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时不时不受愿渊猿影响的？”我问道。
“因为我有精神病。”
……啊？这跟精神病有什么关系？
朝雾倒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难道你有双重人格？”
高桥千晴点了点头。
“愿渊猿可能只控制住了她的一个人格，而现在的她没有受影响。”朝雾回头对我解释。
还能这样……所以，愿渊猿对此知情吗？
如果不知情的话，那祂就是个乐子了，连自己深度控制的神使的精神状态都弄不清。
所以，祂应该是故意只控制住高桥千晴的一个人格，让她的另一个人格只能看着“自己”做着无法接受的事，借机欣赏她的绝望。
好恶劣的性格啊。
“愿神道为什么把我们放了回去？”我继续问。
高桥千晴双手一摊。“这是愿渊猿的意志，我哪知道祂想干什么。”
“不过，根据我的经验，祂应该是想让你们在愿启大典到来时更加绝望痛苦后悔自责什么的，总之就是满足祂的恶趣味。”
看来高桥千晴也觉得愿渊猿是个喜欢观赏他人痛苦的存在。
“你知道佐藤三花之死的真相吗？”朝雾也问了一句。
高桥千晴摇头。“我当时跟她没有产生过联系，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她刚刚死去时，我从另一个我那里感受到了一丝来自愿渊猿的愤怒。”
佐藤三花之死居然是不是愿渊猿造成的……我思索着问道：
“除了我和神子神女神使这些人，还有其他人也拥有愿力吗？”
“你是说有没有跟你一样受到了愿渊猿以外的存在赐予愿力的人？唔，我印象里没有。”高桥千晴思考了一会，表示不知道。
突然，她的神色一紧。
“……不好，我得走了。”
看来她的另一个人格要上线了。
“等等，你的另一个人格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吧？”我急忙问道。
高桥千晴淡淡地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消除她的记忆的。”
“可是她也拥有愿力啊，不会发现异状吗？”
“不会的，她已经没有了意识，根本就察觉到异常进而发现问题。”
她的笑容显得有些落寞。
在她即将走出门时，我叫住了她。
“……高桥千晴。”
“怎么了？”她回头看向我。
“我们会尽力报复愿神道的，连带着你的份。”我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句轻轻的再见消散在了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