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下,苏软软成功被沈小梦绑了起来。
绳子虽然不紧,但也挣不脱,她越扭,那绳结反而越往肉里钻。
“喂!你又说我们进度慢,又不让我去找她!”
“你怎么想的啊!”
沈小梦朝她摆了摆手,像是一点也没有被她吵到的样子。
“首先,我不叫喂。其次,这是郁阳的要求。”
“她让我好好照看你。”
苏软软有些心如死灰地低下头,独自思考着有没有其他脱身的方法。
硬来肯定不行,她完全不是沈小梦的对手。
至于撒娇求饶……更没用,自己那点本事,在郁阳面前都害羞到不行,更别说给一个外人撒娇了!打死她都不可能!
于是……她只能等,等沈小梦露出破绽。
“如果……你真的很想去……”
“我倒是有个计划。”
苏软软眼睛一亮,沈小梦说有计划,那估计,是真有计划了!
“什么什么!”
苏软软急着追问,在她看来,找到郁阳并跟在身边,是当下最为要紧的事!
“把戒指取下来,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嗯。”
沈小梦扬了扬下巴,向苏软软传递出确实如此的消息。
“不对……”
沈小梦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但她绝对有没说的地方!
苏软软心中推理起来。
沈小梦这个人说话永远只说一半,如果摘戒指真的只是“取下来”这么简单,她不会用那种表情。
“失去了魔力是在被郁姐姐戴上戒指后。”
“郁姐姐告诉我的,只是戴上戒指,可以共享视野……”
“但我的魔力怎么会消失?”
沈小梦看着她独自沉思的样子,转身从玄关上拿起那束已经变质、发臭的黑色郁金香。
花瓣边缘已经腐烂卷曲,茎秆软塌塌地垂下来,散发出一股甜腻到发苦的气味。
她走到苏软软面前,把那束花在她鼻尖晃了晃,又拿开。
“留下来也没用了,那我丢了?”
苏软软被那气味熏得偏过头,沉默地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她走到窗前,打开,丢下。
“这下空气就好闻多了嘛。”
“行,洗手洗手。”
沈小梦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厕所,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苏软软仍被绑在原地,盯着自己手上那枚戒指,心里翻来覆去地推演着摘下戒指可能引发的后果。
……
“穿少了……”
另一边,一早出门就在村口等待的郁阳,正搓着手,为自己寻求一点温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她小声吐槽了一句。
用着脚尖在泥地上轻轻跺着。
正值寒秋,本来就挺怕冷的郁阳,在穿着所谓能吸引到大主教注意的衣服后,更加冷了。
那衣服看着正式,料子却薄如蝉翼,风一吹就透了。
她还没有什么可以御寒的工具,只能往树后躲了躲,让树干替她挡掉一半的风。
“等这一次干票大的,就安心下来养苏软软吧。”
郁阳这样想着,把手揣进袖子里。
想到苏软软,她冻僵的嘴角才终于有了一点向上的弧度。
“虽然……不怎么听话,但还是让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