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台的玻璃洒进房间里,阿尔法叶啃着手指头碎碎念。
“该死的这招作用没之前那么大了,得想个另外的方式治治这个科莉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双手烦闷地抓挠着秀发。
“哎!直接让她们最亲近的女仆苏法在谢悠丝面前和库科莉暧昧,然后我再巧施连环计……”
她美滋滋地将魔力指定在打理谢悠丝闺房的苏法传输过去,她满意地靠在椅子上。
“那么……科莉你又该如何化解掉这次的信任危机呢?”
……
“咯吱咯吱,挠痒痒~”谢悠丝双手在库科莉的侧腰不断挠着。
“啊哈哈哈哈,快点住手了啦谢悠这样好痒啊!”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戏我,必须让你害怕才行呐。”
正当二人闹腾完安心睡觉的十几个小时后,脚步声远远响起在自己的门前停下。
“是谁呀?”库科莉纳闷这大半夜的谁这么有闲情来自己住破屋,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库科莉小姐我是苏法呀,母后说了让你们回到闺房,你们的惩罚已经结束了。”
门外响起女仆苏法的声音,库科莉暗松一口气,放下心来打开门。
“苏法我这就去把谢悠叫……唔!”
库科莉刚刚转身准备去叫醒沉浸在梦乡里的谢悠丝,却被苏法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搂着腰一步步拖着走。
期间库科莉不断扭动身体想要进行反抗,可接下来苏法的一句话让她心头乃至身体一颤。
“库科莉小姐应该不想让谢悠丝小姐出什么事情吧,如果不想那么就要配合好我做一些事情哦~”
话语萦绕在耳边,库科莉只得点头同意,被迫跟着对方回到自己的闺房里。
库科莉和苏法走到闺房门口,途中她被各种威胁恐吓的言论包围,根本不敢有任何举动。
“那么我的库科莉小姐您现在独自一人该怎么办呢,求饶、反抗你会怎么选择呢……还是说会讨好我呢?”
苏法丝毫不讲温柔,直接把库科莉推在床上,抽出一把小刀舔舐着,边舔边说笑。
“你这个痴心妄想的混蛋,你现在的行为对得起谢悠平时对你的呵护吗?!”
苏法只是略微皱眉,左手抬起库科莉的下巴,右手的小刀明晃晃的在告诉库科莉再敢大言不惭保不齐会出什么意外。
“哼、有本事就杀了我臭苏法!”
“哦?库科莉小姐就这么希望死掉吗,那在死之前我就先让你好好的痛一会吧。”
她并没有用小刀去伤害库科莉,反倒是稍稍切伤自己,伤口只是细小的刀划痕,几滴血珠流淌到刀尖上。
“不……不要苏法你为什么伤害自己?”
库科莉不解地看着苏法,当她注意到苏法的身上那种病态感,她就知道又是那位魔女来捉弄自己了。
意思是她找过谢悠丝见不奏效,于是就找上了苏法对上自己吗,这个魔女可真卑鄙啊!
库科莉偏过头不想被苏法的刀尖指着。
“库科莉小姐喝下,不然我就朝你身上劈去。”
库科莉哽啾啾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苏法直接一把像掐小鸡般掐住库科莉的脖子。
蛮横不讲理的把刀尖上几滴鲜血滴入到库科莉的嘴中后松开手。
“呸呸呸,一股子铁锈味苏法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居然给我喝下你的血!”
苏法却只是身体压上来,舔着她的耳朵开口:“我只是在做能令我觉得开心的事情,我觉得库科莉小姐也挺享受这样的。”
“谁享受呢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自己啊!”
苏法不在意的起身擦了擦嘴角:“我说你攻不过我,你信不信?”
库科莉听完脑袋顿时顶上大大的问号,一脸呆滞的看着苏法。
“什么意思啊苏法你在嘲讽我?”
苏法只是淡定的抱胸轻嗯,一副我就是觉得你奈何不了我的模样。
……
“猪萝莉猪萝莉……喂!”谢悠丝呼应库科莉发现对方一直不理会自己,气急败坏的睁开眼睛起身。
结果发现床上哪还有库科莉的影子,唯一的线索只有敞开的门。
“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我的猪萝莉,我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她冥冥之中有着预感在告诉她,去自己的闺房里去自己的闺房里……
“吻我呀我的库科莉小姐姐这么不想和我好好的深情吻一吻吗?”
此时的苏法仍然执拗地挑逗库科莉,即便是把库科莉身上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却还是金口难开。
见库科莉还是不同意,她拿起一旁的钢管狠狠砸下。
“哈啊!”库科莉发出惨叫。
就在苏法准备再下狠手时,一道娇喝让她动作一僵。
“住手苏法你想把主人给惹反了吗!”
“谢悠丝小姐我觉得你话有点多了,还是用实际行动才能让我更加理解呢。”
她左手握着钢管右手拿着小刀冲向谢悠丝。
谢悠丝只是躲开迎面而来的苏法,龙尾巴狠狠拍在对方的脸上。
“啊!”苏法被尾巴打中眼睛,只好胡乱挥舞手中的武器。
她想着即使谢悠丝跑过来制服自己,自己也能凭这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应对。
谢悠丝则是离远看着苏法像发神经一样朝空气攻击,静等对方没有力气还手。
终于苏法停下攻击费力地喘气,谢悠丝一脚踢中他的侧腰,苏法一下飞了出去砸到墙面上慢慢滑落跌坐在地。
“谢悠你终于来救我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库科莉等到谢悠丝把武器收拾好,就张开双手抱着她哭唧唧地抱怨。
“这苏法居然敢对猪萝莉你动手,看来……”
“不、这不关苏法的事情,而是魔女的原因。”
“魔女?”
“好吧,看来我得好好的解释一番了。”
谢悠丝听完库科莉的最近的遭遇后,摸着库科莉的头赞扬。
“我们家的猪萝莉最棒了,即便是我已经坏成那样了还爱得我不离不弃。”
“那当然了谁叫你是我喜欢的人呐。”
“话说魔女这件事情真的就无法解决吗?”
库科莉摊开双手摇头叹气:“ 至今为止没有发现任何能拿捏那个坏蛋魔女的手段”
……
“什么鬼啊,这傻子苏法就不知道拿绳子把谢悠丝五花大绑吗,这苏法这么猪是怎么当上贴身女仆的?!”
阿尔法叶气得双腿一蹬差点过去了,她揉着太阳穴令自己冷静冷静。
“此计不成,还有下次,没有必要发火伤了身体。”
很快她就气息平稳地监视水晶球内的两人,开始提前思考布局下一次的“恶作剧”。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其实怪不得苏法,都怪那个卑鄙无耻的魔女,害我们互相猜测出现内乱。”
“嗯,是这样的,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办法奈何得了她。”
库科莉和谢悠丝并肩坐在一起,几分钟后特蕾莎、德隆带领一小群人闯入敞开房门的屋子内。
“谢悠丝、库科莉你们没有事情吧?”
两人同时回答:“没有。”
特蕾莎:“那就好,是不是苏法……。
库科莉摇摇头撒了个小谎,说只是苏法压力太大了,给她放个假好好休息就行。
魔法使这件事情特蕾莎解决不了,她不想给对方徒增麻烦,于是只能搪塞过去。
把房间收拾干净后抬着苏法出去,谢悠丝和库科莉满脸疲惫地倒在床上,外边的事情不再需要她们出面了。
至于屋子里的建筑,所有固定设施都没有损坏,苏法也并无大碍,特蕾莎便给苏法放了几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众人回去休息后,苏法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觉得有假不休白不休,于是跑到自己房间里偷偷点燃煤油灯看故事书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