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大成功!干得漂亮,大家!”
“既然精灵本体不肯出来,那我们就先把这三把疑似天使的武器没收了!佛拉克西纳斯,准备启动传送光束,把目标回收到舰上的隔离舱室!”
“了解,传送坐标已锁定。”
伴随着舰员的回复,三道淡绿色的光柱从天神川发电站上方的虚空中降下,精准地笼罩了插在地上的那三把雷光闪烁的武士刀。
然而,就在光束即将把它们分解传送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
原本安静的武士刀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刀身上那些金色的雷电纹理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没有任何预兆,三道粗壮的幽蓝色闪电如同狂蟒般从刀鞘中窜出,没有攻击空中的战舰,而是径直劈向了距离最近的士道!
“危险!士道!”
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在士道甚至来不及眨眼的瞬间,一抹金色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阿尔提米西亚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撞开了士道,两人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
“噼啪!”
其中一道闪电擦着阿尔提米西亚的肩膀劈向了地面,将厚实的水泥地击出了一个焦黑的深坑。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那逸散开来的狂暴电流依然让阿尔提米西亚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阿尔提米西亚!”士道顾不上身上的擦伤,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将怀里的金发少女扶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士道……只是稍微有点麻而已。”阿尔提米西亚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脸色因为刚才的惊险而有些苍白,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这东西脾气还挺大啊。”
“原人壁垒(Adam Kadmon)”
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六边形光幕瞬间在她的指尖绽放,然后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那三把暴走的武士刀死死地罩在其中。
那些足以将钢铁瞬间融化的幽蓝色闪电劈在光幕上,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好了,琴里,趁现在拉上去吧。”雫打了个哈欠,像是在处理几件不可回收垃圾一样,随意地挥了挥手。
随着绿色的传送光束再次亮起,三把武士刀终于被安全地回收到了空中舰上。
……
几个小时后,佛拉克西纳斯,主舰桥。
“解析结果出来了。”
村雨令音顶着那标志性的黑眼圈,将一份复杂的数据图表投射到了大屏幕上,“根据鞠亚的深度扫描,那三把武士刀……并不只是单纯的‘天使’。”
“不是天使?那是什么?”琴里皱起了眉头。
“准确地说,它们是高纯度的‘灵结晶’。”令音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地缺乏起伏,但内容却足以让所有人震惊,“而且,是三个完全独立的灵结晶。这也就意味着,这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非人形的精灵……或者说,这是一个类似于八舞姐妹的情况,原本的一颗灵结晶,因为某种原因被分裂成了更多份。”
“分裂的灵结晶……”站在一旁的雫托着下巴,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结论,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既视感。
在她的那个世界,这颗雷属性的灵结晶的主人,到底是谁来着?
“啧,想不起来了。”
……
夜幕降临,乡下合宿别墅。
经历了白天那场虽然短暂但十分惊险的战斗,大家在吃过士道特制的豪华汉堡排晚餐后,都早早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士道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加了蜂蜜的牛奶,以及一些小饼干,停在了阿尔提米西亚的房门前。
“咚咚咚。”
“阿尔提米西亚,你睡了吗?是我,士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拖鞋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士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出现在门后的阿尔提米西亚,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白色吊带睡裙。
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慵懒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更让士道在意的是,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离,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微红,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感。
“我看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而且吃得很少,所以给你热了杯牛奶。”士道关切地看着她,眉头微皱,“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白天在发电站的时候,你被那把刀的闪电电到了,真的没受伤吗?”
阿尔提米西亚是最顶级的魔术师,区区一点逸散的电流不可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可能是累了,或者是普通的感冒。
“我……我没事的,士道。”阿尔提米西亚摇了摇头,想要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还说没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士道眼疾手快,连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进了房间。
阿尔提米西亚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士道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扶着她在床边坐下。
“得失礼一下了。”士道说着,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上了阿尔提米西亚光洁的额头。
“唔……”阿尔提米西亚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微弱的轻哼,没有躲避,反而顺势将脸颊贴近了士道的手心,似乎在贪恋那份温暖。
“温度稍微有点高,可能真的是受凉感冒了,或者是白天神经太紧绷导致的疲劳。”士道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高烧。”
“抱歉,士道,让你担心了……”阿尔提米西亚微微低着头,声音软糯得有些不像平时的她。
那种平时作为前任最强魔术师的可靠感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揉进怀里好好呵护的柔弱感。
“说什么傻话呢,你可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电到的。”士道在她的身边坐下,端起那杯热牛奶,轻轻吹了吹,“来,趁热喝一点,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阿尔提米西亚没有伸手去接杯子,而是抬起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士道。
“士道……喂我……”
“诶?”士道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平时的阿尔提米西亚虽然也会和他有亲密的举动,但绝对不会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行……吗?”阿尔提米西亚微微歪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当、当然可以!”士道连忙将杯子凑到她的唇边,小心翼翼地倾斜着角度,“慢点喝,小心烫。”
阿尔提米西亚就着士道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牛奶。
白色的奶渍沾在她的唇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士道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帮她将散落在脸颊上的金发拨到耳后。
“士道……”喝完牛奶后,阿尔提米西亚顺势靠在了士道的肩膀上,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怎么了?”士道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她抱着自己。
“我觉得……我快要被士道宠坏了呢。”阿尔提米西亚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甜蜜的微笑,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这种感觉,太温暖了,温暖得让人感到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
“傻瓜,你不会失去的。”
士道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阿尔提米西亚纤细的脊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照顾你,无论是怎样的敌人,无论是怎样的危险,我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嗯……我相信你,士道……”
阿尔提米西亚在士道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那丝因为白天接触到雷电而潜伏在她体内的微弱焦躁感,在此刻士道极致的温柔安抚下,似乎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温馨甜蜜的小夜曲。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合宿别墅几公里外的一座废弃高压电塔的顶端。
一个有着一头耀眼的金黄色长发——但在脑后被草草地绑成一个短马尾的少女,正坐在冰冷的钢架上。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将那傲人且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少女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团跳跃的蓝色电火花。
“阿嚏!”
少女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理智而又有些古怪的光芒。
“真是的……那把刀上残留的灵力反馈回来的感觉。”雨宫稻妻皱了皱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冷笑。
“阿尔提米西亚……就你了。”
……
“不见了。”
合宿别墅宽敞的客厅里,五河琴里双手抱胸,嘴里用力咬着一根草莓味的珍宝珠,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她将一份全息投影文件甩在茶几上方,画面中显示的是佛拉克西纳斯舰上的高级隔离舱——里面空空如也。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琴里,你是说几天前我们回收的那三把天使……”士道坐在沙发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投影。
“准确地说,是少了一把。”琴里烦躁地抓了抓绑着黑缎带的双马尾,“就在今天凌晨,监控系统直接被黑掉了。没有警报,没有破坏痕迹,对方简直就像是拿着VIP通行证,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然后把其中一颗灵结晶拿走了一样!”
坐在士道身边的神野雫轻轻叹了口气。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居家毛衣,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习惯性地往士道的手臂上靠了靠。
“我就说吧……”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文静的无奈,“佛拉克西纳斯的安保,真的不怎么样呢。简直就像是漏风的筛子一样,士道,你觉得呢?”
“呃,这个嘛……”士道干笑两声,不敢去看琴里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神、野、雫!我听得见!”琴里气得跳脚,“能做到这种事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所以,就在刚才,我让令音对别墅里的所有人都进行了最严密的全身扫描检查!”
“结果呢?”折纸面无表情地举起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士道亲自对我进行更深层次的身体检查,以确保我体内没有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驳回!折纸你给我坐下!”琴里瞪了她一眼,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所有人的体内都没有灵结晶的反应,而且大家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也就是说,线索完全断了?”士道皱起眉头。
“肚子饿了——”
就在这严肃的推理时刻,十香突然举起双手,发出了委屈的抗议:“士道,琴里,不管那个什么刀去哪里了,我们能不能先吃晚饭?黄豆粉面包的能量已经耗尽了……”
“咕噜噜……”仿佛是为了配合十香,四糸乃怀里的四糸奈也发出了拟音。
“真是的,拿你们没办法。”士道无奈地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十香的头发,“好吧,推理游戏先暂停,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阿尔提米西亚,能来厨房帮我一下吗?”
“好的,士道。”
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阿尔提米西亚立刻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的长裙,金色的长发被一根素雅的发带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显得温婉而贤惠。
……
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食材香气。
士道熟练地将洗好的蔬菜放在案板上,而阿尔提米西亚则站在他身边,细心地帮他将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好。
“今天晚上做奶油炖菜和汉堡排可以吗?”士道一边切着洋葱,一边轻声问道。
“当然可以,士道做的东西,大家都会很喜欢的。”阿尔提米西亚温柔地笑着,伸手接过士道切好的洋葱,放进一旁的玻璃碗里,“不过,切洋葱这种会流眼泪的事情,下次还是让我来吧。”
“那怎么行,让女孩子流眼泪可是男人的失职啊。”士道转过头,对着她笑了笑。
但因为洋葱的刺激,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了。
阿尔提米西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她放下手里的碗,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微微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帮士道擦拭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近。
士道甚至能闻到阿尔提米西亚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安心的薰衣草香气。她专注的眼神,微红的脸颊,还有那近在咫尺的柔软嘴唇,让厨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甜蜜而粘稠起来。
“那个……阿尔提米西亚……”士道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嗯?怎么了,士道?”阿尔提米西亚没有退开,反而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士道的脸。
“汪!汪汪!”
就在这气氛绝佳的时刻,厨房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狗叫声。
“啊,是波奇。”阿尔提米西亚像是如梦初醒般往后退了一小步,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有些慌乱地将手帕收了起来,“它好像是在院子里迷路了。”
“这小家伙,到了饭点倒是挺准时的。”士道笑了笑,掩饰着刚才的尴尬,“那能麻烦你去把它抱进来吗?顺便给它准备点狗粮,我这边马上就快弄好了。”
“嗯,交给我吧。士道你专心做饭。”
阿尔提米西亚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厨房的后门,走进了渐渐暗下来的院子里。
“波奇,你在哪里?快出来,要吃饭咯……”
阿尔提米西亚温柔的呼唤声在院子里回荡。士道听着她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炖菜锅上。
“啪!”
毫无预兆地,厨房里的灯光瞬间熄灭。不仅是厨房,外面客厅里的电视声、走廊里的壁灯,在同一时间全部停止了工作。
整个合宿别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诶?停电了?”士道愣了一下,手里还拿着汤勺。
“怎么回事?琴里!为什么会突然停电?”客厅里传来了十香惊慌的声音,“我看不到黄豆粉面包了!”
“大家冷静一点,待在原地不要乱动!”琴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明显的错愕,“这不可能啊!这座合宿别墅使用的是特制的独立电力系统,不仅有地下发电机,还有高容量的蓄电池,就算整个天宫市的电网都瘫痪了,这里也不可能停电!”
士道摸黑走出了厨房,来到了客厅。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雫正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眉头微蹙。
“士道。”雫听到脚步声,准确地判断出了士道的方向,然后伸出手,抓住了士道的衣角,“感觉……不太对劲。空气里有一股很微弱的、静电的味道。”
“静电?”士道愣了一下。
“没错。”琴里打开了微型终端,幽蓝色的屏幕光芒照亮了她的脸,“不是普通的设备故障,是瞬间抽干了别墅的所有电力储备!这种手法,和昨天在发电站遇到的那三只怪物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等等。”折纸冷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刚才我们已经确认过,所有人体内都没有灵结晶。既然不是外来袭击,那就说明……凶手就在我们之间。”
“而且,”雫轻轻地补充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刚才大家都在客厅里,只有一个人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厨房那扇通往院子的、敞开的后门。
“阿尔提米西亚?!”士道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阿尔提米西亚只是去院子里找狗而已,她怎么可能是凶手!”
“可是,时间上太巧合了。”琴里面色凝重,“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就停电了。而且,别忘了,昨天在发电站的时候,她为了保护你,被那把武士刀的闪电电到过。也许……是那股灵力潜伏在了她的体内,或者,她被那颗,,吃,丢失的灵结晶控制了?”
“这不可能!”
一个娇小但坚定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士道和那扇门之间。
是真那。
“绝对不是阿尔提米西亚干的!她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且,昨天晚上我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她连做梦都在念着兄长大人的名字,怎么可能会去偷什么灵结晶来破坏别墅的电力!”
“真那……”士道听到这话,脸不由得红了一下,但心中的担忧却更加强烈了。
“真那,我们不是在指责她。”琴里叹了口气,“正如我所说,她可能是无意识的。如果不赶紧找到她,确认她的状态,她自己可能会有危险。”
“总之,先把大家叫过来集合吧。”
一段时间后……
摇曳的烛光在别墅的客厅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因为停电,大家只能找来备用的香薰蜡烛照明,这让原本紧张的推理氛围莫名多了一丝神秘的仪式感。
“关于不在场证明,吾和夕弦可是完美无缺的哦!”八舞耶俱矢双手叉腰,摆出一个骄傲的姿势,“我们当时正在二楼的阳台上进行名为‘谁能用眼神杀死飞蛾’的终极试炼!”
“同意。夕弦和耶俱矢一直在一起,绝对没有去过厨房或者机房。”夕弦面无表情地附和道。
“我、我也没有……”七罪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紧紧抱着一个抱枕,“我当时在房间里帮二亚画原稿的背景线……二亚可以作证的!”
“没错没错,少年,本条二亚老师的截稿日可是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的东西,我们俩可是寸步未离房间啊!”二亚推了推眼镜,一副快要猝死的模样。
“六儿当时正在与四糸乃小姐在客厅看电视。”
“啊啦,如果是我的话,当时正在浴室里泡澡呢,需要我把当时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士道同学确认一下吗?”
“咳咳,不、不用了!”士道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
“既然七罪、狂三、二亚还有八舞姐妹都有不在场证明,”琴里咬着珍宝珠的塑料棍,眉头紧锁地分析道,“而且监控里显示,佛拉克西纳斯上只丢失了一个灵结晶。那么,最有可能接触到那股灵力,或者被灵结晶附身的……就是前天在发电站直接参与战斗的人了。”
琴里的目光扫过众人:“十香、折纸、阿尔提米西亚、真那,还有士道。你们五个人的嫌疑最大。”
“诶?我也有嫌疑吗?”十香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可是我连那个发光的东西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而且我一直在想晚饭吃什么啊。”
“十香确实不太可能做出这么复杂的黑客行为。”琴里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鸢一折纸突然举起了手。
她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我有一个提议。”折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认为,最可疑的人,是神野雫。”
“哈?!”
雫猛地跳了出来,指着折纸的鼻子大声抗议:“你嫌疑才最大吧!明明有灵力非要用显现装置!还有你凭什么怀疑我?!”
“理由很简单。”折纸不慌不忙地回答,“第一,雫可以免受灵力影响,这意味着如果她接触了灵结晶,也不会产生常规的灵力反应,我们的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第二,她今天一整天都黏在士道身边,距离过近。我怀疑她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在士道不注意的时候,将某种危险的雷属性物质转移到士道体内。”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这个痴女!”雫气得直跺脚。
“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逻辑推断。”折纸面不改色,“为了士道的安全,我建议立刻对神野雫进行二十四小时的无死角监视。我可以亲自执行这个任务,包括和士道一起睡在她的两边。”
“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雫抓狂地喊道。
“哼!既然折纸觉得我可疑,那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自愿被隔离起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琴里问道。
“既然大家都有嫌疑,那就应该一视同仁。十香、阿尔提米西亚、真那、折纸,还有士道……我们六个人,也关起来,怎么样?”
此言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啊啦啊啦,真是有趣的提议呢。”狂三捂着嘴轻笑起来,“我同意哦。把所有嫌疑人关在一个密室里,简直就像是经典的暴风雪山庄模式呢。”
“我也觉得不错!”
“我没意见。”折纸一点没犹豫立刻点头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也同意!”真那握紧了拳头。
“那个……只要有饭吃,关在哪里都可以哦!”十香举起手。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阿尔提米西亚温柔地笑了笑,看向士道,“士道觉得呢?”
“我、我还能说什么呢……”士道无奈地叹了口气。
……
半小时后。。
“咔哒”一声,门外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琴里的声音隔着樟子门传来:“听好了,门外我们已经设置警报器,窗户也锁死了。今晚你们六个人就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谁也不许出来!”
虽然没有电,但几盏香薰蜡烛将房间照得十分温馨。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和室。
“砰!”
樟子门被猛地推开,琴里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
“别睡了!都起来!出大事了!”
士道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怎么了,琴里?难道又停电了?”士道艰难地爬了起来。
众人很快洗漱完毕,聚集在了别墅的临时监控室里。
“你们看这个。”琴里将平板电脑上的视频投射到大屏幕上。
画面上显示的是天宫市郊外的一座大型变电站。
时间是凌晨三点。
只见变电站的设备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电火花,紧接着,所有的电力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走,整个区域瞬间陷入了黑暗。
而在监控探头被彻底破坏的前一秒,画面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脸,但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少女的轮廓,身上缠绕着耀眼的雷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士道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
“难道……”七罪咬着手指,怯生生地提出了一个假设,“会不会是……还有多余的天使?除了那三把被带回来的剑,其实还有第四把?”
“不可能。”
村雨令音端着一杯黑咖啡,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眼底的黑眼圈似乎比琴里还要深上几分。
“根据的分析数据,昨天那三颗灵结晶,其蕴含的灵力总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标准精灵的极限。如果还有第四块同等量级的灵结晶,那个精灵的灵力早就因为超载而自爆了。”令音冷静地分析道。
“那这就奇怪了啊!”由希抓了抓头发,“如果不是多余的天使,那凶手到底是谁?难道她会分身术吗?”
“更诡异的是这个。”琴里调出了另一份数据,“我刚才检查了你们昨晚睡的所有房间。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从里面反锁得好好的,我布置在门外的警报装置也没有任何被触发的记录。”
琴里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重地看着众人:“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没有人出去过,也没有人进来过。”
“奇了怪了……”士道看着屏幕上那个缠绕着雷光的模糊人影,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如果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如果密室无人进出,那这个在凌晨三点吸干了变电站的人影,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