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教室,看着手里的电话号码。
秦戮倒是知道了刑天是一名坚定之人,三寸丁谷树皮名声传遍宁古州,秦戮本没有怎么在意这个人。
但如今一见,此人是一心向人类的,日后可以继续交流。
收回电话号码。
秦戮不准备去学校食堂用餐了,而是几公里外的社区食堂
要说原因,因为这节课的内容与刑天的出现,让秦戮仿佛又回到了12年前的那一天。
来到必经之路的一个广场上,这个广场建立在淮江旁边。
秦戮缓缓走到了护栏旁,望向淮江,脑海陷入回忆中.......
————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波涛的江水。
“唔!唔!”
秦戮此刻正在江流中央,被奔腾的江水肆意拍打,时不时掀起的浪花要讲秦戮吞没。
如果游不到岸边,一定会死。
伸出小手,不停拍打着江水,试图向岸边游去。
但,当秦戮看向岸边时,才猛然发现。
漫长的岸滩,都被汹涌的火焰吞没,火舌至少高达几十米,火焰中,还有被燃烧的残破房屋。
汹涌乌黑的浓烟遮天盖日,天空见不到一丝蔚蓝。
不远处还有如雷声的巨响不停回荡,还似有哭声。
这里是,地狱呀!秦戮看见的第一眼,心里如是想到。
但是江流汹涌,待在水里一定活不下来。秦戮只能先向岸边游去。
一下,一下,有一下,手臂不停游动,可离岸还是有长长的距离。
绝望,不甘,在秦戮心中蔓延。
我会死吗?不要,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手脚越来越无力,江流依然不减速度。一具血红的尸体从秦戮身边飘过,仿佛在预示着他的结局。
还差一点,还差....
手脚已经划不动了,没有力气了。
“啊!啊!”绝望之中,秦戮只能用最后一口气大声尖叫,希望有人能注意自己。
岸边出现一个人影,秦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身体在次涌现力量,不停拍打水面想引起注意。
是的,那个人影注意到了,秦戮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身着黑白相间的服装,手里拿着一把血红的刀刃,脸上是苍白之色,白色的发丝和血红的瞳孔已经反应了他的身份。
是血族!可秦戮当时完全不知道,硬要说的话,因为秦戮的记忆是从刚刚睁眼才开始的,秦戮看不到,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人类的身份,也认不出岸边血族的身份。
只见血族看清秦戮的样貌后,只是一笑,举起手中的刀就要投掷扔向秦戮。同时嘴里大喊:“死也要再杀一个家畜!”
刀刃周围浮现文字,被施加了魔法。
再无知的秦戮也看出来这波几乎必死的局了。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砰!”
只听一响,血族的半边脑袋瞬间炸开,整个身影一下就栽倒在地,血红的刀刃也失去了颜色,直接掉在了江里。
“砰!砰砰!”
又是这个响声,直到血族的脑袋完全碎掉,一群身穿军绿色服装的人才从远处跑来。
“快,江里有幸存者!快救人!”
这群军绿色着装的人每个都拿这一根长长的木棍,这是秦戮的第一印象,后来秦戮才知道,这是人类第一次可以与恶魔种正面交战的武器——枪。
秦戮坚持不住了,整个人向水里淹去,嘴里也开始被灌入江水。
“唔唔唔~”
冰冷又黑暗的江水中,一只大手突然抓住秦戮的胳膊,把他拽了上去。
被拖入岸上的秦戮,心中一阵欣喜。活下来了,没有死,这是秦戮的想法。
“你们是谁?”秦戮率先开口,问向几人。
一名年龄偏大,肩上肩章有6道拐的人开口回应:“小朋友,我们是军人,就是课本里说的那样,是来保护你的。你现在安全了,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父母又叫什么?”
“名字?名字是什么?父母?”秦戮在脑海里搜遍了,也没找到这两个人。
“先别问了,这男娃估摸也就十岁,才从恶魔种手中幸存,大概率吓傻了都。”另一人开口道。
“也对,先把他送到营部,由营部负责。”
“送营部?有命令说了送哪里吗?这一路都没见活着的幸存者,不光是我们这个连没见,3连和1连也是。都觉得大概率没有幸存者了。”
那六道拐的人发话:“没有就送,正好也算个借口暂时退回后线,现在有这种武器了,面对恶魔种也没好太多。”
......
秦戮做完医检后,一名肩章两毛二的人便来询问。
“小朋友,刚刚那为穿白大褂的叔叔给你检查时,发现你背后有一个红色的符文是什么呀?”
秦戮听闻一脸懵的看着这位军官。
军官见秦戮一脸懵,便换了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那你可还记得自己家的地址吗?”
“家?那是什么?”
“父母,父母名字总还知道吧。”
秦戮依旧摇头。
见秦戮是一问三不知,军官只好喊来救下秦戮的人,试图寻找一些线索。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营长你说他背后有血红符文,我倒是有了一些猜想。”
“说。”
“我们发现他时,他从淮江飘来,淮江是的尽头是血族的领地,所以,他有可能是血族圈养的人类,意外逃出来了,这才一问三不知,当然只是猜想,毕竟以前从未有人逃离过。”
————
秦戮从思绪里回到现实。
淮江还在流淌,和十二年前一样。
那些烧焦的砖瓦人尸都被清理干净了,江岸重新修整过,还种了树。
广场上老人在散步,小孩在嬉笑打闹,秦戮看着江边一个小孩依偎在母亲怀里。
“妈妈.....”
秦戮转头看向淮江尽头。
敌人在哪里,妈妈,也可能在哪里。
“血族!是你害的我自小孤苦一人!”秦戮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