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脸上的重量越来越大，秦戮的头骨十分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可是他怎么知道伊利亚是谁？如果直接撒谎说什么朋友，主奴，肯定会被逼问到识破。
只能这么往神秘的方向说了。秦戮焦急的说：“伊利亚殿下赐予我的，我也不清楚原因！”
“不清楚？”薇薇安的愤怒更甚，精致的五官都快挤成一团。“怎么可能......”
沉默，一秒，两秒。
秦戮感到脸上的痛感变轻，那只鞋也松开了。
薇薇安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来，她疑惑的看着秦戮，哪怕现在秦戮脸上有个鞋印她也不觉得好笑。
秦戮揉了揉脸蛋，很疼，很憋屈。
他抬头看了一眼薇薇安，只见那女孩脸上似乎带着一抹失望。
薇薇安似乎想要说什么，她刚张嘴又闭上了，随后深深叹了一口气，跳下茶几。
怒火泄完了吗？也好。省的受苦。秦戮又带着那讨好般地笑意。
“您......”
“别说了！”薇薇安立刻打断道，但明显能听出底气不足。
她伸手模向裙子下，掏出一个泛着金光，镶着宝石地小包。
咔哒一声，小包打开了，薇薇安掏出两枚金光闪闪地小圆片，她带着明显地犹豫。
然后又拿出了几枚小圆片，“啪”她直接拍在桌上。
“刚刚的事，是我做的有些过了，我知道这不值得原谅，但吃人嘴软，那人手短......”
看着桌上的金色小原片，薇薇安一狠心又拿出几枚拍在桌上。
金色小圆片堆叠在茶几上，看着赏心悦目。
“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了，你自己拿去买点东西吧！”说罢，薇薇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砰！”房门关闭，房间里只剩下秦戮一个人。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靠在沙发边上，桌上那闪闪发光的金色小原片很耀眼，但秦戮不想立即去查看是何物。
夕阳已经落下，黑暗爬上天空。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太复杂了。
秦戮掰弄着手指复盘着。
从凌晨，杀死那个老人，再到后续一系列发生的事......
秦戮不想去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找开脱，因为他发现自己找了理由也终有一刻会意识到自己就是在做恶，在做坏事。
可是，不这么做，那结局简直不敢想象，是被杀？还是被俘？
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呀。
秦戮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一切，因为很多行为都是建立在谎言上，哪怕人类自己也知道这是在行恶，就是政府这么干了，宣传员也一定会疯狂找补吧。
或许大家会因为政治敏感避而不谈，或者单单定义为错就赶紧这个逻辑。
但这些对我没有什么用，秦戮抹了一把脸，他看向手，上面有抹掉的鞋灰，很脏。
在刚刚被薇薇安踩在脚下时，秦戮所能感受到的，不止有憋屈，还有“必要之行”。
他以此来看，发现今日的事豁然开朗，如同法律中关于长链条不认，只认短链条，如果不停追溯，去推理那个复杂的因果链，只会陷入无意义的内耗。
如同早上杀死那个老人，追溯因果链，还可以得出为什么宇宙要存在一般荒唐。
“必要之恶”。无需反驳，无需自责，无需内耗。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秦戮不再去看这些了，思考的多了，没什么意义，最多被某些人道德批判一番，被心理医生说心理不健康。
他双手一撑，站了起来，缓缓走向窗边。
外面是灯红酒绿的血族世界，高楼林立，不同的灯光看着不刺眼又舒适，天空没有光污染，星河落下。
秦戮的心思不在这些上，他不准备和任何人提起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场复盘，也能被冠上自我说服，自我切割，自我堕落的帽子。
“无趣又碍事......”
不一会，林恩就敲门了，送来了一条魔法链子，可以变长戴在脖颈上，也可以变小当戒指。
只要揉上面地红点三圈，就可以远程联系林恩了。
弄完这些，秦戮便去研究桌上的黄色小原片与教堂带来的那本书了。
————
与此同时，莱斯特城，教堂。
“总之，你的思想是非常健康的。赞颂吾皇！”玛莎微眯双眼，轻微点头。
“赞颂吾皇！”对面一位年轻血族也重复同样的话，它浑浊的双眼变的清澈，带着一丝微笑的离开了教堂。
玛莎抬起头，她看着那背影，明白自己又拯救了一位迷茫的少年。
群众的思想工作，意识凝聚，是教堂人员的职责。
“又救了一人。”玛莎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背，上面若隐若现着一个符文。
”可是，谁来救我呀？”
叹息一声，在符文的催促下，她赶紧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咔嚓~”关上房门，玛莎走进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墙壁上的一张照片，照片立刻发出红色的符文向四周扩散。
红色的符文慢慢的覆盖住整个房间，玛莎又动用魔力，隔绝了房间内的声音。
她这才伸出手，表情略显痛苦，右手上仿佛被尖刀割裂一般疼痛。
右手上浮现一圈几何图案，一阵粒子从中飞出，一点点的，在玛莎面前组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状。
玛莎单膝下跪，“女皇陛下！”
半透明状的莉莉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视线才落在玛莎身上，她看了看玛莎的衣物，语气待着一丝逼迫。
“怎么做起修女了？这职责无法观察大多数人的流动，你真能完成任务吗？”
玛莎被这股威亚逼迫的低下头，仅仅是一个魔法虚影，所散发出来的魔力就已经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了，只怕全帝国只有卡恩这一名非皇族的人能够在此站稳身形。
“想卡恩那奸臣做什么？我是让你回答问题！”莉莉立刻呵斥道！
玛莎被吓的浑身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放于大腿上，冷汗从额头滴落。她颤颤巍巍道。
“陛下，请相信我，您交给我的情报，我已经有了进展！伊利亚殿下，相信很快就能回到您身边的！”
“玛莎呀~玛莎~”莉莉迈开步子，围着玛莎转圈。
“这些年你真是辛苦了，跑东跑西，可是，跑了这么久，拿着这么多资源，却一丝进展都不曾汇报过......”
莉莉的眼神十分失望。
“如今，你都如此表述了，总得给我一个日期吧~”
（有点卡文了，两天一个字都没动。不知道是我写的差了，还是因为作者审美疲劳，感受不到剧情里的情绪，这
因为如此，爆点想了好久也没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