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下意识地想反驳这个离谱的猜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来她也觉得这个猜想有道理。
不过，要验证这个猜想其实很简单。
“朝雾，匹诺曹应该承受不了记忆修改吧？”
我向朝雾确认道。之前她提到过那些鸟啊虫子啊什么的没法承受潜意识的修改，那么比它们强不了多少的猫应该也承受不了记忆修改吧。
朝雾点了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想。
“既然匹诺曹的记忆中的信息绝对真实，那么三花当了很久的神女这件事估计是真的。”
“有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把四花和佣人们的记忆全修改了，只漏掉了不起眼的匹诺曹。”
“至于那人怎么做到影响这么多人而基本不留下漏洞，也很好解释。”
“对于了解一部分内情的人来说，比起一个资深神女被意外杀害，还是一个刚入门的神女被意外杀害更让人容易接受，所以那人可以轻松地完成记忆修改。”
朝雾略作思考，认同了我的推理。
顺着思路，我继续分析了下去。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三花为什么会死，以及某人抹掉真相的意图。”
“有没有可能，三花因为受不了愿神道的控制，故意放任甚至控制别人杀了她？”
朝雾没有回应，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但是被愿渊猿牢牢控制的三花居然‘自杀’成功了，这也太不合理了……”
朝雾依然没有搭话。
“……朝雾？”
直到我喊她的名字，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起头，但又立刻别开了脸，不敢与我对视。
“呃……是挺不合理的……怎么了吗？”
朝雾结结巴巴地试图接上我的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心事。
真是的，明明可以轻松控制别人的情绪，但是自己的情绪却总是掩饰不好啊。
“你走神了。”我提醒她。
“…哦，对不起…”朝雾嗫嚅着。
“你在想什么？”
“……一切都是假的吗？”
朝雾突然抛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正当我皱起眉头时，朝雾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说道：
“不，不是的，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
我暗叹了一口气，大概明白了朝雾在想什么。
由四花母女的事，朝雾联想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