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梦并没有用郁阳自己带的化妆品，而是将自己一直在用的拿了出来。
对郁阳的解释是，她的更好。
郁阳不懂这些，更不清楚什么好，什么坏。
无法反驳的她，也只能同意用沈小梦的化妆品。
“苏软软那边……你解决了？”
沈小梦边给郁阳化妆，边随口问着，手里的粉扑轻轻按在郁阳脸上，时不时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嗯……”
郁阳垂下眼来。
虽然方法有点过分……但……怎么不算解决呢？
“说实话，你底子真的好好，完全没有必要化妆。”
沈小梦发自内心地夸赞了她一句。美丽的事物总是能让人放松、愉悦的。就算是沈小梦也不例外。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郁阳心不在焉地应着。明明马上就要去见大主教，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可为什么，还是会不由想起苏软软。郁阳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对苏软软的愧疚，还是对后面见到苏软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尴尬？或者是苏软软的彻底失望、黑化？
到底哪个是真的，她说不清楚，内心被这些说不清的东西堵着，以至于眼神都渐渐暗了下去。
“在想那孩子？”
沈小梦为郁阳打上腮红，刷子轻轻扫过。
只是抬眼一看，便十分轻易地看穿了她的心事。
“嗯……”
郁阳对沈小梦还是惜字如金。除了简单地回应，便不再打算说什么。
说到底，这是她跟苏软软两个人的事。告诉一个外人……怎么看，都不合适。
“这样啊……”
沈小梦给郁阳的化妆，也来到了进度尾声。
从化妆盒中选出一支唇釉，用手轻轻在郁阳的嘴上点了一下。
软乎乎的，亲起来……估计会很舒服吧。
“很软呢，你跟苏软软……亲过了吧？”
郁阳听后，不由得一震。
这家伙……怎么连这种事都能知道？
心跳在胸口里不断加快，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但沈小梦离她太近了，近到什么细微反应都逃不过那双弯弯的眼睛。
沈小梦看着郁阳的反应，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
既然如此……这把火，现在可以添上了。
她的手指在化妆盒下面轻轻一划，取出了早就放在最底层的那颗糖。
“先张嘴。”
郁阳闻言将嘴张成了一个小o形状。沈小梦先是为她涂了上半唇，釉色匀开，衬得唇色更润。
在郁阳反应过来之前，沈小梦顺手将一颗糖往她嘴里一塞。
糖粒擦过她的下唇，带着一股很淡的甜味，不等她含住就滑进了喉咙。
糖卡在喉咙里，郁阳下意识咽了下去，等她反应过来，想问沈小梦给自己吃了什么后，对上的，只有沈小梦那笑眯眯的双眼。
“这颗糖啊，是……”
“你！”
郁阳在知道它的效果后，脸色难看了起来。
胃里那点甜味似乎开始发烫了，沿着食管往上烧，一路烧到耳朵尖。
“你这家伙！”
郁阳愤然起身，妆已经化好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
“花不要了吗？”
待郁阳转过头，沈小梦的手上正握着一支黑色郁金香。
“不用，家里有。”
“可是，那样的花，已经不新鲜了。”
“就像是……变质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