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内容已整改）
中央商业区，霓虹闪烁。
当那辆由骸骨巨龙拉着的马车降落在“蔷薇十字”高定礼服店门口时，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好奇与惊恐的目光。毕竟，驾驭这种亡灵生物招摇过市，在联邦也是重罪。
然而，当死灵魔女林婉提着裙摆走下马车时，原本喧闹的街道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服装店的女老板——一位年过五旬、风韵犹存的妇人，在看到林婉那张脸的瞬间，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这……这张脸……”
女老板颤抖着走出店门，无视了林婉身上那令人窒息的死灵威压，眼眶瞬间红了。
“七年前……联邦官方发布通告，说您为了守护这座城市，与深渊魔兽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女老板的声音哽咽，周围的店员和路人也都安静下来，显然对这段历史有所耳闻。
“我当时还在店里哭了好久……那是我们的圣女啊，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守护神啊！”
女老板激动地握住林婉冰冷的手，“没想到……您还活着！虽然感觉您的气息变了，但您眼里的光，我绝对不会认错！”
林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没想到，在这个被联邦洗脑了七年的世界里，竟然还有人记得当年的圣女。
“我确实‘死’过一次。”林婉淡淡地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地狱太挤了，我就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啊！”女老板破涕为笑，随即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既然是圣女大人驾临，那还谈什么钱？今天店里所有的衣服，五位随便挑，全部免单！就当是我……不，当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点心意！”
“哦？全免？”
林婉眼睛一亮，随即转头看向身后那四个还在发愣的“俘虏”，“听到了吗？老板娘大气。既然不用花钱，那就别客气了，把你们店里压箱底的货都拿出来。”
……
半小时后，试衣间。
四女被迫换上了林婉精心挑选的“战袍”。
顾清寒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哥特萝莉装，层层叠叠的蕾丝包裹着她那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身躯，黑丝勒出的绝对领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薇薇安则是一身半透明的堕落天使装，背后的黑色羽翼道具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堕落。
苏柚穿着粉色的猫耳女仆装，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林艳，则是一身漆黑的星辰礼服，冷艳高贵。
林婉坐在天鹅绒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在四人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顾清寒身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顾清寒羞愤欲死，试图用手遮住裙摆，但身体被死灵魔力控制，根本动弹不得。
“我在笑，命运真是个拙劣的编剧。”
林婉放下酒杯，眼神变得迷离，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早已崩塌的轮回线。
“顾清寒，你知道吗？在编号为‘Beta-709’的某一条世界线里，你可是联邦最年轻的上将。”
顾清寒一愣：“上将？”
“是啊。”林婉站起身，走到顾清寒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紧绷的下颌线，“那时候，林艳已经彻底堕落成了‘魔女王’。你率领着联邦最精锐的军队去讨伐她。”
“结果呢？”薇薇安忍不住问道。
“结果？”林婉嗤笑一声，“惨败。你的军队在魔女的亡灵天灾面前不堪一击。而你，顾上将，成了魔女的战利品。”
林婉凑到顾清寒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却又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你被锁在魔女的王座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说着‘我绝不会屈服于魔女’，‘我要杀了你’……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很呢。”
“你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享受被那个女人践踏的感觉。”
“原来我们威风凛凛的顾家大小姐，骨子里竟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喜欢被调教？喜欢被征服？”
“你胡说！”顾清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婉打断她，随即又看向薇薇安，“还有你，薇薇安大摄影师。”
薇薇安心里咯噔一下。
“在另一条世界线里，你可是个出了名的变态。”林婉啧啧称奇，“你专门拍摄魔法少女战败的十八禁写真集，销量在整个地下世界都是第一。”
“而你的主要模特……”林婉指了指顾清寒和苏柚，“就是她们两个。”
“什么？！”苏柚和顾清寒同时惊呼。
“没错。顾清寒负责提供‘被凌辱的骑士’素材，苏柚负责提供‘堕落的圣女’素材。你甚至凭借一本《魔女的狩猎场》获得了联邦地下最佳摄影师奖。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薇薇安推了推眼镜，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狂热？
“听起来……构图很美？”
“美你个头啊！”苏柚崩溃地喊道。
“说到苏柚……”
林婉的目光转向那个穿着猫耳女仆装的娇小少女。
“你一开始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那条世界线里，你是林艳的‘姐姐’，对她有着近乎病态的掌控欲。你总想着做林艳的主人，把她关在笼子里，只给你一个人看。”
苏柚缩了缩脖子：“我……我那么变态吗？”
“是啊。”林婉叹了口气，“但是，你也低估了林艳的天赋。后来，魔女王觉醒了。她反向驯服了你。”
“那个总是想着掌控一切的苏柚姐姐，最后变成了身娇体软、易推倒的丰满女仆。每天跪在林艳脚边，求她踩你一脚。哦对了，你也兼修了兴奴隶的职位，简直是离了大谱。”
苏柚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最后……”
林婉的声音低沉下来，她走到林艳面前，眼神复杂。
“就是我自己。”
“你？”林艳愣住了。
“在编号‘Omega-001’的初始世界线里，我是你的师父。”林婉看着镜子里的林艳，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教你魔法，教你做人，教你如何守护世界。”
“可是你呢？”
林婉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诡异的红晕。
“你把我囚禁了。你废掉了我的魔力，把我锁在你的寝宫里。”
“你指着我的鼻子说：‘师父，从今天起，你不是守护世界的圣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脚垫。’”
“我……我做了这种事？”林艳目瞪口呆。
“你做了。”林婉深吸一口气，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潮红，“你强迫我躺在你的脚边给你充当脚垫，强迫我做你的脚奴（指的是专门帮主人脱鞋和袜子的奴隶，没有其他的意思）。一开始我是抗拒的，我是宁死不屈的。”
“但是……”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后来我沦陷了。我成了魔女王的脚奴。我对魔女王的脚极度尊敬。有几次，你仅仅是用脚趾提起我的下巴，我就差点因为激动过度而当场昏厥过去。”
死一般的寂静。
试衣间里，只有林婉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四女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回味、显然已经陷入某种糟糕幻想的死灵魔女，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没救了。
“咳咳。”
林婉猛地回过神来，恢复了高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变态不是她。
“总之。”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四人身上的衣服。
“这些衣服，就是为了让你们提前适应未来的‘生活’。毕竟，轮回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谁知道哪一条世界线会成真呢？”
“现在，全部买下来。刷卡。”
林艳看着林婉那张写满“心虚”的脸，默默地掏出了那张黑卡。
不管世界线如何，现在的林婉，绝对是个需要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