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铁山一脚踹开厕所门。
“没人?”
他的眼睛瞥到地上倒着的垃圾桶,面如土色。
随后猛地抬头。
看向隔板的上方,除了发着黄光的灯泡,便没有任何东西。
“奇怪。”
砰!洗手池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洗手池上。
“什么声音!”
钟铁山推门而出,发现洗手池的台面上趴着一只大老鼠。
“原来是老鼠,我还以为被发现了呢。”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通风管道口探出一只小小的狐狸头。
还好这通风管道的栅栏口比较大,我可以钻进来,这管道里还有一只老鼠。
我去…吓死我了,这人是谁?为什么要炸飞艇?
EMM……
白知安的小狐狸头陷入了头脑风暴。
我知道了!
他一定是准备刺杀墨渊的!
那太好了!
墨渊死了,那自己不就自由了?
既然这样,自己必须先偷……不对,是拿墨渊一些钱。
等他死了之后我就开溜,先溜到妖族猥琐发育一番再说别的。
白知安的小狐狸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谁让你这狗魔子老是欺负我!
等我发育起来,左边抱妖族美女,右手搂魔族魅魔,前面再趴一个人族仙子。
嘿嘿嘿……
一时间白知安趴在通风管道开始傻笑起来,殊不知自己是只母狐狸。
而且这一切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罢了。
傍晚。
墨渊寝室内的书房,在办公桌前工作的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
“三,五魔子所管辖的东区边疆,乱的不成样子,这些治理对策还是得尽快制定出来。”
墨渊那张邪魅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疲惫。
为了魔族他做了太多事情了,但除了他的亲信,几乎没人知道墨渊干了什么。
飞艇静静地飞在夜空之中,月光透过舷窗,照在墨渊的脸上。
一种说不出的寂寥感弥漫开来。
他看了眼窗外那轮比平常更大的月亮,摇了摇头,“不能分心。”
说罢拿起钢笔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白知安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盖着一条小毛毯,看着窗外的景色,伸了个懒腰,此时的她正在幻想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
“嘿嘿……”
她傻笑着翻了个身,神色忽然一凝,“不对,必须得找个时间偷墨渊一些钱,我看书上说一个金币差不多就够普通人生活十年了。”
“反正墨渊一个魔子也不缺钱,我偷偷拿十个不过分吧?嘿嘿!”
当机立断,白知安立马开始寻找机会,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知道墨渊的钱放在哪里。
如果能直接拿那是最好,如果有困难那就从长计议。
还有就是拿到之后藏在哪里比较好?
白知安想到了通风管道。
“拿到了之后就藏在通风管道里,我真聪明。嘻嘻~”
白知安沾沾自喜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休息区挂着钟表。
现在已经要十二点了。
白知安敢肯定现在那墨渊肯定睡了。
随即她蹑手蹑脚地向着里层的寝室区走去。
脚步轻的没有任何声响。
这都归功于白知安脚下粉粉的小肉垫。
很快他便来到了寝室区,这一共三个房间。
不用想最大的一定是墨渊的房间。
白知安蹑手蹑脚的推开最大的房间门。
这里面是墨渊的卧室。
里面是一片黑暗。
她在内心yes了一声。
这狗魔子肯定是睡了。
白知安扬着自己的大尾巴,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轻脚轻手的走着。
因为她太矮,没有仔细看床上,不知道床上是空的。
她先是来到柜子面前,拉开了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衣服。
白知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狗魔子就带了这两件衣服,不过她还是摸了摸衣服内,发现什么都没有。
有些失望的她走到那些储物柜前。
肯定就在这里面吧。
她用嘴咬住把手,就算是力道很轻,那里面的滑轨还是发出了声响。
虽然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地方还是很明显。
白知安吓了一跳,耳朵一垂看向床的位置,发现没什么动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狗魔子睡的像猪一样。
打开储物柜之后,白知安在里面翻找起来。
一块印章。
五根钢笔。
几张文件纸。
还有一本书,名字叫《如何治理国家》
白知安撇了撇嘴心想,这狗魔子就算实力不弱,那他头上那么多哥哥他能顺利继位?
想到这里,她想起那三魔子和五魔子。
这墨渊比起那两个魔子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而且墨渊出现在地牢的时候确实有些帅。
不对!
我怎么能这么想?
他们都是我的敌人,怎么能想敌人的好呢。
呸呸呸!
白知安使劲晃了晃自己的狐狸脑袋。
储物柜翻完了都没找到之前的东西,只有一个看着像是值点钱的东西。
一个手链。
这个好像是银子做的。
白知安用小爪子碰了碰,心想:挺好看,但是银子在这里值不了多少钱吧,二三十银币顶天了。
既然这样。
白知安看向墨渊的床。
这狗魔子一定是把钱放在自己枕头边了!
小狐狸对自己的猜测很满意。
丝毫不知道墨渊的东西都放在虚空之中。
白知安蹑手蹑脚地跳上床,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成功跳到床上的她屏息凝神,看向枕边。
嘶——!
有些奇怪啊。
不是!
狗魔子人呢!
霎时间白知安懵了。
“干嘛呢?”白知安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嗷呜!”白知安被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过头,发现狗魔子正站在床边看着她,书房的门开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你这个狗魔子怎么没睡觉?!”
墨渊抱起白知安放在床头柜上。
她下意识想跑,但却被墨渊一把抓住项圈拉了回来。
“嘤嘤嘤……”
墨渊饶有兴趣地看着白知安,“你来干什么?不说……”
白知安项圈上冒出一丝电光。
此时的她在心中做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斗争。
不行,必须要用自己的条件来为自己创造摸钱的机会。
韩信胯下之辱,司马迁忍辱著《史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一道道历史经典忍辱负重的事迹出现在她脑海里。
看来如今自己也要忍辱负重了。
于是白知安低下小狐狸头,向着墨渊的手蹭了蹭,嘴里发出嘤嘤的撒娇声。
小耳朵微微颤动,身后的大尾巴耷拉下来轻轻摆动。
墨渊见此来了兴趣,他发现自己不知为何一看到这小狐狸就有些放松。
劳累了半天的疲惫此时消散了大半。
“舔我的手。”
白知安,“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