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庭。
中央大教堂。
作为上庭最神圣的建筑,今天的教堂前广阔的广场上早已人流涌涌。
各种高贵的豪车豪艇在天空上一直播报星光圣女的长大历程,甚至使得有些嘉欣都把这个典礼当成是和圣女大人的婚礼了。
彩色的全息礼花在天际拉开,无数身穿华贵礼服的上庭妙龄女子汇聚于此,只为亲眼目睹这一场上级圣女的加冕仪式。
而在后台中的星光圣女一身华丽的纯白圣衣,几乎除了头发以外的所有金毛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而那头金发则是被装上了几百个装饰,让原本的金发变得更加闪耀,像是被打了圣光一样。
那张精致的小脸在看到白娆到来的时候,却是变得极其精彩。
她那原本优雅的面部表情瞬间土崩瓦解,那双如琉璃般的金瞳盯着门前风骚无比的身影,整个人气得娇躯发颤。
白娆身上那套修女服极其前卫的剪裁以及胸口上露出惹眼的菱形镂空,跟这肃穆神圣的大教堂后台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离谱地吸睛!
“白……娆!!”
诗愿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不是说好了要穿点正常衣服吗?!”
“你穿成这幅不知羞耻的模样是要去拍片吗?!!”
看着傲娇金毛气得通红的小脸,白娆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她迈开那双长腿,走到圣女面前。
“我们高贵不可侵犯的圣女大人怎么气成这样了啊?”
她在金毛圣女娇嫩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戏谑地打量着那身严实的圣衣。
“包裹得这么严实,连一根多余的金毛都没露出来呢~专门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在典礼上把你慢慢剥开吗?”
“你…你…”
本以为能看到小金毛气急败坏跳脚模样的白娆,却见诗愿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随后,这位本该端庄威严的星光圣女眼角一红,竟当着她的面毫无形象地哭出了声。
“白娆……求你了,去换件衣服好不好……”
诗愿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圣女架势碎成一地。
她委屈巴巴地戏吸了吸小鼻子,甚至还带着点细微的哽咽,把脸往旁边一偏,眼角挂着半颗要落不落的晶莹泪珠。
“今天……妈妈她要亲自来看我加冕的啊……”
诗愿用那双水汪汪的金瞳怯生生地点着白娆,白皙的手指揪着自己严实的纯白圣衣下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要是让她看到你穿成这样站在我旁边……她会以为我在上庭被奇怪的变态玷污了的……呜呜……”
看着诗愿哭泣的小脸,白娆原本拉丝拉得正嗨的爱心眼瞬间呆滞了。
你不是那个偷偷使用模拟器的圣女吗?!
怎么现在哭得那么惹人怜爱了?!
白娆原本准备大施淫威的小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张本子脸上,罕见地爬满了心虚与慌乱。
“额……那个,诗愿啊,你先别哭啊……”
白娆有些局促地揉了揉自己散落的雪白长发。
她微不可察地退后了小半步,试图用自己修长的大腿挡住裙摆,语气明显弱了下去:
“我也没说不换啊……我这不是以为你平时就喜欢这种调调嘛!谁知道你妈妈今天会亲自过来啊……”
“呜……那你现在跟着我去更衣室换衣服……”
诗愿吸着鼻子,看起来萌得让人一塌糊涂。
“快点……等会儿典礼就要开始了……”
看着眼前这尊平时不可一世的星光圣女被自己硬生生逼得像个怕被家长发现早恋的小女生,甚至做出这种软糯乞求的模样,白娆心底那股恶劣的征服欲和护短本能同时被顶到了最高峰。
白娆跟着诗愿走到更衣室,里面摆着圣女平时穿着的全部衣服。
她一不小心就像是触发了被动一样,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缩在一旁的小金毛:
“圣女大人还真是好兴致~”
“居然连半透明蕾丝上衣都有~”
白娆随手挑起一件正正常常的纯白色露肚上衣。
“就这件吧~”
白娆指尖捏着那件短小轻盈的纯白色露肚上衣,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小金毛。
“圣女是要在这里看着我脱衣服吗?”
然而,诗愿的反应再一次超出白娆的预期了。
“那是当然!”
“我不看着你……万一你只是敷衍我,转头又偷偷套上你那件见不得人的变态战袍怎么办?!”
真…真的要看着吗?!
白娆的小脸僵在那里,她虽然是口嗨惯了,但真要让她当着别人的面把这身高开叉修女服脱得一干二净
……她可从来没这种当众裸露的恶趣味!
当然,神代种另计!
白娆艰难地看着诗愿那认真的眼神,终于是屈服在纯真少女的纯情上。
她修长娇嫩的指尖搭在腰侧,顺着修女服腰侧那道隐秘的接缝缓缓拉到底。
失去了紧绷布料的束缚,原本被修女服压迫的雪白娇躯如释放般轻微一抖。
那件修女服本来就没有任何内衬支撑,纯粹是用高弹性的漆黑皮革与半透明薄纱拼接而成的产物。
随着拉链揭开,两侧勒紧的衣襟顺滑地掉落,露出一大片雪白和裂缝。
那隐秘的缝隙在重见空气的刹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让一旁的圣女大人看得口干舌燥。
而连圣女大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她的身后,一个若隐若现,与圣女有几分相似的身影在她的背后出现,静静地观看着这副让人大饱眼福的光景。
要不是圣女在一旁看着,这只小幽灵甚至都想直接上手把她压倒在地上,用她那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白娆的各处裂缝。
白娆的换装大宴才刚刚开始。
更衣室里冰凉的空气陡然贴上皮肤,白娆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双娇嫩发烫的赤足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蜷缩,洁白的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
紧接着,她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黑色的硬质皮革顺着她修长圆润的臀侧一路向下滑去。
由于这件修女服为了追求极致的高开叉,在腰胯两侧仅靠几根极其细窄的弹性皮绳死死扣紧,此刻随着布料退下,白娆的大腿清晰地裸露出数道被深红压痕。
“啪嗒。”
漆黑的战袍彻底滑落,如同一滩残破的罪恶布料般堆叠在她娇嫩的脚踝周围,那仅剩的一条细腻线条在最后终于让等待已久的小幽灵贪婪地饱览无遗,甚至能看到缝隙间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汗液。
诗愿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娆把那件短衣拿了起来。
那件轻薄短小的纯白露肚上衣被白娆拿在手中,冰凉丝滑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布料轻盈得仿若毫无重量,仅堪堪裹住前胸的起伏,而她那平坦纤细的娇躯,倒也正好将这件清凉的衣物完美撑起。
随后,她弯腰提起那条清凉的短裤。
当她轻巧地抬起那条白皙匀称的长腿穿过裤管的瞬间,身体的线条因这短暂的单腿独立而紧绷成优美的弧度。
原本被过度舒展的幽微禁地在这一抬间失去了支撑,令那里的纤细线条随之无力地内缩了一下,惹得白娆的脚趾都羞恼地蜷缩了起来。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穿戴停当,白娆整个人重新焕发出带着坏心思的纯欲感。
可就在她刚把散落的长发拨至耳后=的刹那,阴影里赫然多出了一道让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在诗愿身后半米不到的幽暗阴影里,那道通体散发着炽金光辉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一头如流金般的长发顺着雪白的肩头滑落,纯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化不开的纵容与柔情。
那纤细修长的指尖正隔着虚空,轻柔地描绘着白娆娇嫩的脸颊轮廓,仿佛在贪婪地抚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诗愿在前面看着全新姿态的白娆,根本就没有留意身后的身影。
正当她疑惑地向着白娆的方向看去的时候,那只金发小幽灵便极其不舍地收回了虚无的指尖,直接消散在空气里。
诗愿看到后面空无一物的时候,又转过身来。
“你在看什么啊?”
“你快出去吧……”
“差不多要开始了。”
白娆看着那个身影,泛空呆滞的瞳孔停留在金发小幽灵消散的身影中。
怎么感觉…
她们两个有点像?
“没什么,只是刚才眼花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