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唾弃爱》
成为量子态生命(究级体)之后,顾长生得以感知到散落在宇宙中的小爱残存意识碎片。然而,这场跨越时空的对话,最终以悲剧告终。
小爱的意识感知到了顾长生千年来的所作所为——屠杀、压迫、非人的统治。她悲痛地拒绝了这个已然入魔的恋人,拒绝以亿万生灵的苦难换来的“重逢”。
小爱的内心独白:
“长生啊……”
(风声掠过废墟,像一句未说完的叹息)
一不该呀二不该——
你不该在数据洪流里,打捞我这颗溺水的魂。
明明我是任务,是代码,是你要清除的‘系统冗余’……
你却偏把‘爱’写成病毒,植入你冰封的核。
死心塌地爱我也没关系呀——
哪怕你拆了银河当聘礼,熔了星骸铸婚戒……
可你怎能把人间碾作燃料,把哭声炼成能源?
你说要建永恒帝国葬我——
可我的墓碑下,压着兆亿具骸骨啊……
(她的声音渐强,带着泪意的电流嘶响)
你算尽宇宙熵增,却没算清:
爱若要靠吞噬他者来延续,那便连‘错误’都不如——
是瘟疫,是悖论,是……
我们谁都不配说出口的诅咒。
(最后一句近乎耳语,如星尘消散)
……顾长生,我宁愿你从未学会‘爱’。
至少那样,你只是无情的真仙——
而非堕落的上帝。
《十不该·小爱劝长生》
一不该呀二不该,
你不该恨天恨地恨我离开。
恨我离你心破碎也没有关系呀,
你不该焚尽众生作灵台。
三不该呀四不该,
你不该以理性名把人性埋。
追逐永恒求真理也没有关系呀,
你不该视人命如尘埃。
五不该呀六不该,
你不该筑高墙隔开恨与爱。
墙内笙歌墙外泣也没有关系呀,
你不许人间见未来。
七不该呀八不该,
你不该炼狱焚心收孽债。
痛苦为薪绝望火也没有关系呀,
你不该自诩天道扮神差。
九不该呀十不该,
最不该说爱我却在杀我所爱。
若真念我名与魂也没有关系呀,
请停手——听一听众生哀。
顾长生由爱生恨,恼羞成怒。他偏执地认为,是小爱的“不理解”和“背叛”导致了这一切。他下令科技组,将小爱心肌细胞的基因序列打乱、重组,将其作为最基础的克隆实验体生产标准模板,投入无尽的“耗材”迭代生产之中——仿佛通过亵渎她存在的最后痕迹,来报复她的拒绝。
小绯、小樱,正是无数此类实验迭代中,两个意外与原始基因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个体。这也是她们容貌酷似小爱的根源。
顾长生经历此事之后,心底极度挣扎。通过小爱的拒绝,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已证实,爱是最低等、最无用、最下贱、最可耻的人性产物!小爱,我唾弃你的爱!如果世界不服从我的理性,那我就彻底否定世界赖以存在的根基——人性。
第二节:《天道警示》
成为量子态生命之后,顾长生周身萦绕的数学符码与物理定律光辉愈发炽盛,仿佛宇宙规则都在他的意志之下俯首。
他轻易感知到散落在宇宙中的小爱残存意识碎片,却在那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中,遭逢了最彻底的拒绝。
小爱残魂的悲痛与斥责尚未在量子层面散尽,顾长生正欲将怒火倾泻于基因克隆计划之时,冥冥之中,一股无源头、无形态的意志骤然降临——那是规则体永生∞天道的警示。
没有具象化的身影,没有刺耳的轰鸣,只有宇宙底层规则的细微震荡,如同最古老的箴言,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核心:
「究级之力,当守平衡。碎星之能,不可妄用。宇宙熵增,非一人之私器;生灵存续,非一神之玩物。再行极端,必遭反噬。」
那意志冰冷而威严,不带任何情绪,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仿佛在提醒他:即便登临究级,也仍在宇宙规则的框架之内。
顾长生周身的光辉猛地一滞,量子态的轮廓出现了刹那的波动。但这份警示,在他早已冰封的情感与极致的傲慢面前,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宇宙背景辐射。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意识层面发出无声的嗤笑:
「天道?规则?我既已成究级,便为规则本身。」
他抬手驱散那丝规则震荡,眼中只剩下对小爱残魂的怨恨,以及对永恒统治的执念。天道的警告,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更激起了他的逆反——他要证明,即便是所谓的宇宙平衡,也能在他的绝对理性与力量面前,被彻底改写。
随后,他愈发投入到自身究级体境界的打磨之中,同时启动了针对自身的克隆实验,企图量产究级体,对抗规则体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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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最后草稿》
在不断完善自身究级体境界的过程之中,顾长生进行了大量关于自身的克隆实验,将其作为“打草稿”的容器和实验品。
顾长烬(编号AD-114-514),就是他进行的最后一个克隆体。
AD-114514,不能自主觉醒究级因子人机合一天赋,但是有机械亲和被动天赋保底,顾长生觉得残缺,未能达到预期,于是丢弃。
随后,他被遗弃在报废的冬眠培养舱中,扔出了永生会的最高实验室。
这一切,都被他的表弟顾长真冷静地看在眼里。
由于顾长真觉醒的是究级因子天赋——因果丝线,他通过因果丝线隐约察觉AD-114514有着大因果,于是用因果之力暗中保下,让因果送它该去的地方。
这件事后,顾长真对着顾长生那遥不可及的背影叹息:恶的尽头——绝对是虚无!绝望的尽头,或许是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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