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对伊格尼娅和伊莱雅之间的恩怨了解的不多,她一时也不知是否该询问伊莱雅。
艾拉就这么愣在门口。
“艾拉同学,东西。”
伊莱雅戳了戳她的肩膀。艾拉回过神来。
她和伊莱雅一起将东西搬去埃洛斯的寝室。
注意到这间寝室属于谁,伊莱雅不敢进去,她把东西放在门口,等所有艾拉的物件都被半过来后,伊莱雅和艾拉告别分开。
“……感觉也没有说的那么坏啊。”
艾拉看着伊莱雅的背影,她摇了摇头,开始搬运堆放在宿舍门前的物品。
艾拉抱着一床被子走进宿舍时,埃洛斯正坐在床沿,用羽毛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她的身旁是一瓶黑色的墨水。
听见艾拉的脚步声,埃洛斯抬起头看向抱着被褥的少女。
她的眉毛动了动,并没有想象中的放松,也没有愉悦的感情。
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今晚不能和艾拉躺在一起?
“嘶…”
埃洛斯觉得自己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艾拉懒得理会埃洛斯在想什么,她专心铺床,将洗漱用品和换洗的校服也搬进宿舍后,她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
“啊……累死我了。”
她叹息着,将小臂搭在脸上。
艾拉今天几乎练了一整天魔法,即便魔力深不见底,体力的损耗却是真的。
“你在鬼叫什么?”
埃洛斯微微蹙眉,她看向另一侧毫无形象趴着的少女。
倒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下意识找茬而已。
“……我累嘛…”
艾拉抱着枕头,她的声音有些闷。
又是那种不刻意求饶,却带着积分软弱的语气,埃洛斯偏了偏头。
埃洛斯起身,垫着脚尖来到艾拉身后。
正犹豫着该做什么事时,艾拉翻身,她看见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埃洛斯。
艾拉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警惕的抱着枕头试图后退,不过在床上的缘故,她单薄的脊背很快抵上墙壁。
埃洛斯思索着,艾拉在害怕?但这种害怕和埃洛斯以往见过的害怕不同。不是害怕埃洛斯打她,而是在害怕别的什么东西。
埃洛斯想起今天在训练场发生的小意外。
她虚握了两下掌心,艾拉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当门神啊!?”
沉默一会儿,艾拉硬着头皮开口,她试图让埃洛斯离开。
“臭傻子艾拉。”
埃洛斯冷声冷语骂了一句从艾拉那儿学来的脏话,她回到床边。
危机暂时解除,艾拉松了一口气。
相安无事,艾拉又回归了松懈状态,她在床上滚了两圈,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只大号蚕蛹。
埃洛斯看着她愚蠢的动作,嘴角不住上扬。
“喂……自己傻脸魔法好麻烦啊…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秘籍或者诀窍?”
“我凭什么帮你?帮你从我身边逃走吗?”
埃洛斯有些好笑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将头埋进枕头里的蚕蛹。
“我说着玩的,本来也没想让你帮忙。”
艾拉在被子里咕蛹了两下,她不动弹了。
听她的意思,埃洛斯似乎知道自己苦练魔法的目的……可,若真是如此,埃洛斯为何不阻拦自己去参赛?
看不起自己?
少女的心思里带着隐隐的担忧,同时也带上一丝不服气。
埃洛斯觉得自己办不到,自己偏要做给她看,不仅要拿第一,还要在伊琳娜的帮助下大摇大摆的离开埃洛斯。
艾拉闷闷的想着,她并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哼。”
埃洛斯也并不在意艾拉究竟在想什么,轻哼一声,她望向那只裹的严严实实的蚕蛹。
莲步轻挪,她施施然来到艾拉身边,在少女有些警觉的目光里,埃洛斯伸出素手。
她的皮肤白皙,手型骨感纤细,但意外的有力——有力这一点是艾拉亲身体会过的。
埃洛斯打人很疼!
“喂……你要干…噫!!”
忐忑不安的看着埃洛斯,艾拉正要询问她要干什么,埃洛斯那只玉手下压,隔着被子按住艾拉腰腹的位置。
她猛然发力,艾拉的身体猛然弓了一下,又弹了弹。
“……”
不说话,艾拉幽怨的望着埃洛斯,这一下倒不算疼,但感觉更加微妙。
酥痒伴随着轻微的,触电般的感觉从腰腹蔓延,让艾拉的脸色红润。
她从被子里出来,但却没有过激反抗。
尽管很不满,但艾拉确定在有足够能力前冒然出手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你…太坏了。”
话虽如此,艾拉还是忍不住想开口吐槽,她竭尽全力,总算让脏话变成一句不平不淡的埋怨。
少女蜷缩着身子,转过身去,艾拉背对着埃洛斯。
埃洛斯好笑的看着团成一团的艾拉,没想到那个傻子艾拉还能有这样软糯的一面。
全然没有放过艾拉的意思,她捏起一缕少女散落的发丝。
柔软的粉色发丝在灯光下更加养眼。
埃洛斯瞥了眼瓮声瓮气,拒绝与自己面对面的少女。
“挨了这么多打,你第一天知道我坏?”
恶劣的笑着,埃洛斯轻轻拽了拽手里的头发。
那一撮长发被拉动,牵扯着头皮,轻微的痛感让蜷缩成一团的少女肩膀轻颤。
“…别……别扯。”
她僵硬的开口。
艾拉死死攥着怀里的枕头。
“嗯。”
望着少女的背影,埃洛斯不平不淡应了一声。她觉得自己的傻子粉毛没那么傻了,换做以前,艾拉早破口大骂了。
埃洛斯脸上的恶劣笑容没有消失。
待艾拉放下警惕,埃洛斯猛然攥起长发,将她向后一拉。
少女的身体被迫舒展开来,她的头顶撞在埃洛斯的膝盖,剧烈的痛感突然爆发,艾拉猛的攥紧双手。
“……”
悄无声息转过身来,艾拉盯着埃洛斯。
她金色的双眸里闪烁着泪花,脸色苍白。双手的指甲嵌入掌心,轻微的铁锈味涌入鼻尖。
艾拉没说话,但她那双盈着水雾的眸子正无声控告着埃洛斯的恶行。
艾拉真的累了,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她似乎永远也躲不开埃洛斯的恶意。
“还看?不是不想看我?再敢盯着我把你眼珠挖出来。”
埃洛斯全然没有内疚的情绪,她冷声开口吓唬着。
艾拉不声不响转了回去,她重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埃洛斯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她回到自己的床上。
关灯歇息,宿舍内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