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冷哼一声,打断了它们的喋喋不休:“我问过你们欺负它了吗?”
六个猫人面面相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齐齐摇了摇头。
夜瞳冷哼一声:“薇薇安大人是大地女神的使徒,又岂是你们能蒙蔽的。”
六个猫人闻言大惊,慌忙跪倒在地。
薇薇安神色淡淡:“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到了这儿,你们就只是干活的工人,听明白没?”
“明白了。”
“另外,”薇薇安目光扫过它们,“你们可以不和它组队,这是你们的自由,但不要搞什么白帮忙的把戏,让它出力却没回报,在我这儿,没有这种规矩。”
“薇薇安大人,我们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谢谢薇薇安大人指导。”
薇薇安摆摆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干活吧。”
“是。”
随着那六个猫人垂头丧气地回去,穆泰尔终于忍不住了,感激地热泪盈眶,哽咽着道:“谢、谢谢大人.......”
薇薇安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它:“你之前有没有欺负过普通猫人?”
还没等穆泰尔回答,旁边的夜瞳便抢先帮他回答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泽费尔的儿子太多了,在家族里也没什么存在感,恐怕泽费尔自己都不太记得它是谁,它哪有机会去欺负别人。”
薇薇安点点头,看着穆泰尔说道:“没有最好,有则改之,多团结一下同伴,干活时要吭声,别吃了哑巴亏。”
说完,她拿出一张崭新的工分卡递到了穆泰尔手中:“拿去吧,去兑换粮票,粮票能换食物。”
穆泰尔激动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一瞬间,薇薇安明显感觉到了体内涌入了一大束强烈的信仰之力。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狗头人信守承诺,果然送来了山羊毛和三只活蹦乱跳的山羊。
瑞文不敢怠慢,立刻命令城内懂制衣手艺的妇女加急赶工,清洗羊毛,纺线织布,争取在入冬前让每个人都能穿上厚实的棉衣。
然而,就在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冬的时候,薇薇安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在清点人数时发现,今天干活的劳动力似乎少了几十个,而且清一色都是猫女。
她皱着眉头找到瑞文:“瑞文,你有没有发现,干活的人变少了?”
瑞文听后不太在意地耸耸肩:“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这么多猫人进进出出的,你又不可能一个个都记得那么清楚。”
薇薇安哼了一声,语气笃定:“每个猫人的工分都是我亲自发的,绝对不可能记错,而且,今天没来干活的,全都是猫女。”
“也许是它们太累了,前几天的工分攒得足够多,所以想休息几天?”瑞文随口猜测道。
“那也不太可能,”薇薇安立刻反驳,“你是没看到它们来的第一天,看到鱼干时那眼神都亮了,对于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猫人来说,能换取食物的工分,那是越多越好啊。”
瑞文皱起眉头:“那你说是为什么?”
薇薇安两手一摊,无奈道:“就是因为我不清楚,所以才来问你啊。”
“主人,也许我知道是什么情况。”刚刚练习完魔法的凯露走了进来,说话时猫脸微微泛红。
“你知道怎么回事?”薇薇安好奇地看着她。
“没错,不过得到晚上就知道了。”凯露的猫脸似乎更红了,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薇薇安半信半疑,一直熬到了深夜。
凯露偷偷将二人叫醒,带着她们提前摸上了城墙,埋伏在暗处。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果然见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城,钻进了夜色中。
瑞文眯起眼睛借着月光辨认了一下,开口道:“好像是老铁匠啊。”
那个老铁匠今年五十岁出头,是个老光棍,打铁技艺相当一般,平时也就给大伙打造个菜刀、锄头什么的。
薇薇安举起望远镜,镜头里看得更加清楚。
和老铁匠走在一起的是个猫女,两个人像是做贼一样,肩并肩跑进了不远处的林子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瑞文咬着牙道:“简直太过分了,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薇薇安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你别那么大声啊,被人听见多不好。”
“他们俩都这样了,你还为他们说话?”瑞文气得不行,“而且这么做会带来巨大灾难的!”
“怎么说?”薇薇安不解地看着她。
瑞文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猫女的怀孕周期不到两个月,而且繁殖能力极强,一次怀十几二十个都有可能,如果现在几十个猫女同时怀孕,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薇薇安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食物危机。”
天气越来越冷,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出几百张嗷嗷待哺,只会喵喵叫的小嘴,十几天功夫就能长到和人类八岁小孩这么高。
后果是恐怖的。
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储备粮瞬间就会被消耗殆尽。
瑞文想到这里,不由分说便要转身冲下城楼去。
薇薇安连忙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急声道:“你要去干吗?”
“当然是去阻止他们啊,这可是关乎大家生死的大事!”瑞文怒气冲冲地说道。
“大半夜的,他们现在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你突然冲出去,让他们以后怎么做人?那场面太尴尬了。”薇薇安语重心长地劝道。
瑞文脸色难看,咬着牙道:“难道就什么都不管,任由他们胡来?”
“当然不是,这种事得从长计议,等明天吧,今天先观察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动了猫心。”薇薇安冷静地分析道。
她在心中暗暗纳闷,实在是不能理解。
就算猫女长得再漂亮,说到底也是浑身长毛的物种啊,手感真的能好吗?
他们到底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经过蹲守观察,薇薇安和瑞文发现有十几个男人都有同样的夜行行为。
她们没有当场声张,回去休息了一晚。
一大清早,这十几个男人便被请到了会议厅。
这群人的特点非常统一,都是四十岁以上的中年男人,而且全都是单身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