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后,我和朝雾去了山下梧给的白石琳的家的地址。
我敲了敲门,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打开了门。
“你们谁啊?找我干什么?”
刚刚看清我们的脸,他就不耐烦地嚷嚷了起来。
一点金光闪过,他顿时平静了下来,双目失去了焦距。
“你认识白石琳吗?”朝雾向他问道。
男人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不认识。”
看来朝雾催眠了他啊,愿力的用法真是千奇百怪。
“你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朝雾继续盘问他。
“应该是六年前吧……”男人想了想,回答道。
山下樱就是六年前自杀的,时间上对的上,看来白石琳是山下樱刚刚自杀不久就搬了家。
“你联系的上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吗?”
男人呆呆地摇了摇头。
看来他和白石琳完全没关系,也提供不了什么信息。
朝雾眼中金光浮现,随后男人自己退回了屋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关上了门,和朝雾一起离开了这里。
“唉,看来线索断了……”朝雾失望地说。
与松本阳菜不同,白石琳搬了家。
“没事,白石琳跟松本阳菜表现得不同其实是好事,如果她们完全一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获得不了更多不同的信息了吗?”我安慰道。
“但是我们找不到白石琳了啊,山下梧没有更多情报了,山下樱死了,松本阳菜在山下樱死后跟白石琳断了联系。”
朝雾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松本阳菜后来跟白石琳断了联系,不代表她们在山下樱刚刚自杀时没有联系,毕竟死的是她们曾经共同的密友。”
“而且白石琳搬家的时间应该是在山下樱自杀不久,那么她很可能透露过她搬去哪里了。”
朝雾越说越兴奋。
“透真,我们再去找松本阳菜一趟吧?”
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觉得白石琳大概不会告诉松本阳菜她搬去哪里了,毕竟她搬家应该就是为了远离过往,而松本阳菜也是她过往的一部分。
不过反正我们没有其他线索了,姑且试一试吧。
片刻之后,我们又来到了松本阳菜的家。
我敲了敲门,松本阳菜的父亲随即打开了门。
今天的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酒味。
由于他现在是清醒状态,朝雾也没法像昨天那样瞬间控制住他。
好几秒之后,朝雾才成功让他彻底无视我们。
我们进入了他的家。
出乎意料的是,昨天遍地都是的酒瓶今天居然全都没有了。
难道说朝雾昨天对松本阳菜做的真的有用,让她振作了一点?
朝雾的脸上不可控制地浮现出笑意。
然而,另外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
松本阳菜的房门此时正开着,我往里面看了看,没有发现松本阳菜的踪迹。
朝雾此刻也发现了这一点,对松本父亲问道:
“松本阳菜在哪里?”
他表情呆滞却语带温柔地说道:
“她说她要振作起来,重新去寻找人生的意义了。今天早上她就跑出去了,说是要找个工作。”
——等等,不对。
面对这样的好消息,我和朝雾却感到疑惑和不安。
根据我们早上的讨论结果,松本阳菜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振作起来。
是我们出了问题,还是她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