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我了呜呜呜呜……”
谢悠丝玩味的看着对方:“不打你可以,给我学小狗一样叫几声,兴许我高兴了就不揍你了。”
“我……我”库科莉身体哆嗦,想拒绝这耻辱的提议,但伤痛告诉她如果胆敢拒绝就会再遭受一次相同的痛苦。
“嗯哼、想好没有我的小科莉?”
谢悠丝用手揉捏着库科莉的小脸,看似人畜无害。。
“呜、汪汪汪……”
“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再给你次机会给我好好叫。”
她用力掐了下对方的脸,语气已经有点急躁。
“汪汪汪汪!”
库科莉连续叫了几声,就赶紧偏过头不想再看谢悠丝一眼。
“啊哈哈哈,那么你是谁家的小狗狗呀?“
“是谢悠家的,我是谢悠的!”
库科莉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只能和谢悠丝四目相对大声喊出这羞耻的话。
“哼,算你识相,在这乖乖等着,我去拿东西给你包扎。”
库科莉模糊的视线看见那身影离去,才得以长舒口气微微松懈。
“这臭谢悠发什么神经,突然就暴打我一顿。”
将心中的不满说了出来,库科莉才摸摸自己后脑勺。
“嘶,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痛了,是适应了这种疼痛感吗?”
正胡思乱想时谢悠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来不及过多思考库科莉紧张地望着被敞开的那扇门。
谢悠丝端着盘子,盘子里摆放着纱布、消毒水还有……一串铁链?
“我的小科莉本小姐给你来包扎咯。”
“哎!等等等等,消毒水、纱布的我能理解,这个铁链是什么鬼?”
谢悠丝拿起铁链耸耸肩道:“这个啊,当然是怕你等下包扎时疼了乱窜套你脖子上用的。”
“我不要你包扎,谁家好心人这么给伤者解决问题的!”
“再多嘴我就把你摔成真正的猪萝莉。”
“咿!全当我没说,呜哇!”
谢悠丝果断地直接用铁链套住库科莉:“话太多了,快点包扎完我还要睡觉呢。”
说罢,根本不给对方机会就抄起消毒水往对方头上浇。
“哇嘎!痛痛痛!”
“混蛋松开手啊!接下来就是最轻松的缠纱布环节,不会很痛的,撒开手啊,喂。”
……
“对,就是这样用病态和暴力的方式施虐对方,这种感觉再美妙不过啦~”
此时,阿尔法叶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言语因兴奋而颤抖着。
“就是不知道库科莉你被这么对待还能不能深爱对方,我最喜欢的就是破坏别人的情谊了。”
“你们溢出来的幸福令我作呕,我还要一大堆把戏想使在你身上呢,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库科莉在谢悠丝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撒手放开了她。
谢悠丝温柔地为库科莉缠完纱布转了转眼珠子说:“为了防止你报复我,这链子就不给你摘下来了。”
“哈?有没有搞错啊我戴这么个玩意怎么睡觉,你是在逗我玩吗谢悠?”
谢悠丝却是双手抱胸毫不在乎:“你睡不睡得着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不会取下链子的,你将就将就度过这一夜就好了。”
抛下这句话,谢悠丝就转身离开房间。
“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个病娇呢?”
库科莉百思不得其解,她觉得这肯定源于那怪异的魔力,这魔力绝对有什么猫腻。
原先再怎么样谢悠丝都没有这么病态地对自己,现在的她……呜呼。
想想被她盯上产生浓厚兴趣,然后就会受尽折磨地觉得脊背骨发凉。
“得抓紧时间一觉睡过去,免得她又想把自己拉起来狠狠毒打。”
她趴在地上,意识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谢悠丝回来时,库科莉早已熟睡。
她默默给库科莉披上被子,自己独自躺在床上睡去。
库科莉睡得并不踏实,她梦见五官模糊的人正死死盯着自己,这些人有好有坏,各据一方。
紫色水晶球的人流泪地观望自己,而掌握血色水晶球的人正癫狂地笑着期待下一场病态的爱。
“这是哪里,这画面又是什么,她们是谁?”
她站在未知的空间里,疑惑地喃喃自语,看着画面中两人正观摩水晶球里的自己,库科莉只感觉很奇异。
当库科莉视线落在那血色水晶球的主人上时,一种熟悉的扭曲魔力波动传来。
“这是……接触到谢悠身上的魔力!”
库科莉记起二者魔力波动的相同之处。
“看来她就是让谢悠陷入病态的家伙吗,只可惜没能窥见她的面容。”
突然未知空间正一步步瓦解,库科莉站着的地方也裂开道道缝隙,她整个人猛地坠入其中。
“怎么回事?!”
她只发出一声慌张的惊呼,整个人不知所措。
这时一道空灵的声音突兀地在此刻传递:“爱是唯一的答案……”
“唔!呵嗯……”
库科莉惊醒,发出短促的尖叫和喘息声,引起了早已清醒的谢悠丝的注意。
“睡醒没?”
“醒了。”
“真倒霉,今天是祭拜咱先祖的日子,如果迟到了会被母后唠叨的,我可不想被一整天指指点点的。”
说完,谢悠丝便解开了套在库科莉脖子上的链子。
“嗯……还好还好没有出什么印子,糟糕时间好像快要来不及了!”
她直接拉着库科莉,帮对方快速洗漱,然后脱掉她的衣服。
“咿呀!羞死了!”
“羞耻什么都是女孩子,我还没嫌弃你都算我好的嘞。”
她直接换了身黑蓝色的裙衫给库科莉,然后轻微抬起对方的腿缓缓穿上黑丝。
“唔……这姿势能快点吗谢悠,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天天醒这么晚,你这猪萝莉就不知道早点起床吗,真想狠狠扇你屁股啊。”
谢悠丝的脸庞和嘴角抽了抽,换好衣服忙不迭地一把拉着库科莉飞也似的奔跑。
“额啊,头好晕啊谢悠,我跑不动了啦,要不停下走路休息会儿吧。”
“弱受猪萝莉才跑了一小会儿就不行了,果然就得任我调教才行。”
“谢悠你是不是说的太隐晦了?”
“嗯?这还隐晦啊?”
谢悠丝虽然纳闷但还是拿出裙兜里的面包,一把往对方的嘴巴里塞了塞。
“你还是闭上嘴更加讨人喜欢,当个哑巴萝莉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库科莉则是疯狂摇头表示不可取,这是极其错误的行为。
……
“有没有搞错啊,老娘熬了一夜裙子都脱……”
另一端的阿尔法叶正气血上涌,刚想破口大骂却意识到自己附近还住了个自己厌恶的魔法使,便制止了自己的这个行为。
即使有结界她还是不放心,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只是每当谢悠丝为库科莉换衣服或者进行暧昧举动时。
无论是她的血色水晶球还是赫兹米的紫色水晶球,都模糊不清,连轮廓都看不清……
对此,她只说:“老娘不差钱法力也很强,你倒是给老娘偷窥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