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对不起,对不起……,”楚墨华快速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口中不断的道歉,顺带着调整姿势,准备继续跑,
然而茄司学姐来的比想象中的快,一声“楚墨华!”距离不远不近,
“对不起!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楚墨华最后道了一次歉,便准备起身继续跑,
可刚一起身,“砰”,楚墨华又撞到什么东西,质地还非常的坚硬,撞得他小退了半步,
没等楚墨华再去反应,茄司便杀到了,摁肩,抓手,一记过肩摔,将楚墨华重重摔在地上,再接一个锁喉,动作干净又利落,
“跑?怎么不跑了?啊!”茄司咬着牙说,勒着脖子的手不断加着力道,
“不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东西?那个地方不是啥也没有吗?”楚墨华心里痛哭,
而一抹冷光忽然晃过他眼前——
是玻璃!那地方居然立着一块透明玻璃!
“谁啊?这么缺德?放一块玻璃在这里!”楚墨华心里欲哭无泪,还有,学姐下手是直接往死里下啊!
“学姐!学姐!……”楚墨华用尽力气挤出来这几个字,他已经又有点窒息了,眼前的视线渐渐黑了起来,
“茄司姐!茄司姐!好像有点死了!”刚才被撞的小女孩喊了起来,“翻白眼了!”
“嗯?哦哦,不好意思啊,学弟,用习惯了,”茄司抱歉的松开了手,
但将楚墨华快速翻了个身,双手压在其身下,她自己则是坐了上去,“好了,这下你跑不掉了”
“咳咳咳!”楚墨华猛咳了几下,算是缓了过来,“学姐,总有一天我要被你掐死”
“那你应该感到荣幸,”茄司压着楚墨华说,
“学姐”
“干嘛?”
“该减肥了,压得我痛,”
“咚”的一声,楚墨华不说话了,头上缓缓起了一个包,
“被我抓住了,嘴还这么欠,”茄司甩了甩左手说,
“啊?茄司姐,起包了唉,”小女孩爬到了楚墨华身边,戳了戳他头上的包,“好大一个,”
“他刚才还撞了你唉。来吧,趁机你也打两拳,出口恶气,”茄司叉着腰说,“害我跑了这么远,”
“没关系的,担担不痛,”小女孩爬了起来说,双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嗯,担担最乖了,”说着,茄丝司摸了摸担担的头,随即站了起来,拉住了楚墨华的后领,准备将他拖走。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秦百胜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嘴里吃着一块面包,缓步走了出来,
他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楚墨华,眉头微挑:
“你这是……?”
“新生不听话,”茄司答得干脆。
秦百胜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电影票,你们要不要?刚换过的,”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电影票,“华州的,”
“你怎么知道?”
“格林利司给我的,就在刚刚,我还想着要怎么找到你们呢,”秦百胜挠了挠头,看向了来时路,
“哟,谢谢啦,”茄司单手接过的电影票说,
秦白胜喝了口咖啡说“没关系的,茄子姐……,”
“咚。”
话音未落,秦百胜也直挺挺倒了下去,头上也出现了一个大包。
茄司收回拳头,面无表情:
“不要叫我茄子姐。”
担担眨了眨眼:
“又晕一个耶……”
华州,某某知名游乐园
“人呢?”菲克尔不耐烦的跺着脚,左右四处的张望着,脚边还带着他的女儿,许夏晚。
“说好这个点到的呢?人呢?”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许夏晚也是乖巧的跟在菲克尔身后,小手死死抓着裤腿,也是不断的张望,只不过没用罢了。
忽然,一个人从背后拍了拍菲克尔,
“哦哟,菲克尔这么大老远把我叫过来,”
“想和你聊聊天不行?”菲克尔扭头看去,苏图,
“哟,”苏图没去理菲克尔,反而是弯腰摸了摸他的女儿,“小妹妹,几岁了?”
“五岁”小女孩躲在自己父亲的背后怯怯声声的说,
“叫什么名字?”
“许夏晚,”小女孩拽紧了父亲的裤子说显然是有点怕生的,“哥哥,叫我夏晚就可以了”
“不要叫哥哥哦,叫的话降辈分了,要叫叔叔,”苏图伸手轻点了一下许夏晚粉嫩的鼻子,
“孩子想叫你就叫他叫呗”菲克尔满脸无所谓的说
“那我是你的谁?”
“儿子呗”
“滚一边去吧,”苏图扶着腿,站起了身,看着躲在菲克尔身后的许夏晚问,“话说你为啥给他取这个名?我记得你也不是这的人啊?”
“第2次了,你已经是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记忆这么差的吗?”
“有吗?我不才问了1次吗?”苏图双手抱胸说
“你上一次见到我女儿都问了我这个问题,你已经见过我女儿2次了”菲克尔摇了摇头说,“而我每次都会回答,这个地方比较安全,孩子在这里也能更好的生活,还有,孩子妈是这的人,”
“父爱真伟大,”苏图感慨的说
“这么快想当我儿子”
“你……”苏图抬手指向了菲克尔的鼻子,
“哥哥……”许夏晚忽然站了出来说
“叫叔叔”
“叔叔,我想去玩那个,你能带我去吗?”许夏晚指了指远处的旋转木马,很显然,她,已经看了很久
“不怕我了?”苏图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低头看向许夏晚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
“我想起来哥……叔叔,我们见过,”许夏晚一脸认真的说,
“不要你爸爸了,”
“带上爸爸……一起,”
“走,叔叔带你去玩,”苏图说着抱起了许夏晚,
“带上爸爸,”
“好,”
半小时后,
苏图和菲克尔坐在了一处阴凉地,苏图手里拿着一罐酒,菲克尔嘴里叼着烟,许夏晚在一旁的沙坑里玩,
“说吧,找我干什么,你不可能是让我来带孩子的,”苏图阴着脸说
“索恩现在怎么样了?”菲克尔没回答,反而是岔开了话题。
“吃过药就好了,问题不大,”苏图看了一眼菲克尔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准备什么时候见你妹,”
“别岔话了,”
“问问,怎么,问都不让问了,”菲克尔笑着说,猛抽了口烟,向天空吐出了几个漂亮的烟圈,
“行,”苏图点了点头,“我高地要看你要说什么,今天哥们有时间,”
“所以……”菲克尔说
“今年吧,我的苦劳可算是结束了,”苏图说,“干完今年我就不干了,我就要回家了,想想都美,”
“恭喜啊,那你走的时候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这个恐怕不行,我的真名可有大用,”
“唉,”
“叹什么气?这个真不行,
“好!不问这个,问……咱俩相识几年了,”
“八年,”
“挺长,挺好,”菲克尔长舒了个腰
“你到底要干什么?”苏图此时已有许多不解,可菲克尔这个语气,
“不能吧,老菲,你别吓我,你干活可是最安全的,”
“死不了,”菲克尔无语的说,
“那你这是?”
“关于我女儿,”菲克尔灭了烟,扭头看向了沙坑,神情里带着复杂
“你女儿,啊?这么小就……”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哦哦哦,”
菲克尔低头长叹了口气,“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