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言归正传，”朝雾继续说道，“如果我先一步标记别人的话，理论上他就不会受愿渊猿的影响。”
“但是与愿渊猿相比，我的力量太弱了，能成功标记你就不错了。”
“所以，不用愿渊猿做出任何举动，任何我靠近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敌人。”
“由于我拥有愿力，所以对愿渊猿的影响有一定抗性，但也无力反抗我身边的整个世界。”
“这就是愿渊猿是怎么控制我的人生的。”
我思考了半天，慢慢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朝雾苦笑一声。“因为我被愿渊猿较深层次地标记了，而且我的愿力来源于愿渊猿，所以我与愿渊猿有一定链接，或多或少会接收到一些有关愿渊猿的信息。”
这样啊……我没再多说，仔细思考了起来。
差不多理了一遍逻辑后，我思索着开口了。
“这么说，还是无法确认三花的死因是否出自愿渊猿。”
朝雾点了点头。“她的死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有些疑点。一般来说，愿渊猿不会亲手影响人类，但是在遍布愿力气场的庭院里，那个小偷几乎不可能躲过愿渊猿的视线。”
“愿渊猿的意志也不太可能是原因，如果愿渊猿的意志想让三花去死，那三花根本活不到碰上小偷。”
“说不定几种可能都是。可能是愿渊猿突然改变了想法，想让三花去死，然后小偷此时刚好最先碰到了三花，被愿渊猿的意志影响，从而杀了三花。”我提出了猜想。
朝雾思考了一下，认可了我的猜想。
“这样确实说得通。”
“这样的话，还不知道为什么愿渊猿突然对三花动了杀心。”
朝雾看向了我。
我也看向了朝雾。
沉默了片刻后，我们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看来谁都没有一点思路。
朝雾转而提出来另一种可能：
“你说有没有可能，小偷从没人的院墙外面翻进去的，然后立刻碰到了三花，然后三花想死，就立刻控制了小偷，在愿渊猿还没反应过来就成功死掉了？”
“也不是没可能吧……但这也太巧了吧，尤其是在那个又大人又多的庭院里。”我思索着回答。
安全起见，庭院那边肯定是不能继续调查了。
有关三花和四花的线索基本调查完了，剩下的能和她们扯上关系的只有三花曾经工作的公司。但是成为神女之后，三花肯定没有再回到公司过，估计也没有什么线索。
既然没法再突破更多了，那就只能换个方向调查了。
“接下来，我们去调查那个发疯的神女吧？”
第二章 「虚/实叠加态的小/老猫」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