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沉默了半天后,朝雾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就让最后的时间过得毫无遗憾啊!”我低吼出声。
朝雾突然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泪痕。
“为什么你要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一个满是虚假的人这么在意?”
我一时答不上来。
“看吧,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不知不觉间,你早就被我下意识地影响了,毫无条件地对我这种人好。”
“毕竟我这种毫无意义的人,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
“够了!”
我打断了朝雾的自暴自弃。
“一味地自我厌弃有什么用?”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
“简简单单地把所有的问题归结于自身,无视问题本身的逻辑,就能逃避真正的问题,就能显得自己多么正义多么无私多么可恶多么伟大吗?”
毕竟,这不仅是对朝雾说的,也是对曾经盲目自闭的自己说的。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被愿神道所掌控,难道是你想的吗?难道是你的错吗?”
“盲目的把错都归结于自身,也太傲慢了。”
“如果你真的认为有愧于我,那就把你的问题弄清楚再堂堂正正地向我道歉啊!”
“自顾自地揽下所有问题,只是为了自我感动罢了。”
朝雾被我骂得抬不起头,抱着头,一步步往后退去。
砰的一声,朝雾撞到了身后的柜子,让后像是虚脱了一样靠着柜子慢慢蹲下,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
我慢慢向她走近。
在不停的颤抖中,我听到了她微弱的呢喃。
“不…不…我不是这么想的……”
我没再说话,在她身边沉默地坐了下来。
许久之后,朝雾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站起身,在朝雾身前站好,随后不由分说把朝雾拉了起来。
朝雾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一时间无法保持平衡,只能下意识紧紧抱住我的手臂。
朝雾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
“不要再逃避了,正视你的过错与你的情感吧。”
“既然你被毫无道理的虚构所困,那就让我们以严谨的推理重构真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