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阑顺势闪避,随后挥刀打下了刀刃,他定睛一看,这竟是他的刀——但不一样的是,刀刃旁不断散发出泡沫,锐利的剑气几乎包裹了刀。
“尾刃旁边这剑气,嘶……我刚才要是不打下他,就算是使用了护盾,怕是会被砍成肉酱。”逸阑在心里嘀咕着。
海族再一次扑向逸阑,逸阑压低重心,向袭击者的腹部发起突刺,刀刃捅伤了它脆弱的腹部,随后逸阑向前方跳跃,躲开了身后敌人的攻击。
逸阑击杀了面前的敌人,但自身也因此倒在地上。他转身,将刀化作了一把法杖,他凝聚一点魔力,挥舞法杖,形成的冲击波击退了敌人。
随后,逸阑冲向最近的敌人,一棍子便把它敲向了尾刃,敌人瞬间被粉碎。逸阑又突然转身,迎接剩余一些敌人的,便是一发发箭矢——他趁着转身的时间,将武器变成了弓。
正当他想要再次切换武器时,冷铭周却打断了他:“老哥不要变了嘛,我快没魔力了,很快就要解除变身了。”
“啊这,麻烦了,你暂时变回来吧。”逸阑再次凝聚魔力,在空中形成了一把刀刃“跑吧。”
将魔力凝聚成武器这项技能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个极其耗费魔力的招式,同时魔力很快就会在空中散发掉。因此对于此时的逸阑来说,他极其不想使用这招,但是此时他已经深陷战场,想要离开必须需要武器开路。
紫色的剑气很快打开了退路,可这时一声喊叫声吸引了逸阑的注意“救命!”逸阑向声音的源头处看去,一名男性身陷敌群,周围没人一个人。
逸阑犹豫着是否要去救他,刹那间,尾刃冲过来,它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吸力,将逸阑吸向男子的位置。
“只能去救了。”逸阑没办法,继续冲向敌群,正当逸阑击退了第四只敌人时,刀碎了。逸阑连同男子一同陷入危险的境界。
“没办法了,还是人命重要。”逸阑对男子喊道“哥们,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当没看见了好吗?”
“你……”男子欲言又止。
逸阑将自身手部的表皮撕碎,露出来黑色,细长,明显不属于兽人的手。逸阑跳向敌群,将敌人撕了个粉碎,杀出了一条血路。
随即,逸阑将男子背出战场。不久后,战斗终于结束了。逸阑躺在帐篷上,此时男子也坐在旁边。
“嗯……哥们有啥事你开口吧,直接了当的说就行了。”逸阑伸了个懒腰。
“就是……我是四科的成员,之前就觉得你和科长一直念叨的倾雨长得好像啊”男子支支吾吾地交代道“原来不只是像啊,就是科长在昏迷之前说你是重要的人,一定要带到他旁边。”
“嗯,好滴,还有,下次没必要这么害怕哈,我不会害人的。”逸阑回应了他,随后躺在了枕头上。
“我回来了,这泡沫还是烦的。”陈启身上贴了一些创口贴,也躺在了枕头上“这东西还会来几天,但是明天估计也会来更多协会成员,倒也是好点了。”
“本来说让你不过来的,但是既然发挥了重大的作用那还是罢了。”陈启捏了捏逸阑的耳朵“行了,好好睡吧。”
次日清晨,逸阑刚起床,便听见了吼叫声。“十科的,过来上课!”——属于陈启的吼叫声。
“启叔,这个时候也要上课吗?”逸阑向陈启身边靠了过去。
“我是科长,我不给他们上课的话,我会被扣工资。”陈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给逸阑转了50元。“你拿去买点吃的吧,给我留点。”
逸阑回来之后,三人坐在帐篷中,“话说史莱姆能喝饮料不?”逸阑好奇地问。
“这玩意儿啥都吃,你喂吧。”陈启喝了口可乐。
“我也要喝!”冷铭周跳到陈启旁边,陈启见状给他喂了口可乐。
“嗝,呃……”冷铭周突然变大,透明的体内明显出了许多气泡。“又得回你身上了,呃……”
自从冷铭周与逸阑签订了契约之后,冷铭周便无法离逸阑太远了,同时大部分时候必须贴在逸阑身上,不然契约就会碎裂,同时意识被困在逸阑身上无法离开。
“话说这个时候你变武器会怎么样?”逸阑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还是你出去试一下的为好。”陈启提议出去去做实验。
“这刀为什么有泡泡啊?”冷铭周变成刀之后,身旁一直散发着泡泡,陈启见此状远离了三分。
“你朝着没人的地方来一刀试试。”陈启提议道。
“行吧。”逸阑向远处凝聚魔法挥去,随着一道剑气划出,路径上四处散播着紫色的泡泡。陈启在手指处凝聚一个护盾触碰了一下,泡泡突然炸开,对护盾产生了一点损伤。
“哦——”陈启突然看向逸阑和冷铭周。“干嘛?”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没事,我去买点回魔力的药水。”
“不对!”
一个小时后,逸阑趴在地面上,冷铭周则趴在逸阑身上。“启叔你干嘛哎呦,啊哈!”逸阑向陈启喊着“你累死我了。”
陈启看了看场上的泡沫,说:“这样大概就有不错的作用了,我回去通知一下。”
陈启一边向人群中走去,一边喊着:“今天战场延后,小心别碰到那个紫色的泡泡了!”
海族的下一轮进攻开始时,陈启隐约在敌群中看到一个人影。即便隔着很远也可以明显发现,强大的刀风围绕着那人,显得那人十分显眼。突然,空中闪过一道剑痕,所有泡泡便被清理干净了。但人影在清理完泡泡之后就随着海浪慢慢退去,留下了场上的普通海族与一只大型海族。
见此情景,逸阑差点吐了一口老血:“你的意思是说我花了几十分钟布置的陷阱被敌人一秒瓦解了对吗?”
“看起来是的。”陈启扶了扶头。
“你还好意思说!”逸阑与冷铭周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是否是那人的首领,你专门派过来让他恶心我一下的。”逸阑鄙夷的目光投向陈启。
“你看你那刀,那里的刀风是不是没了?”陈启试图转移话题,向尾刃指去。“还真是嘞。”
海族行进到原本陷阱布置处,正当众人准备冲锋时,那里却突然发生了爆炸。
“海族从哪里学会的自爆?”逸阑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那人过来只是为了砍海族一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