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当人类从被逐出伊甸园,人注定孤独。当完人被分开,人注定混乱。所谓人就是就是被赋予在混乱与痛苦里挣扎,寻乐的悲惨丑角。所以生而为人的我注定不被理解,注定孤独,我不需要任何人,因为我接受我作为悲惨者的命运。不需要廉价相互舔舐伤口的温暖。
———我只需等待…等待我作为有罪者得到赎罪的那日…我的生命会让我得到赦免吗?
———讲真的
———真是令人厌恶…
———原来死是如此平静,我还以为会更喧闹些。
或许本是喧闹的,杂乱的声音此起彼伏,可少女还听得到吗,血色模糊双眼,一点点的寒意,不断不断的侵蚀。少女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重要的东西被逐渐夺取,遮挡了挡在眼前的身影
———到死也是和你吗,真是悲惨。
———但是…但是…求你了…求你不要死去…我还没亲口告诉你…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
脚步声逐渐走近,男人甩掉剑上的血迹,在少女前停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
那副模样映射在少女瞳孔中,颤抖着,最终…合上…
———结束了…真是…不甘心
我与死敌的异世界生活
_天台上_
呼...呼.......呼........
「今天的风很大」
少女沉默着没有回头看出声的人
「都不愿意回头看我…?是想我留下还是…现在就离开。」
少女顿了顿终于还是回头,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出声的人靠着门框,门是被强行破开的,堆积的杂物散落一地。
看着少女的模样,她不免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松开了一直攥着的手。
「下来聊聊?」
黑色发丝随风微动微动
「为什么?还有什么好聊的?已经够了,一直一直一直…」
「我们不是来吵架的对吗?」
少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们吵过多少次了?一次又一次,真的…没有必要吵了下去了。我感到厌烦了。」
她说着不断向少女走近
「但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做?」
…
「难道这就是你惩罚我最好的方法?」
…
「难道你就永远无法明白?」
…
「难道…」
「不要…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再说了!」
少女疯狂的捂住耳朵,最终失去平衡向后坠去。
「可恶」
最后时刻她拉着少女的手腕,吃力的向上拽着,看着少女的脸,她终于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你真是够了!!也为身边人考虑一下吧!」
少女抬头望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悲伤,失望,怨恨,愤怒汇聚一片,最终她只能从少女眼中看到空无一物的绝望。
「…对不起…」
泪水再次涌出
「…我讨厌你…」
/白光闪过/
一片漆黑 世界在轻语
「这一次…实现…你们的夙愿…踏上…旅途…」
…
…
…
(模糊的声响)
/一阵白光/
「王国出发的旅者,终在巨树之巅取得王冠。旅者名为………那海玛。」
「那海玛…那海玛…醒醒…醒醒!」
少女模糊的睁开眼睛,随着视野的聚焦,天空,云端。还有…
「讨厌的脸…」(小声)
少女起身坐了起来,推开了她
「…这里是…」
/啪/很清脆的一声
「你也考虑一下别人行不行!」
少女眼前的人抱住了她,声音逐渐哽咽。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低头)
———曾经也这样抱过我来着,…是多久以前…现在…只有为什么
/闪回/你这幅样子…(噪点)
/闪回/啊她确实…(噪点)
/闪回/是吧是吧(噪点)
/闪回/你真是始终长不大…的小孩(噪点)
/闪回/哈哈…哈哈…哈(噪点)
…那海玛的脸色变得难看,逐渐扭曲。
「啊~她。在嘲笑你」
一道戏谑的女声从少女耳边传来。
呕———
少女浑身颤抖着,慌忙捂住嘴,将眼前之人推开。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疯狂的用手掐自己。
「滚开」
眼前的人明显被吓住,愣在原地
那海玛感到一片混乱,看着眼前她的身影逐渐分离又重合。
「塔乌米尔…」
血液染红了袖口,那海玛再次晕了过去。
…
「真的…非常感谢…」
———熟悉的声音(玛)
「这样啊…明天你们可以去主城王都看看…王骑会那里可能会提供帮助」
塔乌米尔坐在床边,沉思着。提灯的大叔看出她的顾虑。打趣着。
「…那可都是些老好人…我们这样边缘城的都经常受他们帮助…所以放心吧」
「叫我米勒就行,今天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
灯被吹灭
———温暖熟悉的感觉
_竖日,王都边城_
那海玛睁开了双眼,身上衣服已经被换过,塔乌米尔凑上来,摸了摸额头,发现一切正常后递来来一杯水。
———刺人的布料
那海玛坐起来,接过。两人什么都没说,木质的杯子,同样令人感到不适,杯中水倒影着那海玛脸,逐渐扭曲,那海玛正看得出神时。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
「喔!姐姐你醒了」
女孩用手戳了戳那海玛的脸颊(小女孩个子不大但力气还挺大)那海玛被戳得有些受不了,躲开。
「请不要再戳了,我没事,话说…你是?」
小女孩骄傲的立在床边,叉着腰。
「我是姐姐的救命恩人哦,叫我梅布尔就好,昨天就是我和塔乌米尔姐姐把你救回来的哦」
梅布尔突然严肃的靠近,指着那海玛
「你知道不知道,昨天多么危险,你们居然在那个平原待了那么久,那可是有各种魔兽出没的喂!还好有我梅布尔熟悉那里把你们带来回来。嗯哼哼。」
「额…谢谢」
突然有力拳头打在梅布尔头上
「梅布尔-手指客人是不礼貌的,还有-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又偷跑去维萨伦」
「啊,我错了老爹」
那海玛尴尬的看着两人的打闹,默默喝掉手中的水。突然自己的衣服递到了那海玛面前,是塔乌米尔。
「换上,我们今天要去…」
「王都…」(玛)
「看来你昨晚听到一些…那我就不再说了…」
…
「如此着急吗?」
「真的承蒙你的照顾了…」
塔乌米尔和米勒,两人相互客气着。梅布尔悄悄拉了拉那海玛的披风(米勒赠予两人便于出行的衣物)那海玛回头蹲下。梅布尔小声的凑到那海玛耳边
「虽然主要功劳是梅布尔,但是昨天晚上开是塔乌米尔姐姐一边躲避着魔兽一边把你背回来的哦,那海玛姐姐和她还真是要好呢」
「NoNoNo」
那海玛尴尬的摆手
「我和她其实是死敌来着」
「诶?」
一只手拉了一下那海玛的兜帽
「走…了…」
那海玛跟在塔乌米尔的身后,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塔乌米尔戴着兜帽,披风随着步伐摇摆,两人沉默着。
塔乌米尔率先打破沉默「这就是穿越?」
「或许是的(小声)」
「你…」塔乌米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
那海玛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绷带,捏着手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
———这是我的错吗? 她是在生气吗?是在怨恨我吗?
突然塔乌米尔停了下来。
「哎呦」
那海玛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塔乌米尔的身上,她们停在了一个商铺前。一位猫耳亚人探出身子来(那海玛怔怔的往塔乌米尔身后躲了躲)
「呦这位小姐看看想要什么,这可都是萨塔里恩的稀罕玩意。」
「运来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呢,保证物超所值」
塔乌米尔取下手上的手链,摆在了柜台上
「我想当掉它还请…」
塔乌米尔犹豫了一下…
「还请估个价」
那海玛看着那条手链,精致的银饰,雕刻着一个银色小花。总觉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苦恼的揉了揉额头
———思绪好乱,好烦
突然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吸引了那海玛的注意,那海玛莫名感到一股亲切感好奇的伸手想要触碰,笔记本上瞬间浮现咒文,一阵刺痛感,那海玛瞬间感觉四肢瘫软,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海玛!」
塔乌米尔赶忙冲过来扶住那海玛
「这是什么东西…」
那海玛强撑着站起来
「哎呀呀,这扉页叫真之页,传说是前圣女卡特莉一手缔造的真理之书呢,任何人想获取的真理都可以从这书中得到答案,相应的每一个真理都对应着刻印」
「不过整整10道刻印,这位客人的秘密有点多呢」
…
两人离开
「你还好吗…」
「还好…」
…
声音睡着两人远去逐渐消失,在商铺门口,一道令人难以察觉的身影久久矗立,黑色的斗篷上金漆暗沉无光,掩藏之下是她黑色杂乱的头发,无数翘角相互堆积,渐渐遮挡眼前。一双金色的异瞳孔蒙蔽着一层一层的死意与灰色透过发缝,盯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一直一直…最后走进了商铺…
_王都边城_
「喂!老爹那是我的」
梅布尔站在凳子上指责着自己老爹的狡猾。
踏着石砖的脚步声
「喂!那可是最后一个了」
梅布尔冲向老爹,却被单手拎起来,眼睁睁看着最后半块酥饼被米勒在面前一口口吃掉。
「啊啊啊坏老爹!(梅布尔不断挥拳却因为手短丝毫碰不到米勒)」
微短的红棕色的头发,微翘的发丝随着步伐,起伏。精致的小皮靴踩着轻快的声响。
「我也要吃~坏老爹~」
「哦…尝尝这个(米勒乘其不备舀了满满一勺蘑菇羹塞进梅布尔嘴里)小孩子可不能挑食哦…」
「呕-好难吃!!!滑溜溜的!」
背带裙的裙摆随风灵动的摇荡着。最终停在那扇年代久远的木门前,腐朽又充满温度。
「好啦~梅布尔,我还为你留了满满一盒哦(梅布尔的母亲抱来满满一罐酥饼),不过啊~梅布尔每天只能吃一块哦」
「好的妈妈!爱你~(回头狠狠盯着米勒)」
「你们俩真是的」
母亲无奈笑着扶了扶额头。
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门的方向
「是老爹的客人吗?」
咚咚…
「来了」
母亲放下手中的东西,前去开门(拍了一下正伸手去拿第二块酥饼的梅布尔)
咚咚咚…
母亲的手放在了门上,第三声敲门声随之结束…,那一刻死一般的寂静。
「小心…你炸开了哦(戏谑)」
下一秒母亲与那扇门炸裂开来,血肉混着木屑散落一地。
「妈妈…」
「哎呀呀~你们可真是怠惰。人家可是很耐心的等待了呢,居然无视人家」
「犯下错误就要受到惩罚呢」
房间被均匀的染成血色,阳光从门处映射进来,站在出口处的是头戴礼帽的少女,温暖和煦。
「变成血色绽放的花,真是美丽」
少女欣赏着自己的暴行。两人呆愣在原地。
「妈…妈…」
「偶…对了,抱歉这是我的无理,忘记了客人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号」
少女闭眼,轻轻扯起裙摆,缓缓屈膝行礼。
「源质使第8位,诡辩谎言之壳。」
「—萨麦尔(睁眼)叨扰了(微笑)」
「所以…你们知道那海玛在哪里吗?」
梅布尔看着这一切,血水飞溅到她的脸上,粘稠之物,顺着脸颊拂过,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呆滞的看着眼前。无神的瞳孔里是“天使”的身影,带来的却不是救赎而是死亡。
———谁…谁能来救救我们(梅)
_巷口_
(戳)
「丝…疼疼疼…」
那海玛想要逃走却被塔乌米尔按住。
药膏被轻轻的涂抹在那海玛的身上,翻盖住身上的淤青。
巷顶的云来来往往,平整的青砖。塔乌米尔手不时轻碰到敏感的肌肤,令人忍不住害怕的缩身。
「别动」
看着身上的伤塔乌米尔愤愤的掐了那海玛一下。
「丝…」
那海玛突然回头,背后却空无一人,巷口无数身影走过。下一秒俊俏的男人,闪身出现在巷口。
_梅布尔家_
少女挂上笑容满是谎言,或许应该说眼前的少女本身就是谎言的一部分。
「疯子…(惊恐,愤怒)疯子…去死吧!」
愤怒的米勒捡起一旁的厨刀就冲上前去,刀尖闪着寒芒刺向萨麦尔。
突然萨麦尔消失,刀口失去目标,轻软的触感爬上米勒的肩膀。
「我可是很礼貌的询问了哦…如此粗暴对待客人可不好~」萨麦尔扶着米勒的肩膀贴着耳边轻语,「你的手掉在地上了哦」米勒拿着刀的手完完整整的从腕口处滑落,光滑,平整,没有一丝异样,仿佛它们本就应该分开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米勒倒在地上惊恐的抓着自己断掉的手。因为痛苦和恐惧止不住叫喊。
「啊~真是美妙的旋律…多么多么令人喜悦,愉悦,愉悦。」
萨麦尔听着惨叫面色潮红,双手抱着脸赞叹不已。
「愉悦,愉悦,还想要更多…」
手指 手指 手指 手指 手指
肋骨 肋骨 肋骨 肋骨 肋骨…
所有应声削下,一根根的折断,“音乐”从米勒嘴中发出,真是最棒的乐器。用活人演奏真是美妙。
梅布尔看着这一切「为什么…」,今天对梅布尔来说本是日常,和父亲打闹,温柔的母亲为她做了最爱的酥饼,只是多吃了一块酥饼。那要命的敲门声就如此响起。「为什么…」泪水止不住的从那双绝望的瞳孔里落下。
萨麦尔回头
「哎呀呀~可爱小甜心怎么落泪了」
萨麦尔放弃折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向这梅布尔走来,一步。梅布尔愤怒,恐惧,想要怒吼想要逃走,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两步,就看着眼前的“天使”走进。三步,萨麦尔被拉住了裙摆,是那已经要面目全非的男人。
米勒跪在地上,拉住萨麦尔的裙摆,哭泣着,祈求着「求你放过她,求你放过她」,萨麦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暴怒。「你的荣耀呢?你作为人的荣耀呢?」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表情狰狞起来。「老子问你生而为人的荣耀呢?!!」萨麦尔一拳轰在了米勒的脸上,血浆喷涌。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求你…放过…她」
轰—男人的头颅与先前的母亲一样“绽放”
「她们在王都!求你停手,不要!不要!!再…」梅布尔崩溃的叫喊着可已为时已晚。萨麦尔站在了她面前,扶了扶歪倒的眼镜,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她颤抖着。
「乖孩子,不过好孩子可不能像你的父亲一样求饶哦…这不是审问而是一点小小的惩罚。」那份微笑再次回到萨麦尔的脸上,萨麦尔掏出了梅布尔与父亲争抢的酥饼塞进了她的嘴里,用手将她的嘴角向上扬起,「小甜心还是笑着更可爱呢~」
血水在她的脸上留下笑脸的红印,萨麦尔离开了。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呕—」
_巷口_
「抱歉打扰一下」男人一身洁白高贵的骑士服,扶着腰间别着破旧长剑,眯眼微笑向两人打招呼。「二位下午好!」胸前精致的龙形胸针中间包裹着艳丽的玛瑙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男人蓝金的异瞳透过传来审视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人,之后向二人走近「请先容我自我介绍」,塔乌米尔挡在那海玛身前,警惕的看着眼前。那海玛躲在身后看着男人灰白的短发,些许刘海浅浅遮蔽那那双引人关注的异瞳。
「好像来者不善…(小声)」
「嗯」塔乌米尔小声回应着。
「二位不用那么紧张,我叫维吉尔·戈茹拉,王骑会首席。也可以叫我…」
「红枪剑圣-维吉尔」
「停下!我塔乌米尔」塔乌米尔制止了维吉尔的继续前进,「我…」(玛)「我旁边这位是那海玛,我与她是外来的旅者,请问你有何事?说明来意」
「这样啊…」维吉尔楞了一下,叹气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破旧的剑柄上一把断裂的锈剑。
「啧」塔乌米尔抓住那海玛的手「待会我数到三,我们就向后跑。」
「嗯」
「1」
维吉尔双手握上剑柄的瞬间,烈炎淬火,剑柄之上是耀眼的光芒,四周顿起无数刻印漂浮空中,又不断汇聚形成道道光流涌向剑刃。「果然没错」
———不是?!这还是人类吗?(玛)
「啧,2,」
「3」戏谑的声音传来,却不是塔乌米尔的声音,塔乌米尔拉上那海玛转身向后跑去,下一秒,利刃轻轻挥出。
「小哥你的头掉了哦~」萨麦尔的声音传来。白光闪过,萨麦尔站在中间,话音落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萨麦尔依旧微笑着,眼神里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塔乌米尔紧紧攥着那海玛的手,看着眼前的二人,那海玛都有感觉丝丝痛感传来。直觉告诉塔乌米尔眼前二人都十分危险,她必须想办法带着那海玛离开这里。
「哦呀?这就是那海玛吗」萨麦尔探头看着身后的那海玛,「嗯…啊这味道是你没错了呢。」萨麦尔闪身靠近,嗅过那海玛的身体,(舔舐了一下嘴唇)。塔乌米尔紧张的拉开那海玛靠近墙边。
「抱歉,打断你们的叙旧」维吉尔出言打断,「到此为止了源质使们」
萨麦尔戏谑的回头看着维吉尔,眼前的男人散发的荣耀之感,令她暴怒,令她欲罢不能。
萨麦尔再次贴近那海玛「尽力活下来哦,主教大人可是很想见到你呢~,愚神的赞歌,陌路的狂欢。」瞬间蛇形的短刃刺进那海玛的心脏。
「主教?」声音逐渐逝去「等等…!」萨麦尔早已消失。
那海玛捂着胸口楞在原地,模糊的记忆在翻涌,天色逐渐开始变暗。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塔乌米尔…」
那海玛的头开始以诡异的角度扭动,嘎吱…嘎吱…黑雾蒙蔽了那海玛的面庞,那张脸(如果还能被认为是人类的模样的话)失去原本美感,以漩涡的方式扭曲,又恢复。
「主教?主教?」
「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主教!」那海玛癫狂的大叫着,又突然戛然而止。恢复平静
那海玛的脑袋旋转扭曲一百八十度背身凝望着眼前早已吓傻的塔乌米尔。
塔乌米尔紧紧贴着身后的墙壁,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
扭转(那海玛的头),扭转,「嘻」狰狞的笑容,漆黑的眸子胀大的眼球里是无尽的疯狂,她就这么盯着盯着。
「杀了她」
熟悉的女声。
那海玛终于彻底安静了,脑子里再也没有那混乱的东西,现在只有这些了。
手
脖子
脸
(噪点)
手
脖子
脸
(噪点)
挣扎
挣扎
挣扎
「那…海…玛」
充满杀意的维吉尔从身后,攻来,利刃重重挥下,剑光化作长虹。贯穿前方。「自伤」冰冷的话语从维吉尔身后传来,猛然,维吉尔双眼颤抖着,不受控制的举起剑对准了自己 ,刺入胸口,维吉尔吐出大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塔乌米尔被按在墙上那海玛手中的力度不断加大,塔乌米尔不断尝试挣脱,不停晃动着身体,那海玛的脸上越是流露兴奋之色。
「那…海…玛…」
挣扎,挣扎,挣扎…逐渐停止
「那…海…玛」
塔乌米尔死了。
那海玛瞬间清醒过来,惊恐的收回手,塔乌米尔失去支撑倒在地上,如同一堆糜烂的肉块。失去光泽的眼睛似乎死死盯着那海玛。
「啊———啊啊———啊啊啊———」那海玛的大叫着,颤抖着向后退去,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之事
突然一丝凉意从头顶传来,那海玛抬头看去,满眼血丝,闪烁着红光的维吉尔,吃力的举着剑站在身后。
一剑,凭借求生的本能那海玛惊恐的躲开了这一剑,维吉尔再次砍来,那海玛踉跄站起,却又脚下一软跌倒在塔乌米尔身旁。
不等那海玛反应,又是一剑精准的划过那海玛的咽喉,血液不断上涌,在气管处堵塞,身体本能的想要呼吸,却使血液越灌越多,最终那海玛倒在塔乌米尔的身旁。
脚步声逐渐走近,男人甩掉剑上的血迹,在少女身前停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
那副模样映射在少女瞳孔中,颤抖着,最终…合上…
———结束了…真是…不甘心
我与死敌的异世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