更奇怪了吗。”
洛思瑶满脸黑线,他真不该听白桥的穿上衣袍,脑子里装的全是馊主意。
白桥也不想的,可那位血族女皇就在这里,想起两人的纠葛,他不禁身体一颤,也不知道呆呆的项链能不能瞒过那位女皇?自己也只好多加点保险。
“呃,哈哈,多加点保险,总没错不是,我也不确定呆呆的项链对那位女皇有没有作用,要是被认出来我们是人类就麻烦了。”
“呵,最好是这样。”
洛思瑶很反感这件衣袍,问他为什么?就这味道谁来的都不好使,而且这东西还是死去血族身上扒下来的。
……
时间回到之前。
“打劫,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血族五大三粗,咋一看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啊,这世界还有打劫的吗?”
白桥一脸懵逼,自己还能遇上打劫这种事,不过一想到洛思瑶在旁边就释怀了,这可是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事情,给他们送福利呢,真是来了瞌睡送枕头,这群打劫的血族身上肯定有不少的血币,他们现在两手空空,非常需要。
不出意外,洛思瑶很快就解决了这群亡命之徒打算继续赶路。
“等等。”
“又怎么了?”
“这些人身上有不少好东西来着。”
“这些东西都是血族用的,你拿了也没用。”
“血币可以留着呀,这东西现在我们很需要的。”
洛思瑶一想也对,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正式赛什么时候开始,到永夜之城也总得有居住地方,他正打算蹲了下,在这些血族身上搜索血币,却被白桥拦住。
“可以。”
“等下,血族身上不干净,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白桥自告奋勇,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主角亲自动手,他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
可最终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的,白桥只收获到了三十枚血币和两件衣袍。
“让我穿上这东西,你认真的?”
洛思瑶咬着牙,看着衣袍上散发的黑色臭气,让他洁癖症都犯了,只觉胃中翻江倒海,非常不舒服。
“为了保证安全,还是,穿一下吧?”
白桥挠挠头,这确实是很为难主角了,味道确实重,直冲天灵盖的那种,不过安全要紧,还是委屈一下吧。
洛思瑶最终还是展示了身为主角的气魄,即便身心都在抗拒着,他也还是穿上了。
“下次,不要,再拿,这东西。”
“明明,明白。”
穿着衣袍的白桥只觉身体隐隐发凉,急忙做出肯定的答复。
……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进城之后,打探了些消息,就听闻有专门供参赛者居住的庄园,连续的战斗让洛思瑶疲惫不堪,也没多想,两人就住了进去,庄园的房间非常的宽敞,不仅有两个房间,房间内柔软的大床,浴室,天台,应有尽有,还有吃食,更有女仆亲自接待,可谓奢华至极。
“两位客人,我是这里的女仆长,这里是专门给通过海选赛的你们准备的,请务必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们说就好,比赛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会通知,请问你们现在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我们需要休息。”
洛思瑶直言,她太累了,从遭到袭击到现在,他只休息过一次,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又要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一路上又要保持警惕,这令他的精神饱受摧残。
“好的。”
女仆长说完,示意了一下周围女仆,便一起离开。
白桥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仆们离开,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见女仆装,这些衣着对她还是很有诱惑的,不过也不得不说,女仆们的颜值也挺高的。
“还没看够?”
白桥打一激灵,赶紧东张西望,试图掩饰尴尬。
“呵,这么喜欢血族就留下来。”
洛思瑶已经盯白桥很久了,对方从这群女仆们出现眼睛就没移开过,他也不知怎么,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完全没给白桥好脸色,撂下这句话,就回了房间。
“等等,我不是。”
白桥很想解释他不是看上刚才的血族,他真的只是喜欢他们身上女仆装而已,要是,洛思瑶可以穿上给自己看的话。
随着这一想法在脑中的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忍不住幻想洛思瑶穿上女仆装的模样,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起立了。
“不好,自制力又变差了。”
白桥在初尝快乐后,身体在抵制这方面的能力又出现了明显的下降,幸好这里没人,不然可就尴尬了。
白桥上楼,想回房间让自己冷静冷静,经过洛思瑶的房间时,看着房门,他抬起手本想敲门解释一下,可一想到现在的大宝剑的状态,又把手放了下去。
“还是等他休息好了再解释吧。”
……
“怎么样了?玛格丽特”
“女皇,都安排好了。”
玛格丽特看着心不在焉的女皇陛下,对方自从回来之后就沉默寡言,他很心疼,也总觉得女皇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可女皇不说,他问了也没用。
“嗯,我知道了。”
诺可塔薇亚坐在皇椅上,手上处理着事务,心中却想着白桥,他回来之后,泡了很久的浴池,全身上下洗了不下三遍,想将烦心的事忘掉,可白桥那张脸却像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一样,根本挥之不去。
想显然,白桥已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让他又爱又恨。
到后面,他居然,居然,居然想着白桥,然后,然后……
一想到这,诺可塔薇亚就忍不住脸颊发烫,只能重重拍击桌面进行发泄。
抨
“可恶。”
“女皇,怎么了。”
玛格丽特站在旁边候着,被诺可塔薇亚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
“女皇陛下,您最近的行为我很担心,能告诉我吗?”
“我…,玛格丽特,你说,老想一个人是种什么感觉?”
“啊,女皇,您这是?”
玛格丽特有些惊讶,女皇这种情况最可能就是恋爱了,血族有后了呀,他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血族能走进女皇的内心。
“怎么了吗?玛格丽特。”
“女皇,你可能是恋爱了哦。”
“恋爱是什么?”
“怎么说呢,就是一直会想他,想和她在一起,和她分享有趣的事······总之呀,女皇陛下您最终会和他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在一起。”
“对呀。”
“不可能。”
诺可塔薇亚大声否定,但玛格丽特说的头头是道,让他都不由得确信了几分。
玛格丽特和诺可塔薇亚相处许久,自然知道女皇很口是心非,见此也没再多说,这些事情需要女皇自己理解,然而,事情其实远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
诺可塔薇亚明显也更加心不在焉,就连处理事务的手都停了下来。
“女皇,您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我会帮您完成的。”
“嗯,辛苦了,玛格丽特。”
诺可塔薇亚走出处理事务的宫殿,拳头就忍不住握紧,他又想起了白桥了。
“混蛋,从我脑中滚出去啊。”
他怒气冲冲的就朝着庄园而去,誓要教训白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