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是怎么一回事,中午明明已经看到了……
……
对面步步紧逼,我试图劝解
“森永同学,让我们受重伤的话可是要受到处分的,你就不怕被开除吗。”
手里捏着一把冷汗,希望他就此收手。
“处分那种东西早就想过了,就是不在意才会叫这么多人啊,今天把你们打到住院好了。”
森永狂笑着
可恶,无法交涉吗?真是疯了!
“小浪同学,麻烦叫一下……”
砰——
在我想让小浪搬救兵时,森永的拳头已经到了,我出手格挡,手机也掉在地上。
森永捡起手机随后挂断电话然后扔到一边。
“白痴吧你,现在还想叫救兵吗。”
又是一拳,我依旧格挡
现在战况是,仓矢被三个男人围攻,而森永琢真则与我单挑,剩下的里香里草则向着西宫同学走过去。
都怪我,为了彻底放松“木乃伊”的警惕,将她们的虚假把柄亲手断送!
我试图逃脱森永的攻击范围,想要拦住
那两个人。
——“啊,好痛啊。”
森永趁我不注意,在我腹部狠狠来了一拳
我半跪在地上,他又一脚把我踢翻在地。
“川上同学——”西宫看着倒地的我发出颤抖的声音。
仓矢虽然和那三个人势均力敌,但也一时脱不了身。
我坚持着爬起来,又被里草里香偷袭
真是狼狈啊,初中打过几次架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真遇到群殴也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英雄救美吗,看着就恶心!”
森永毫不留情的对倒在地上的我猛踹了几脚,我只能蜷缩着身子。
我后悔自己明知道是陷阱,但误判了敌人的数量就贸然进入了包围圈。
可恶 ,可恶!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几声惨叫
——西宫同学,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内心无比懊悔
“虽然我很想在学校里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们这样伤害我的朋友!”
是,西宫同学的声音?
我们几个人全都回头看,里香里草已经倒在地上呻吟
森永看了看满脸怒气,双拳紧握的西宫,朝着她走了过去。
“反正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吧。”
森永握紧拳头朝着西宫同学冲过去
我试图抱住他的腿,但身体的疼痛已经让我无法有所动作。
“西宫,同学,快跑。”我竭尽全力的说出这句话
“抱歉,川上同学,仓矢同学,是我让你们陷入今天这个境地,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西宫先是侧身躲过袭来的拳头,脚步前移,贴近了森永的身旁。
然后伸手牢牢扣住他那挥空拳头的手臂,低下身子肩部猛地发力将森永狠狠的摔在地上。
所有人看的愣神,仓矢趁机摆脱一个人的束缚,将拳头狠狠砸在另外两个没反应过来人的脸上。
电光火石间胜负已分
“川上同学,我没请到帮手,对不起...诶,已经打赢了吗?”
前来的小浪看着眼前的一幕明显感到震惊。
“川上同学!都是我不好。”
西宫跑到我的身边,泪珠已如雨点般洒落
仓矢想要把我拉起来,我只感受到一阵疼痛连忙表示:
“疼疼疼,让我躺一会吧,就躺一会。”
我大口喘着粗气,疼痛让我无法思考,但我明白,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休息了几分钟后
仓矢抓住森永琢真的衣服质问他:“为什么幕后的人没有来,你们难道已经发现我们的计划了吗?”
森永歪着头一句话不说
“可恶,一会就让你的眼镜和眼睛陪葬!”仓矢愤怒的威胁。
看着沉默的森永,我回忆起中午发生的事——
中午我找到一年级一班正在做委托的赏金猎人,给他五十块钱要求他跟踪森永
“私下交易会被执事教训的吧,我可不敢。”一班的赏金猎人说道。
“没事的,我就是执事,我会放过你的。”我试图安抚他
“怎么可能,一年级的怎么可能当执事,快走开!”
明显有点不耐烦
“喂,川上君,有什么事。”
我对着一班的赏金猎人说道:“这个声音,你应该很熟悉吧。”
他满脸震惊
“会,会,会长?!”
月守夜会长明显察觉到了什么,叹气着说:“是我。”然后就将电话挂断。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我将五十块钱塞到他的手上
“记得小心点,如果他秘密见了什么人一定要拍下来哦。”我把联系方式告诉他,然后离开。
午休快结束时,那个赏金猎人打来电话
“川上执事,班长好像去见了一个粉头发的女孩,我已经拍下来了。”
很好,现在只要顺着他们的圈套当场抓住“木乃伊”就真相大白了。
可是,今天“木乃伊”并没有来,我不相信那个结理里绘香不会到现场欣赏西宫同学刚被欺负时的惨状,就像上次在美术馆的围墙那边一样!
真相,只能从这个男人口中得知了。
只能使用那个手段
“森永同学,我已经知道你想要拼命隐瞒的东西了,是结理同学吧。”
他的眼神明显变化
“我有照片哦,你中午和结理同学见面了吧。
上次她也让我去教训西宫同学,虽然伪装的很好,但这么温柔的声音一听就是她吧,我这是因为赏金猎人需要保护雇主的秘密才没说的。”
现在只能利用信息差来动摇他了
“你怎么知道她找我是为了袭击西宫同学呢,我们是初中同学吧,叙旧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试图解释
“因为你好像就秘密见了结理同学一个人吧,而似乎只有结理同学怨恨着西宫同学,而你今天确实对我们出手了,也就是说,只能是结理同学委托你了吧。”
他紧咬牙关,又沉默了
“喂,快点回答!”暴躁的仓矢对着他旁边的墙壁锤了一拳。
依旧没有动摇
已经知道他的弱点了,我乘胜追击
“不说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们觉得真凶是结理里绘香就行。明天,不,高中这几年,我们会让她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在小浪的搀扶下准备离开
“等等,等一下!”
我们回过头,看见森永带着朦胧的镜片,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我们说
“我说,我全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