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怎么会这样?
之前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虽然这座岛偏远是偏远了一点,经济实力也一般,但是至少愿神道的影响力还是不错的,经常会有御神乐这类音乐表演,所以会有很多高水准的演奏者来这里。
其中肯定有比朝雾的水平高的人。
就算朝雾的天赋很高,她也只练了六年,肯定比不上那些练习了大半辈子的大师。
所以,为什么愿渊猿要选择朝雾而不是那些更厉害的大师成为祂的神子或神女?
说起来,朝雾之前的几个神女甚至都没有什么成就,还比不上朝雾。
所以,神子神女存在的意义真的只是给愿渊猿提供高水准的艺术人才以取乐吗?
祂到底有什么目的?
又或者,选拔神女的人选有什么隐藏的要求?
思考间,我用愿力把我的想法同步给了朝雾。
呃,这几个神女有什么共同点吗?
嘶……好像还真有。
我看向朝雾,斟酌着问道:
“朝雾,你的父母还健在吗?”
朝雾不禁苦笑。“想什么呢,他们还活的好好的。”
“哦……”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朝雾的父母既然都还活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朝雾讲起过他们?而且朝雾失踪了这么久,他们难道不会着急吗甚至报警吗?
朝雾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的父母就是愿神道的人。”
……居然是这样。
我轻声对朝雾说了声对不起。
朝雾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悲伤。
“没事的,我早就想清楚了。我的父母会变成那种样子,都是愿神道的错。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狠狠把愿神道拉下水。”
这么说,朝雾曾经应该和正常的父母有过一段温馨的时光,但是后来父母就被愿神道影响得面目全非了。
甚至朝雾能成为神女,可能也是他们推上去的。
所以,朝雾曾经一定眼睁睁地看着爱着她的父母变成冷酷无情的陌生人。
当时的她,一定绝望透顶吧。
“好啦好啦,别在意这种事了,我自己都快释怀了,不用感到悲伤。”朝雾语气轻快地说道。
但是你连脸上的微笑都是强行挤出来的啊,我默默在心里想着。
“说会正事吧,其实我觉得除了神女有隐藏要求的可能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我回过神来。
“可能只是愿渊猿没有能力把那些大师拉过来当神女。”朝雾解释道。
“…不可能吧?随便一个神使都可以控制住想要的那个人的思想,怎么可能没能力?”我不能理解。
“因为那些大师背后肯定有庞大的团队,如果愿神道莫名其妙就要把他们的人挖走,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同意。而且,大师们的社会影响力挺大的,很可能会给愿神道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
“但是如果愿渊猿乐意的话,这些东西应该很简单就可以摆平吧?”
“这就是我说愿渊猿没有能力的原因之一。”
朝雾的眼里闪着光芒。
“从刚开始我受到的来自祂的影响轻易就被破解时,我就有过这样的猜想。”
“有太多的疑点被解释成祂的恶趣味了,但是这终归到底只是一个猜想,而且它还可能是愿渊猿伪装出来的。”
“我们最近过了这么多天平静的日子,而愿神道完全拿我们没办法,这也可以看出点问题。”
“当然,这也可以解释为愿渊猿的恶趣味。但是,我认为祂不像是真的以我的痛苦与绝望为乐。”
“不久之前,我们才讨论出,想让我感到痛苦,愿渊猿的方法多的是。”
“那么,祂为什么不直接运用愿力让我被困在各种幻境中,把我直接浸泡在绝望中腐烂呢?”
“当然,这些都只能辅助思考,无法作为主要证据。最重要的证据是佐藤三花在愿渊猿控制下暴毙,还让祂发怒,像个无能为力的小丑。”
“所以,愿渊猿肯定无法对外界做出较深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