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蹩脚的宗教文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我扭头问张雪丽:“你知道法蓝是什么吗?”
“不知道。”张雪丽摇摇头。
“弟弟,要不你还是……”我刚想说让他还是去交给警方吧,后者已经消失不见了。
啧,跑的真快。
“走吧,玄阳,看来我们暂时不用发传单了。”我拍了拍张雪丽的后背。
我们两人来到了离这里最近的警局,一开始我们刚要开口,警察见我们还是小孩都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直到我们把纸币塞到一个男警察手上。
“你好好看看这张钱上的字!”我无奈的说。
“小朋友,你们钱被弄花的话,应该去找银行,而不是这里。”警察满脸不在意的说。
“我说,你看看上面的字,什么法蓝大法好的,传播邪教的,你眼睛瞎吗?”我这一口气都快叹出来了。
警察拿着纸钱又看了一番,说:“是有这个东西,诶,但是小朋友,你们也太没礼貌了吧,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赶紧走吧你们!”
我气不打一出来,旁边的张雪丽满脸黑线的说:“我们来找你办事,你就这个态度的?”
我没跟这个警察废话,直接掏出猎神会的身份牌,硬气的说:“警察同志,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有权上报,说你们警察局懈怠工作,拒绝执法!”
男警察眼睛都瞪大了,立马换了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说:“两位有话好好说嘛,原来是猎神会的同志啊,来,里边请!”
我们跟着他进了警局,路上,我们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他一遍。
“呃……实不相瞒,其实这张纸币说的这个是你法蓝,我也不知道……”
“嗯?”我怀疑的看着他。
“你们去问问其他警察呗,两位姐姐,我也不是负责这种类型案子的人啊。你们如果信的过我,就去隔壁问问,不信的话,我拿电脑给你们查查,你们说是不?”
看着这个男警察卑躬屈膝的样子,我们也别无他法,暂且饶他。
于是我们在警局逛了整整一圈,也没有搜罗到半点关于法蓝的信息。最后,我们将纸币给了局长,让他们继续调查之后就离开了。
“看来是我们的担心多余了,这个法蓝可能只是刚成立不久的小组织而已,现在还不足为虑。”张雪丽说。
“希望是这样的好了,不过星星之火嘛,还是要加以防范才行。”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工作很久?”
“你先把你那份传单发完再说了吧。”
“不!!”张雪丽哀嚎道。
我们来这里差不多也四个小时了,中途去检查了很多地方,所以现在传单才发完三分之二,还有相当多拿了传单的人当成了鼻涕纸。
我默默把法蓝这个词记在心中。
发完传单后,张雪丽问我能不能去吃饭了,我说还不行。因为我们小组还要给老年人开设专题讲座呢。
张雪丽抱怨着,今天下午的讲座主讲也不是我们,而是黄毛,我们就是个旁听。
在张雪丽的软磨硬泡之下,我最终还是答应张雪丽带一点东西进去吃。
不过我也提醒她,讲座结束后我们只有半小时的自由时间。因为到晚上我们又要到附近的学校进行走班宣传。
学校也有讲座,主讲人是卡莉斯塔,这次我们就不旁听了。
至于我们怎么说服那些老太太老爷爷过来的,那还不是用了很多鸡蛋嘛。
现在在组织待久了,虽然和黄毛和紫色影子不是很熟,但是我知道他们的能力和名字了。
我们进到讲座大厅时,里面的座位都没坐满,才坐了一半,为了保证一个人都不落下,讲台上看起来不耐烦的黄毛又多等了十五分钟。
以至于张雪丽抱怨说,我们早趁着这个时间去吃饭不就行了,而且咱们就是个旁听,为什么偏要准时到场呢?
我想了想也是,虽然是组织要求的,但是组织不也说保护自己是第一原则嘛,搞得现在空着肚子来。
我掐了一点张雪丽的面包塞进嘴里。
讲座正式开始了,一群老年人坐在底下七嘴八舌的,大多数人好像都没在听黄毛讲的内容。
这时,我注意到紫色影子也在台下默默的看着,她往观众席看去,老人就往后缩了缩一点,看来大家都是比较害怕她这个异族人的。
我们当然也不是干坐着,我拿着个小本本把旁边大爷大妈的部分话记下来。
他们中有的可能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比如有的就说什么什么州长都不管啦、炮弹已经发射出去的话,大多是谣言。
我不禁摇摇头,网络谣言对老年人的影响还是太大了,很多没有判断力的老年人就听信了,还口口相传。
这些得汇报给网络部门。
话说这些老年人彼此之间消息这么灵通,说不定他们知道一些法蓝的事情呢?我脑子一转觉得可行。
刚好身边有一群大爷大妈聊的正嗨,聊的好像是谁家孙子死了的事情。
我就借机插嘴说:“叔叔阿姨,说不定那李家孙子,是被法蓝害死的呢!”
大爷大妈都看向我,他们的眼神里带着疑惑,看起来好像也不知道。
其中一个大妈问:“法蓝是谁?就是这人害死的他家孙子?”
“这法蓝,不会是那法家下的佣人吧……”
我本来打算放弃了,但是其中一道声音立马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
一个大爷说:“你们懂个龟龟哦,那法蓝哪是什么人啊,是个组织,邪教滴!”
我连忙追问:“叔叔,那你知道,这个法蓝是什么来头吗?”
“不知道!我在一张纸币见的。”
“哪张纸币?给我看看!”
“喂喂喂,你想骗我钱是吧!”
看着大爷连忙捂着自己的裤兜,我知道跟他们交流有点困难,无奈的说:“叔叔,我不是要骗您的钱,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知道他的信息吗?”
“不知道。这种纸币我见多了,什么法蓝的,法绿、法红我都见过呢!谁有空理这个!”
听到大爷这么说,我不禁沉思起来,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里州可能已经遍布邪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