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謝祤胤枯燥乏味的念經,另一邊的謝祤侺就顯得辛苦了多,在鷙、鵕鳥和三足金烏的訓練下,謝祤侺都是早早的就被一陣陣鳥鳴聲給叫醒。
緊接著她便是得要來到己家的訓練場,接受鷙他們的種種訓練,當然的除了鷙他們三個的,也還有其他看起來同樣古老的神鳥從旁訓練著。
而這對於謝祤侺來說十分痛苦的訓練,對於己家人全體上下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畢竟他們也知道鷙他們幾個真正的身份,因此是無比的渴望能夠得到鷙他們的親自訓練。
「累嗎?」看著已經是累癱在地的謝祤侺,鷙是笑著坐在了一旁向她詢問道。
「累!累死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謝祤侺是望著天空抱怨道「自從哥哥姊姊他們沒再訓練我們之後,我都沒那麼累過了!」
「哈哈!是嗎!」聽到這鷙也是不由得大笑著說道「那可就是讓妳重溫了一下了呢!」
「跟她廢話那麼多幹嘛?」也就在鷙說完以後,一旁的鵕鳥是飛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謝祤侺說道「她就是過太爽,訓練太少了!」
「哇!你這個老逼登!感這麼說我!」聽到了鵕鳥竟然是這麼說自己,謝祤侺是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牠就破口大罵道。
眼看著她們兩個又是爭吵了起來,鷙不由得是搖頭苦笑了起來,而算一算日子時間也是差不多來到了她們離開的日子。
「頭一次看到你們這麼上心的。」在無奈的看著又是再度吵起架來的鵕鳥與謝祤侺,三足金烏是轉過頭來向鷙說道。
「是嗎。」聽到了三足金烏的話,鷙是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說道「或許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有天賦的人吧?」
「比你的弟弟妹妹他們還好嗎?」聽到這三足金烏也不禁是有些感到好奇。
聽到這鷙不由得是微微一愣,回想起他那些已經不知道多久沒見的弟弟妹妹們,他也是露出了懷念的笑容,或許是時候他該去見一見他的父親了。
「嗯,是我最有天賦的妹妹呢!」笑著將一枚扶桑果往上一拋,抬手間扶桑果是被鷙整齊的切成片狀。
隨著夜晚是逐漸來臨,疲憊的謝祤侺是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去,等到了她來到了會客室以後,剛結束了己家人訓練、洗漱完畢的朴娜英她們也是剛好抵達。
「妳們新收的小迷弟、小迷妹?」看著跟在了她們身後的己家小孩們,謝祤侺是一臉好奇的向她們詢問道。
「應該吧!對外國文化蠻感興趣的,也教了他們幾手。」聽到了謝祤侺的話,塔蒂亞娜•波戈洛夫斯基是笑著向她說道。
「準備收徒了?」
「那倒是沒有!」
「己家可是你們寶樹家族的盟友,我們可不敢染指。」
「嗯,他們去到御道會能夠學習到的術法更多更厲害,比起跟著我們能夠學習到的更多!再不濟也還有其他的勢力可以選擇。」
「那倒也是!那妳們呢?考慮的如何?有沒有……」
一行人嘻笑著走進了會客室內,跟著己家的小孩子一同用餐,一群人享用了一頓大餐以後,很快的便是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等到了隔天早上的時候,這一次來到了訓練場的謝祤侺卻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看著鷙、鵕鳥、三足金烏……他們之間沉悶的氣氛,謝祤侺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小侺拿起妳的兵器!」換上了一身不同平常時的緊身服飾,鷙是向謝祤侺說道。
聽到了鷙的話,謝祤侺也知道她們的訓練是即將引來了結束,謝祤侺原本嬉皮笑臉的模樣也是收斂了起來,手中也是在剎那間出現了龍纓虛月刀。
也就在謝祤侺是將龍纓虛月刀給召喚了出來,鷙也是將自己的兵器給召喚了出來,剎那間一柄刻滿著各種鬼怪邪魔的灰黑色巨斧是出現在了鷙的手中。
「『獄炎魔鉞』!」看到那柄神兵利器的出現,謝祤侺立刻是驚呼了一聲。
但還沒等她再多詢問些什麼,鷙便是掄起手中獄炎魔鉞朝謝祤侺砍了過來,見此謝祤侺也只能夠倉惶舉起龍纓虛月刀抵抗,但卻是被一鉞給擊飛了出去。
「才一個兵器就讓妳的戰鬥意識如此的鬆懈了嗎?」沒等謝祤侺爬起來,鷙高舉著獄炎魔鉞便是閃身來到了謝祤侺的面前,趁著渾身疼痛不已的謝祤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朝她狠狠的劈下「妳這樣子到了戰場上又能夠如何!」
「砰!」碎石飛濺、沙塵瀰漫,待到了沙塵散去以後,謝祤侺原先的位置只剩下了一個大大的深坑。
「唧唧歪歪的吵死人了!」使用了鵕鳥教導自己的『虛步縮吋』來到了鷙的身後,謝祤侺是掄起了手中龍纓虛月刀就狠狠的朝鷙砍去「你們這些哥哥、姊姊們都是這樣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看了真的是讓我有夠想吐的!」
「砰!」隨著刀鉞的碰撞聲響起,鷙只是輕輕將獄炎魔鉞的鉞桿往後一豎,謝祤侺的龍纓虛月刀的刀尖便是被死死的卡在距離鷙脖子一釐米的位置。
「那妳就拿出不會被我們唸的態度出來!」隨後左手是微微一用力,鷙便是用手中的獄炎魔鉞挑飛了謝祤侺的龍纓虛月刀,順帶的是一腳狠狠的踹飛了謝祤侺。
就這樣謝祤侺是直接被踹飛回了訓練場中央,而鵕鳥和三足金烏則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看著鷙是一路碾壓著謝祤侺,將其打的遍體鱗傷。
「鷙不會真的將那小姑娘給殺死吧?」看著幾乎是下了死手的鷙,三足金烏不免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鷙他有分寸的!」聞言鵕鳥是淡淡地向三足金烏說道「如果真打死了,那就只能說明她的實力還是太過弱小,枉費我們這幾天的教導。」
「喲呵!這可不像是為了自己被殘殺的弟弟,而殺死天庭大臣的大將軍鼓大人會說出來的事情呀!」聽到鵕鳥的話,三足金烏不由得是揶揄著牠說道「想當初聽到『窫窳』大人被那『貳負』和其手下的『危』給害死,你和『欽䲹』那小子可是二話不說,隻身殺上了他們背後的『葆江』的府邸,將其給殺了為弟報仇呢!」
沒有回答三足金烏的問題,鵕鳥是死死的盯著不斷在追著謝祤侺打的鷙,很顯然牠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並不在意謝祤侺的生死。
「要是妳只有這種實力的話,我奉勸妳還是回家去吧!」看著謝祤侺已經是快要不行了,鷙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是舉起手中獄炎魔鉞再一次劈飛了她。
下一秒被鷙劈飛的謝祤侺是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但緊握著龍纓虛月刀的右手卻是始終沒有放下,謝祤侺知道鷙的強大,是遠比起她們的大哥和大姊都要更加強大的存在,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
可生性好強的她卻是並不願意因此而放棄,哪怕真的被鷙給活活打死,她也要向鷙證明自己也是能夠像他們一樣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緩緩站起身來已經是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謝祤侺是仰天大吼了一聲,隨即是調轉起渾身真氣注入龍纓虛月刀內。
雙眼赤紅的她隨即是縱身一躍,手中龍纓虛月刀砍向了鷙,在鵕鳥與三足金烏訝異的目光下一度壓制了一直使用單手在戰鬥的鷙。
不過縱使是如此已經逐漸沒有了力氣的謝祤侺依舊不是鷙的對手,又一次被鷙給打飛出去以後,這一次謝祤侺是沒有再爬起來了。
「小侺!」見到謝祤侺是昏迷了過去,一直在注意著她的鵕鳥是大吼了一聲,隨後便是飛到了昏迷不醒的謝祤侺身邊。
「哇!你們可真是狠心呀!」看著已經是變回了人形的鵕鳥,同樣是變回了人形的三足金烏是來到了鷙的身旁向他說道「一個那麼漂亮、可愛的妹妹也能夠下狠手打成這樣!」
「『鴻』!我從以前就覺得你的廢話很多了,怎麼過了幾千年了你還是一樣嘴碎呢?」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三足金烏,鷙是有些不滿的向他說道。
「哎!嘴碎又怎麼了?我當你的帝師的時候都沒嫌棄你了,你還嫌棄上我了!」被鷙一句話給惹毛了,鴻是開始大聲嚷嚷了起來。
「能夠鼓說當時你能夠把溫文儒雅的窫窳給氣瘋,我看當時他復活後就是被你給氣到性情大變的!」
「這什麼話呢!我自己的老師我還能夠不尊敬他的嗎?哪像你這個臭小子整天陰陽怪氣的!要我說你還是得多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