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到了阿兹莉亚大人的命令才......”阿德里安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什么?!”阿兹莉亚转过头,厉声问道,“我从来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可是......”阿德里安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封信件。
他拆开信封,露出里面的信,展开。
众人望去。
只见信上写道:
【于明天凌晨对格里菲斯的遗体火化。
由于团长身份的特殊性,无需他人参与,不用通知我。
切勿声张。】
下方还有骑士团的盖章。
“怎么可能?”阿兹莉亚轻声呢喃着。
“怎么了?”柯尼薇尔关切地回过头望着她。
凉春也注意到了什么,回头看着二人。
啪嗒,宫日玩的肥皂掉到了地上。
她对着看着她的众人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捡起香皂躲到了凉春身后。
自从进来之后这家伙就没怎么说话,怎么回事,是害怕阿兹利亚吗
凉春总感觉不对劲,不过也没多余的心思去纠结宫日的事。
众人的注意力回到了方才的问题上。
“这个印章......”阿兹莉亚的语气有些迟疑,“是只有我和团长才有的。”
难怪会被认为是阿兹莉亚下达的命令,毕竟团长都死了。
“这封信,是谁给你的?”凉春赶忙问道。
他大概有8成的把握这封信来自凶手。
难道说尸体有什么蹊跷吗。
“是......”阿德里安刚准备回答凉春的问题,却被打断了。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阿兹莉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阿德里安。
“阿特伍德说您......不会来参加火葬,加上我们以为命令是您下达的。”
阿德里安有些心虚,又有些愧疚,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导致尸体被销毁而导致的。
“阿特伍德......”阿兹莉亚眯起眼睛。
阿特伍德不是那个中年失业的前骑士大叔吗。
“有哪些人参加了火葬?”兰斯洛特开口了,语气里有些愤怒。
没想到最后见团长一面的机会,这群同僚居然不带上自己。
不过在其他人看来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有.....”阿德里安还没开口,又被打断了。
“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信哪里来的?”凉春急不可耐地问着。
“是骑士团传信的信鸽带来的。”阿德里安老实地回答。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阿德里安回答。
听到这里,阿兹莉亚幽怨地看了一眼柯尼薇尔。
这下她知道为什么自己错过消息了,昨天自己被这个白毛女人拐家里去了,没来看骑士团。
还说逃掉没关系,这不就出事了。
柯尼薇尔看到这个表情嘴角抽了抽,把头灵性的扭向一边。
意思是:不能怪我。
阿兹莉亚白了一眼,回过头。
此时的脸色又恢复了冷峻。
“我现在要去见一见......阿特伍德。”阿兹莉亚冷冷地说。
这家伙明明昨天晚上就被开除了,结果仗着没几人知道他被开除了今天又出来作妖。
等下,为什么会没几个人知道来着。
阿兹莉亚又幽怨的地回头盯着柯尼薇尔。
柯尼薇尔都蒙了,还盯我是作甚。
“我要去你们团长的家里面看一看。”凉春说道,“那里也是犯罪现场,对吧。”
“随你便。”
阿兹莉亚挥挥手,示意阿德里安带着几人去往格里菲斯家。
阿德里安点点头,心领神会,带着几人出去。
几人出了骑士团的大门,宫日终于绷不住了。
“怎么样?”她问道。
“什么?”正在疯狂思索案情的凉春被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
“就是刚刚....刚刚怎么样啦。”宫日这家伙莫名地扭捏了起来。
“额,你在说什么呢。”凉春一脸无语,这孩子在哪个频道呢。
“我刚刚的表现怎么说?没有添麻烦吧?”
她先是甩甩头,然后脸上有些微红地问道。
“挺好的。”凉春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这家伙......难道是要我夸她的玩肥皂技术
“团长家就在骑士团附近。”阿德里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兰斯洛特骑士长,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没事,你去吧,我带着他们去。”兰斯洛特说道。
“十分感谢。”阿德里安深深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又只剩我们三个了。”兰斯洛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凉春看了看他,耸耸肩。
“那个。”宫日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显然还在思考案情的凉春回过头。
“你觉得......”她说话说了一半又开始扭扭捏捏。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凉春把双手枕到后脑勺上走路,虽然感觉怪怪的,不过之前看柯南好像经常这样走路,不知道会不会有破案的智力加成。
“就是那个,你觉得怎么样的女生比较好?”她歪着脑袋,脸还是有点红,“就是那种龙傲天故事里的女主,应该是什么样的?”
凉春看着她,陷入了思考。
女主嘛......在凉春看来能分为活泼类和文静类
还有细分就有傲娇,天然呆,三无之类的。
功能上还有花瓶或者战斗机之类的。
至少像宫日这种电波类的是不能当女主的,说不定写出来给人都吓跑了。
不过......想到宫日,凉春突然又想起来昨天晚上梦中的一道身影。
虽然梦的内容已经记不太清了。
“大概,你原来那样吧?”凉春依旧枕着脑袋,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哈?”宫日有些惊讶,“那......那我像原来那样你不会......”
很显然,两个人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
“唉呀,先不说这个了。”凉春说道,“一会带你去吃点什么吧。”
说实话,早上没给这孩子弄点吃的,不知道为什么凉春突然有点良心不安,没错,就是这样。
兰斯洛特在旁边听到这里眼角疯狂抽搐。
还带你去吃点东西,说的好像是不用自己掏钱的样子。
“话说,你们真的是兄妹吗?”兰斯洛特问道。
凉春听到他的话愣了下,仔细回忆了下,在兰斯洛特的视角里面好像自己唯一一次表明和宫日的关系,就是在宿舍那次说了个兄妹。
“不知道。”凉春这样回答的。
“不知道?”兰斯洛特问着。
“不知道。”凉春这样回答着。
“算了,不和你扯这些了,我们快到了。”
兰斯洛特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宅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