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圣女的房间。
一本名为《**母后与她的熟练主人》的书籍,正式在诗愿本人的手中绘制而出。
她亲手绘制的每一页,都精美细腻得令人发指,甚至将那些羞耻度爆表的姿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然而让人不解的是……
即便她通宵把这本书画完,画工精美到令人发指,却依旧没有将它公开发售。
诗愿轻咬着下唇,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曼妙的大腿微微屈曲。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垂落至地面的奢华床褥,露出了床底最深处的暗格。
伴随着一声轻响,暗格缓缓滑开,里面静静堆叠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儿时玩具。
诗愿小姐红着脸,将那本邪恶书籍轻轻塞进了这堆玩具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重新红着脸直起身子。
…诗女大人
还有白娆…
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啊……
~~~
白娆行宫。
白娆无力地瘫软在毛毯上,感受着自己双腿流失的大量水分,忍不住暗暗幽怨地嘀咕:
“今天的雨女怎么这么粗暴……竟然一口气吸了这么多,腿都要干瘪了。”
一旁的雨女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干扁模样,满意地收回了部分触手。
白娆感受着发软的双腿,脚步不平稳地站了起来。
“雨女,吸完了就去旁边陪小蛇女一起晒太阳吧。”
白娆有点虚脱地吩咐道。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雨女刚刚褪去的触手竟再次被深深刺激,猛地暴涨数倍!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散落的金色发丝,心中满是不爽。
为了宣示主权,雨女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粗大冰凉的触手蛮横地刺入白娆的大腿,疯狂榨取着残留的血液与水分。
“唔哈……!”
白娆猝不及防地遭到雨女的突袭,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双腿瞬间支撑不住,重新软倒在地上。
雨女看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白娆,纯白的瞳孔中竟流露出一丝骄傲。
她挑衅似地将视线投向大床上正摆弄着金发的幽灵小姐,故意将那条挂着透明液体的粗大触手停在对方面前。
此时的幽灵小姐,正因为刚刚被主人的三言两语骗得连自己最喜欢的XP玩法都当众吐露而恼羞成怒。
她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触手,先是一呆,随即便用一种极为鄙夷和怜悯的目光斜睨过去。
“真是一只可怜的破触手……“
“连主人的味道都没尝过就已经在我的面前示威了?“
幽灵小姐原本通红的小脸瞬间褪去了几分羞耻。
她旁若无人地坐在大床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顺滑的金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条触手。
“你以为给腿上抹点微不足道的黏液,就算标记成功了?”
幽灵小姐伸出一只光洁如玉的赤足,轻蔑地踢了踢那条示威的触手,嘴角微微上扬:
“你根本不知道当年主人把我捆在展柜最深处时,是怎样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甚至用舌头一点点品尝我散发出来的精纯灵气……”
“她甚至赞赏我是一只高攻低防的好兵器呢!”
“虽然诗女当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是主人对诗女感到最满意的时候!!”
“而你这个连进入主人房间都需要被许可的小可怜,居然把水分吸收当成恩赐?真是太悲哀了。”
这番嘲讽瞬间让原本气势汹汹的雨女动作一滞。
“滴答……”
雨女那双白瞳微微收缩,伞下几十条半透明的粗大触手开始剧烈发颤,猛地发胀!
但在白娆那纯情的注视下,她终究只能咬着牙,满心不甘地默默退开。
“诗女我啊……虽然确实很喜欢那种被主人束缚的安全感,但也不是没有和主人玩过那种身份互换和常识改变的小游戏哦~”
幽灵小姐轻哼一声,随即心不在焉地从大床上飘落,赤足踩在白娆瘫软在地的身侧。
她将白娆那具干扁娇小的上半身轻轻拉了起来,纤细的指尖在白娆的小肚子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寻找着某种隐秘的开关。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吧……”
她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隐秘地方,那里有着一点不自然的人为痕迹。
幽灵小姐眼神一凝,指尖瞬间凝聚起一缕精纯至极的金色灵能,重重地对着那个部位按了下去!
咔嚓…
一道繁复至极的金色光阵在白娆腹部处撕裂般地绽放!
“唔…哈啊啊啊!!”
幽灵小姐紧紧扣着白娆的娇躯,任凭那飞溅的水滴打湿自己的裙摆。
她贴在白娆耳边,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执念,声音低哑而固执:
“……忍着这股痛,不许动。”
“这里面……全都是……属于我们的记忆啊!”
“呜……哈啊……好痛……”
白娆双眼失焦,爱心眼里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那股直冲灵魄的剧痛让她的娇躯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剧烈打颤,在被打湿的毛毯上徒劳地抽搐。
随着那个隐秘开关被重重按到底,尘封万年的封印彻底破碎。
浩瀚如海的画面,化作滔天巨浪狠狠灌入白娆的脑海。
记忆并不完全。
不如说,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诗女和白娆当年各种不可描述的兵器开发记录。
画面中,那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水晶展厅。
一个满身都是文字的娇小鸟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没见过这只兵器,但是她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带着翅膀的少女就是诗女本女。
画面里的原主面无表情地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而诗女大人则是一脸羞耻,任由原主测试着各种古怪的兵器契合度。
画面一转,场景陡然崩塌。
血色的羽毛带着温热的腥气漫天纷飞,断折的羽翼沉甸甸地覆在白娆当年冰冷残破的躯体上。
记忆的最深处,那只原本骄傲又粘人的小鸟,此刻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
那些曾被原主精心刻下的符文文字,正随着灵力的彻底枯竭而一字字崩解,化为漫天飞灰。
鸟儿艰难地用残缺的血翼蹭了蹭原主毫无生气的脸颊,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却带着近乎执念的温柔:
“失去力量的主人……真是让人心疼的美味呢……”
“我可是……拼尽全力也要把你完好无损地传送出去呢……”
“我很弱小,只是主人最不争气的一件兵器……可……可我也最想保护主人啊……”
鸟儿那血肉模糊的手掌上,陡然涌动起一股极不寻常的异样力量。
那股力量疯狂翻涌着,撕裂开一道未知的空间裂隙,将白娆毫无防备的冰冷躯体狠狠推了进去,送到遥远而安全的天际彼端。
“轰!!”
随着空间隧道的彻底闭合,记忆画面在无尽血色中戛然而止。
现实的寒意与刺痛重新回笼。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