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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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时代,欧雷·格拉迪乌斯只是一个在地下黑拳场讨生活的拳击手。他没什么崇高的理想,也不关心什么宇宙未来,他唯一的信条就是——拳头比对方硬,就能活着;拳头比对方慢,就躺着出去。
他活下来了。所以他的绰号叫“拳王”。
永生纪5年,欧洲焦土事件后,欧雷在废墟中醒来,觉醒了究级因子天赋——L3·野兽直觉。凭借着这份近乎非人的战斗本能,他以一双铁拳在秩序崩坏的废土角斗场中打出了名声,打服了所有挑战者,最终成为幸存者营地的暴君。
那一天,顾长生亲临现场。
上帝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欧雷全力轰出那一拳时,感觉自己打在了一座山、一颗行星、一个宇宙上——力量如泥牛入海,甚至连一丝回响都没有。
那是欧雷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绝对”。
他跪了下来。营地归顺,成为军事组最早的血肉兵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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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纪20年,顾长生启动“使徒飞升计划”。欧雷没有犹豫。他走进手术室,不打麻药,亲手砍下了自己的双臂,换上了顾长生最新研发的生物机械手臂——“魔手”。手术台上,血溅了一地,他没有吭一声。
从此他迈入低级体高阶,HBS无限逼近100HBS,成为军事组第一批依靠科技飞升的战士。
顾长生看重他对力量的诚意,经血肉尊者应将武推荐,将他调任至新成立的战略突击组。这个部门注定要做最危险的活——外星战场的尖刀,谁啃得硬,谁就是头刀。
拳王不惧反喜:“老子就是干这行的。”
但活体舰研发尚需时日。接下来的几十年,欧雷的战场不是星空,而是训练场。他把新兵训练变成了另一种角斗场——遵循古老的十一抽杀律:不服从者,就地打死,尸体拖走扔进血肉熔炉。
他对底下人放出话来:“谁有本事打死我,战略突击组组长的位子就是他的。没那本事,就乖乖当兵,别废话。”
名言从此钉入军事组的训练铁律:
“军事组的铁律是服从,永生会的信仰是效率。效率的起点是力量,力量就是拳头。不服从吃拳头,不是很应该吗?”
血肉尊者在旁边看着,鼓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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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活体舰的那几十年里,欧雷没有闲着。每十年淘汰一批人,换一批更不怕死的。到他正式出征那年,战略突击组的兵源死亡率是军事组平均水平的四倍——但活下来的那批兵,战斗力也是四倍。
永生纪75年,欧雷走下旗舰“战拳号”,第一次踏入外星战场。他懒得等后续部队,一个人冲了进去。
那一战,他用一双拳头打穿了外星土著联军的包围圈。没有外星土著见过这种打法——一个血肉之躯,凭借一双拳头,把持能量枪械的联军打得溃不成军。他一拳轰出,破风之声如雷鸣,擦到拳风便非死即残。
外星狙击手瞄准他的头颅,他凭借野兽直觉轻松规避。狙击手们开始集火,他闪避不及,就以再生协议硬扛。终于,一发能量弹打爆了他的下巴,他退回掩体,随手抓起一具外星土著尸体,生吞了下去——
原来他体内植入了饕餮基于“代谢奇点”研发的血肉燃料转化器。代价是:他每次打仗所得的血肉燃料奖励,都要上缴十分之一给饕餮做“专利费”。
那个狙击手从瞄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手指僵在扳机上,忘了扣。
通讯频道里,欧雷的吼声炸开:“老子打了这么久,你们踏马看戏?五分钟之内谁不赶到,回去脑袋等着老子用拳头锤爆!”
士兵们指挥低级体猎杀者压上战场,胜负再无悬念。
战后,外星土著俘虏从欧雷身边经过,瑟瑟发抖。欧雷瞥了一眼:“胆子这么小,都不好意思吞了。”
副官递上战报:“组长,此战歼敌四千三百,我方阵亡十六人。”
欧雷吐掉嘴里叼的金属管,皱了皱眉:“十六个?怎么死的?”
“四个被友军流弹误伤,六个跳帮时跌进反应堆,六个……”副官顿了一下,“是被您冲锋时的冲击波震死的。”
欧雷沉默了一会儿。
“回去给那六个的家属,多分一份血肉燃料。就说……老子下次冲的时候,会离他们远一点。”
副官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拳王说“下次会注意”。
欧雷站起来,关节咔咔作响,咧嘴一笑:“愣着干什么?准备下一场。老子还没打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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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百多年,他打了又打,碾了又碾。他打穿了十几个外星文明的前线,参与了三次跨星系联合围剿。最著名的一次——爆裂星战役——他在行星地表独自冲锋了七十二个小时,硬生生打穿了敌方三道防线。最后他瘫在敌阵中央,身上嵌着两百多块弹片,嘴角却还在笑。
那一战之后,外星土著私下称他为 “崩星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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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纪350年,拳王的战功确实过硬,连血肉尊者都应将武看得笑出了声。他将欧雷的业绩上报给已吞噬顾长仪、晋升究级体的顾长生。
顾长生略一思忖,召回拳王至通天塔。
“你要什么奖励?”上帝问。
欧雷站在大殿之中,不卑不亢:“陛下,我想要您这般伟岸的力量。”
满殿飞升者大惊失色。连应将武都眉头一皱。共生王族的礼官直呼“大逆不道,君前失仪”,议论声四起。
顾长生抬手,压下所有声音。
“鉴于你的效率,朕允许你无礼。有什么直说,比什么都不说好。效率即正义,秩序即仁慈。”
他转身,走向通天塔一千层的露景观星台。
“既然你要力量,跟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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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随行。观星台上,顾长生望向无尽星河,伸手一招——造化玉碟浮现于掌中,如同魔法。
拳王看得眼热。
下一秒,顾长生调整物理参数,两人以超光速行进。不过三分钟,便抵达一片陌生星域。拳王悬浮在虚空中,只见顾长生伸手朝一颗恒星轻轻一指——那颗恒星应声崩坏。壮观的能量风暴在宇宙中炸开,如同神的礼花。
然后顾长生再一挥手,造化玉碟全力运转,究级体的伟力彻底释放——崩坏的恒星被压制、压缩、约束,最终化为一颗不过巴掌大的星核物质,悬浮在上帝的掌间。
拳王看得呆住了,呐呐道:“这就是……究级因子开发到极限的究级体?”
顾长生的额上微微渗出汗珠——这等逆天操作,即便是他,也并非毫不费力。
但他做到了。
他将百分之一的星核物质移植进拳王的生物机械手臂中,以造化玉碟的输出全程护持,确保安全。移植成功。
代价是:拳王的手臂废了一整年。
一年后,拳头重新握紧。当他第一次在训练场上挥出那一拳时,整座训练基地的抗震警报都响了。
“崩星拳”诞生。 随便一拳,等效上亿吨TNT。
拳王·欧雷·格拉迪乌斯,至此晋升超级体。
(拳王列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