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短袖T恤和沙滩裤,推开别墅后院的拉门,走到回廊上。
迎面吹来的风带着森林的清凉与泥土的芬芳,蝉鸣声此起彼伏,却并不让人觉得烦躁。
清澈的溪水从后院边缘流过,水面上闪烁着细碎的金色阳光。
“这里还真是……清爽啊。”士道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感叹道,“没有大城市的喧嚣,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士道——!快看快看!”
清脆的呼喊声打断了士道的感慨。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夜刀神十香正站在没过小腿的溪水中。
她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吊带衫和牛仔短裤,此刻正兴奋地高举着双手,手里抓着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溪鱼。
“我抓到好大一条鱼!今晚可以烤着吃了!”十香笑得像个孩子,灿烂的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要耀眼。
然而,士道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因为十香刚才抓鱼时动作太大,溪水溅了她一身。
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吊带衫此刻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不仅勾勒出了少女姣好的曲线,甚至连里面那件淡紫色的内衣轮廓都若隐若现。
“十、十香!你的衣服全湿了!”士道猛地转过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一边用手捂住眼睛一边大喊,“快、快去披上毛巾!会感冒的,而且……而且太走光了!”
“诶?走光?”十香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关系啦!反正这里只有士道在,而且水很凉快哦!士道也下来一起玩吧!”
“不不不,这不是凉不凉快的问题……”
“如果士道对湿透的衣服感兴趣的话,我这里有专门为了今天准备的‘遇水即溶’材质的特制死库水。要我立刻换上并跳进水里为你演示一下吗?”
一个毫无起伏、却说着极度危险台词的声音在士道耳边响起。
士道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鸢一折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她穿着一件极度贴身的黑色连体泳装,虽然没有十香那么暴露,但那种紧绷的材质反而将她纤细却有料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绝对不要!折纸你快把那件危险的衣服销毁掉!”士道急忙摆手,“还有,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那种奇怪的材质啊!”
“为了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满足士道的特殊癖好。”折纸面无表情地回答,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贴得更近了,“顺便一提,这件黑色的泳衣如果在阳光下暴晒超过十分钟,也会变成半透明状态。现在已经过去八分钟了。”
“快去树荫底下躲着啊!”士道绝望地捂住了脸。
“官人,六儿也想让主公大人看……”
还没等士道喘口气,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星宫六喰将下巴轻轻搁在士道的肩膀上,用那古风的语调软糯地说道。
“六喰的肌肤,比这溪水还要清凉哦。官人,不想摸摸看吗?”
“六、六喰!你别突然抱上来啊!”感受着背后的柔软触感,士道的理智值正在疯狂下降。
“喂!你们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离我哥哥大人远一点!”
伴随着一声娇喝,崇宫真那穿着一套运动风的泳装,手里拿着一根刚削好的竹子冲了过来,一把将士道从三个女孩子的包围圈里拽了出来。
“哥哥,真那来保护你了!绝不会让这些危险的女人玷污哥哥纯洁的灵魂!”真那像护食的小老虎一样挡在士道面前。
“真那,谢谢你,但是你手里的竹子快戳到我的脸了……”士道苦笑着把真那手里的竹竿拨开。
就在回廊这边陷入修罗场的时候,溪水的另一边,却是截然不同的欢乐日常。
“哇!雫,你看你看!石头底下有一只小鱼!”由希蹲在浅水区,兴奋地指着水底下一个挥舞着小钳子的小家伙。
“由希,小心一点。”神野雫挽起裤腿,熟练地走到由希身边。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居家短裤,看起来非常轻松。毕竟对于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雫来说,这里的环境简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
只见她眼疾手快,两根手指精准地从后方捏住了小鱼的尾巴,轻轻一提,就把它抓了起来。
“看,很简单吧。”
“好厉害!雫简直是抓鱼大师!”由希眼睛亮晶晶的。
“只是小时候经常玩而已。”雫笑了笑,然后举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相机,“来,由希,看镜头。”
“耶!”由希比了个剪刀手。
不远处的深水区,八舞双子正在进行着她们的“日常对决”。
“哼!区区甲壳类魔兽,也敢在吾这飓风之主面前嚣张!”耶俱矢摆出一个极具中二气息的姿势,指着水里的一条鱼,“夕弦,看吾用‘漆黑之手’将它封印!”
说完,耶俱矢猛地扑向水面,结果不仅没抓到鱼,反而因为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进了水里,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这、这是水之精灵的暗算!”
“嘲笑。耶俱矢刚才明明是被水草绊倒了。”夕弦穿着一套款式保守的深蓝色泳装,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手里稳稳地拿着一个网兜,里面已经装了两条鱼,“夕弦认为,抓鱼这种事还是需要冷静的判断和科学的工具。耶俱矢的战绩,目前是零。”
“胡、胡说!那只是吾故意示弱的战术!下一条吾绝对会用空手抓给你看!”耶俱矢红着脸从水里爬起来,不服气地大喊。
在稍微安静一点的溪流上游,四糸乃正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试探着水温。
“水……好凉……”四糸乃穿着一件带荷叶边的浅蓝色连体泳装,头上还戴着一顶大大的草帽,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没、没事啦!四糸乃,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七罪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宽大的T恤,掩盖着自己因为不习惯穿泳装而害羞的身体。
她红着脸,向四糸乃伸出手。
“谢谢七罪姐姐……”四糸乃开心地握住了七罪的手。
两人刚往前走了一步,七罪突然踩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圆石。
“哇啊!脚滑了!”
七罪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进水里。
“七罪姐姐小心!”四糸乃连忙用力拉住她,虽然没能完全阻止她摔倒,但至少让七罪稳稳地跌坐在了浅水里,没有呛水。
“哎呀呀,七罪酱真是笨手笨脚呢。”四糸乃左手上的手偶四糸奈立刻发出了戏谑的声音,“难道是想故意摔倒在四糸乃怀里,借机占便宜吗?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呢~”
“才、才没有!你这只手偶闭嘴!”七罪羞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耳朵根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从水里爬起来。
“呵呵呵,七罪姐姐真可爱。”四糸乃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相比于溪水里的热闹,回廊上的树荫下则是另一番景象。
“啊啊啊——为什么乡下的蚊子这么毒啊!”
二亚穿着一件宽大的宅女T恤,毫无形象地在榻榻米上打滚,一边哀嚎一边挠着小腿,“我的腿被咬了三个包!说好的避暑胜地呢!我要回天宫市!我要空调!”
“阿拉,二亚小姐如果不想被蚊子咬的话,不如来尝尝这冰镇的西瓜?”
时崎狂三穿着一件优雅的黑色蕾丝长裙,坐在回廊的边缘,双腿交叠。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盘,上面放着切得非常精致的西瓜块。她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笑眯眯地看着二亚。
“只要你把手里的画笔放下,我可以亲自喂你哦。这可是用溪水冰镇过的,非常甜呢。”
“恶魔!你是想用糖衣炮弹摧毁我的截稿日防线吧!”二亚咬着笔杆,一脸悲愤地盯着那块红透了的西瓜,“我……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编辑的催稿电话比蚊子可怕多了!”
“哎呀,那真是太遗憾了。”狂三优雅地将西瓜送进自己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嗯~真的很甜呢。二亚小姐,你确定不吃一口吗?”
“咕嘟……”二亚咽了一口口水,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扔掉画笔扑了过去,“我吃!就吃一口!吃完我立刻画!”
在回廊的另一头,一场关于“晚饭”的工程正在进行。
“阿尔提米西亚,这个竹子要削到什么程度才行啊?”真那拿着一把小刀,对着一根劈开的竹筒比划着。
“嗯……根据我在网上查到的日本流水素面制作指南,竹节的部分必须削得非常平滑。”阿尔提米西亚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认真地拿着砂纸在打磨竹筒,“如果不够平滑,面条就会卡住,影响水流的速度和口感。真那,我们必须做到完美。”
“日本的乡下,规矩还真是多啊……”真那叹了口气,继续努力削竹子。
“喂!你们几个,动作快点!”
五河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居家服,头上依然绑着标志性的黑色发带。她手里拿着一根冰棍,一边舔一边指挥着大家。
“士道!别在那边被女孩子包围了!快过来把竹筒架起来!太阳都快下山了,我都快饿扁了!”
“是是是,司令官大人,我马上来。”士道好不容易从修罗场里脱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跑过去搬竹子。
“哦哦哦!开饭了!”十香第一个从溪水里冲了上来,连衣服都顾不上换,直接拿起了筷子,“我一定要站在最上游!所有的面都是我的!”
“十香,你太狡猾了!我也要站在上游!”耶俱矢立刻跟了上去。
“士道,你要站在哪里?我会在你下游的位置,接住你漏掉的所有面条,包括你筷子上可能残留的口水。”折纸一本正经地举着筷子说道。
“折纸,求你正常一点吃面好吗!”士道绝望地吐槽。
“官人,六儿要喂你吃……”
“哥哥大人!真那来喂你!”
看着再次陷入混乱的流水素面现场,雫笑着摇了摇头,举起相机。
“咔嚓。”
“哗啦啦——”
清凉的溪水顺着劈开的青竹筒倾泻而下,发出悦耳的水声。
“哦哦哦!面来了面来了!”十香兴奋地举着筷子,站在竹筒的最上游,眼睛死死盯着顺水而下的白色素面。
“十香,你不要一个人全霸占了啊!吾也要!”耶俱矢在十香下游急得直跳脚。
“建议。耶俱矢应该学习夕弦,静待时机,一击必中。”夕弦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筷子稳稳地悬在水面上。
虽然大家都是第一次吃流水素面,动作显得有些生疏和手忙脚乱,但那种新鲜感和抢食的乐趣让整个后院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在这片热闹之中,有一位少女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由希静静地站在竹筒的中段,她那一头半边如墨般漆黑、半边如雪般纯白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一双同样半黑半白的异色眼眸正盯着碗里捞起来的素面。
她夹起一小筷子,蘸了蘸面前的特制酱油汤底,送入口中。
“……”由希咀嚼了两下,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好淡……完全没有味道。)
对于由希这种平时无辣不欢、极度偏爱重口味的人来说,这种只靠清汤寡水和一点点酱油调味的流水素面,简直就像是在吃白开水煮面条。
可是,听着周围大家开心的笑声,看着十香和耶俱矢因为抢一团面而斗嘴的欢乐模样,由希默默地咽下了嘴里的面条,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夹下一团。
(不能扫了大家的兴……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就在由希努力强迫自己咽下第二口素面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由希,是不是吃不习惯?”
由希回过头,正对上五河士道那双充满关切的温柔眼眸。
“士道……”由希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没、没有啦,挺好吃的。”
“别勉强自己了,你的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士道无奈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吃重口味的。刚才折纸带了一些特辣咖喱过来,等晚一点大家都睡了,我偷偷去厨房给你热一份当夜宵,怎么样?”
由希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感动:“士道……谢谢你。”
“谢什么。你今天也玩累了吧?”士道环顾了一下四周,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由希,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要不去屋里休息一下吧?”
由希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揉了揉太阳穴:“嗯……稍微有点头晕,那我先去休息了。大家慢慢吃。”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哦。”琴里咬着筷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就在由希准备转身回屋时,一直站在源头负责放面的村雨令音突然开了口。
“小士,放素面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令音顶着重重的黑眼圈,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由希,你跟我来一下,正好厨房里还有一些晚上要用的食材,你帮我一起搬到储藏室去吧。顺便避避暑。”
“诶?我来放面吗?”士道看着那一大盆还没下水的素面,苦笑着接过了令音手里的漏勺,“好吧,大家准备好,下一波要来了哦!”
由希看了一眼令音,点了点头:“好的,令音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喧闹的后院,走进了稍微有些昏暗的别墅内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欢笑声。令音走在前面,由希跟在后面。
“令音小姐……”由希看着令音略显单薄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令音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为什么……你要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呢?”由希停下脚步,那双半黑半白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令音的背影,“你知道的,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明明是……”
“由希。”令音转过身,打断了由希的话。
她的眼神依然那么疲惫,但在这份疲惫深处,却藏着一种由希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情感。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揭晓的时候。”令音走到由希面前,伸出手,像大姐姐一样轻轻摸了摸由希那黑白相间的长发,“我之所以留在这里,之所以用‘村雨令音’这个身份活着,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由希不解地问。
“为了救我喜欢的人。”令音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执念,“哪怕要跨越漫长的时间,哪怕要付出一切代价……我也一定要救他。”
由希愣住了。她看着令音那张总是显得没精打采的脸,此刻却因为提到“喜欢的人”而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令音小姐喜欢的人吗?”由希喃喃自语,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微笑,“那一定是个非常特别的人吧。真想见见他呢……”
令音微微垂下眼帘,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而温柔的笑意:“啊……你每天都能见到他呢。走吧,去搬东西了。”
与此同时,后院的流水素面战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可恶!为什么就是夹不到!”
神野雫站在竹筒边,急得满头大汗。她明明是从乡下长大的,平时抓鱼抓虫都不在话下,可偏偏面对这顺水而下、滑溜溜的素面时,她的筷子就像是失去了准头一样。
“嗖——”一团素面从她面前滑过。
“啪!”雫猛地一夹,只夹到了空气和几滴水珠。
“嗖——”又一团滑过。
“啪!”这次夹到了竹筒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呜……”雫委屈地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上游,“士道!再放一团!我这次一定要夹到!”
“来了来了!雫,看准了哦!”士道在源头喊道,顺手放下了一大团素面。
白色的面条顺着水流飞速滑下,雫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看准时机,筷子如闪电般探出!
“抓到了!”
雫感受到了筷子尖传来的阻力,兴奋地大喊一声。然而,还没等她把面条提起来,那团滑溜溜的素面就在水流的冲击下,像泥鳅一样从她的筷子缝里溜了出去。
“啊!我的面!”雫眼睁睁地看着面条顺水流走,绝望地伸出手。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筷子优雅地伸出水面,稳稳地截住了那团逃跑的素面。
“哎呀呀,雫小姐真是承让了。”
时崎狂三穿着黑色的蕾丝长裙,站在雫的下游。她微微偏着头,用那双酒红色的眼眸笑盈盈地看着雫,然后将那团素面蘸了蘸酱料,优雅地送入自己口中。
“嗯~因为加了雫小姐努力的汗水,感觉这团面格外美味呢。”狂三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诱人的轻笑。
“狂三!你太狡猾了!那明明是我先看中的!”雫气鼓鼓地抗议道。
“阿拉,流水素面的规矩,不就是谁夹到算谁的吗?”狂三无辜地眨了眨眼,“如果雫小姐实在想吃的话,我不介意用嘴喂你哦?”
“谁、谁要你喂啊!”雫红着脸转过头去。
在主人家的欢声笑语和各种小插曲中,一大盆素面很快就见了底。
“呼……吃得好饱!”十香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毫无疑问,今晚的MVP非她莫属,至少有一半的素面都进了她的肚子。
“天色也不早了。”琴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大家稍微休息一下,消化消化,然后就去洗漱准备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山里探险呢!”
“好——!”众女齐声应答。
夜幕渐渐降临,乡下的夜晚比城市要安静得多,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在不知疲倦地演奏着。
大家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扑克牌后,便各自散去,准备休息。
鸢一折纸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五河士道的背影,直到他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单人房的门,走了进去。
折纸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折纸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大型陶瓷花盆面前。
她蹲下身,双手握住花盆的边缘。
“咔哒。”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咬合声,折纸用力将花盆向左旋转了九十度。
“嘎巴——”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花盆后方的木质墙壁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响,随后缓缓向内推开,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暗道!
就在今天中午,当所有人都在外面享受美好的乡下环境、在溪水里嬉戏打闹的时候,拥有着前AST王牌素养的折纸,并没有闲着。
她以“勘察周围安全环境”为由,对这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别墅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查。而搜查的结果,让她感到非常满意。
这栋别墅,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