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萌坐在车子的座位上,身旁是弟弟秦晓峰。但我没想到,面前的弟弟晓峰会在车子上对我做那种事。我坐在位置上,面前的弟弟用手轻轻地触碰我的下面,用手再次摸向我的胸。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时他对我的温度,我的情感,我的情绪。
我看到那个人了,他就坐在下面,在椅子下面注视着我的下面。我哼唧了一声,轻轻地忍耐着,看着,仿佛是我对他的温柔与爱意。
由于春游的地点准备在较高的山林和树木之中,所以我们做那种事情是不会被发现的。有时他把我抱在了那棵树上,我甚至忍耐了。那种痛苦很刺激,很喜欢,又很爱那种。
面前的弟弟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下面,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划过,一次又一次地轻轻触碰、舔舐着,甚至有时还会伸进去。也许那是探索某种秘密,我并没有阻止。
那天是游乐园,我们在游乐园里面。我坐在过山车上,但一个小时后过山车就会下去,对方却在摸我的胸、亲吻。我拥抱起对方,对对方拥吻。在车上,我们过了一夜,更是享受了不该享受的那种。
晓峰说,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被看到。一直到下车时,我都是在扶着墙走着。回到家中,又要被手轻轻触摸,摸着胸口,又再次做那种事,享受了一晚。静静地看着,我会忍受,也会看着。
在回到家中时,我洗了个澡,但我没有想到这个弟弟竟然会进到我的门内。看到我没多惊讶,他脱光衣服就抱紧我,竟然在吸我。我总是觉得,为什么他总是吸我的胸?难道喜欢?所以我要加紧练。
在晚上,他抱着我,轻轻地亲吻着我的下面,每次都在检查、看着我的下面。有时我还会跪在地上,那时我们看着对方。我静静凝视着他的每个处,静静地看着,舔舐着,吸寻着,只为了能够为他带来更多的爱。
那个夜晚,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秦晓峰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腰侧,他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喷洒在我的颈窝里。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条名为"姐弟"的界限,已经彻底崩塌了。
"原来我们不是亲生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释然的疯狂,"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点?"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这个秘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最后一道枷锁。从那天起,秦晓峰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会在父母出门买菜的间隙,从背后抱住正在厨房做饭的我;会在我洗澡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推门进来,说是"拿东西";会在深夜潜入我的房间,在我半梦半醒间,用嘴唇描绘我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我开始期待这些时刻。期待他手指的温度,期待他呼吸的节奏,期待那种被禁忌包裹的刺激感。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在名为"背德"的深海里越陷越深,却谁也不愿意先浮出水面。
有一次,父亲突然提前回家。我们慌乱地分开,我躲在房间里,听着秦晓峰在客厅和父亲寒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炽热。我们会在父亲午睡的时候,在隔壁房间里紧紧相拥;会在母亲出门打牌的夜晚,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到深夜。
秦晓峰说,他从小就喜欢我。不是作为姐姐的那种喜欢,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他说,每次看到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每次听到我在房间里换衣服的声音,他都在极力克制自己。而现在,他终于不用再克制了。
我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也许有一天会被发现,也许有一天会结束。但在那之前,我只想沉溺在这片禁忌的温柔里,哪怕它最终会吞噬我。
因为,我爱他。不是作为弟弟的那种爱,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这个秘密,我会带进坟墓里。
"在禁忌的边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