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鸟鸣声响起,混沌的意识重归平静,双眼也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墙壁上淡粉色的墙纸,秦戮叹了一口气。
伸手揉了揉混胀的脑袋,就准备起身去上厕所,耳旁便传来一阵调皮的音色。
“你醒啦~”
“啊!吸血鬼呀!”浑身一哆嗦,双手死死抱着被子,全身团成一个虾球,蜷缩在角落,。
“欸?”刑爱琴歪了歪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戮。“吸血鬼?这个房间哪有吸血鬼?”
“你!你不就......”秦戮死死盯着刑爱琴。
很正常的肤色与发色,那两颗美人痣也在,与昨晚那只吸血鬼完全是两个人。
但,好像啊。五官与头型,就连发型都是高马尾。
怎么回事?难道这是魔法伪装?
刑爱琴忍不住笑出了声,“哈~”随机眼神死死盯住秦戮,还舔了一下嘴唇。“我就是血族哟~”
她身体向前爬上床,双手抓住秦戮的双手。嘴凑到秦戮耳边,“现在就吸干你哟~”
秦戮脸一红,本想继续享受,但突然就起到了昨晚那只血族的话。
“你要是还敢和她有亲密的行为,我会毁了你们两个!”
“啊?你不是她!”秦戮脱口而出,叹了口气。“还好。”
说罢,便伸手轻轻推开了眼前的人。“我们靠太近了。”
“欸?”刑爱琴愣住了。明明自己主动,秦戮是不会拒绝的,现在为什么要说着奇怪的话,还拒绝自己?
秦戮用被子遮掩着穿好衣物,便坐到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刑爱琴还是那个姿势,鸭子坐在床上,背对着他,好像还有些发抖。
“喂!你没事吧~”本想伸手触碰一下刑爱琴,但想起那句话又缩回了手。
“哈哈~没事?”刑爱琴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秦戮地手,捏的秦戮生疼。
凑到秦戮眼前,不知为何,秦戮觉得那双眼睛有些发红。”你,你这是做什么?“
刑爱琴笑了,随即盯着秦戮地眼睛,缓缓说道。
“我可知道工社发给夫妻间地情.趣道具与衣物,甚至还有剧本。其中就有异族风情地~”
秦戮有些疑惑为什么说这个。“这......我不知道呀~”
“不知道?”刑爱琴地眼神变得狠辣,语气都在颤抖,“你是不是和某个女人玩了这个异域风情?”捏着秦戮手腕也越发用力。
“告诉我!是不是的!”
秦戮都蒙蔽了,自己还是未婚,提前做那个可是会触犯流氓罪!和已婚的......那两个都有罪了。
“怎么可能?流氓罪严重的要枪毙!我可没那么大胆子!”秦戮语气迅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呀!
“那吸血鬼?”
“梦到的,真的!梦里要吃我!我害怕浑身都出汗了!你又突然出现,这才被吓到的!”秦戮连忙解释。
“哦?”刑爱琴低头思考了一会,便松开了抓住秦戮的手。“抱歉,是我有点激动了。”
秦戮揉了揉手腕,感觉都有些麻了。
一个盒饭递了过来,“给,我看你早上还在睡觉,便没打扰你,去食堂给你打包了一份。”
秦戮一抬头,就看见了笑得灿烂的刑爱琴。“谢谢。”
接过盒饭,打开,虽然还是山区老几样,但秦戮感觉心里暖暖的,好像夏猛他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别光吃这个呀。”刑爱琴从保温袋里拿了一个保温杯。
“听小叔说你爱吃血制品,乡村食堂没有,便坐拖拉机去镇上弄得。”
刑天?他怎么知道的?应该是夏猛打电话说的吧......
秦戮看着那个保温杯愣了很久,他以为夏猛死后,自己就要回到黑暗了。
一滴眼泪掉了下来,秦戮笑着接过保温杯。“谢谢,谢谢你,呜呜。”
眼泪被伸过来的纸巾擦掉,“秦哥喜欢就好~”
看着秦戮的模样,刑爱琴说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自然是秦戮的经历让她有着很高的把握锁住他。
难过?眼前这个英雄是一个没有收到温暖,独自在黑暗里哭泣的孩子。
最终这股情绪还是化为了担忧,刑爱琴很害怕秦戮这性格,被她人用一点点温暖就给拐走。
看来必须让攻势更猛烈些了,只有这样才能让秦戮被锁在自己身边。
虽然说是锁......
刑爱琴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吃盒饭的秦戮。但也是爱你的锁......
现在还是太快了。
吃完盒饭,秦戮来到一楼的厕所。
唉~本来刚醒的时候就准备来的,结果拖到现在,感觉膀胱都要炸了。
来厕所并不只有这一个原因,秦戮反手锁门,又确认了一下是否打不开门。
这才放心的脱下衣服,转身背对镜子。
这个符文,刚刚自己就在怀疑了,长安州离血族边境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那血族自然不可能是飞来,或者在那个山沟里藏着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符文,课本里说魔法能干到的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
上一次看符文,还是在宁古州第一学院宿舍里。
而这次......
“啊?”
符文上的数字明显少了几个,原本大约是十来个字符,少了几个非常明显。
秦戮不敢想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了自己很有可能一直被监视,再加上自己的身世!
难道,自己是血族安插的探测器?用来观察人类内部?
但问题也很多呀,明明昨日那个血族的表现......就像......
是面对私人物品似的,那些话也不可能是政府军队的要求。
这与政府军队的行为逻辑完全相背。
所以,这个符文究竟是什么......
“绝不可能是血奴的印记,猪圈里猪印记怎么可能选择魔法。”
秦戮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该怎么做?”
问刑天?不行,我看不透他,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直接告诉,太危险了。
可如果真,自己真的是血族的探测器,那......
自我了结?秦戮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要过早下结论,我只能靠自己去推测......”
秦戮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只觉得绝望,渴求的温暖就在眼前,可又变得那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