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莫号的轮胎碾过郊外开裂的沥青路,两侧荒芜的枯林连绵不绝,灰蒙的晨雾裹着淡淡的金属锈蚀气味,顺着通风口渗入载具指挥室。距离离开半山私人庄园已经过去整整一夜,小队借着深夜城郊守备力量薄弱的窗口期,一路避开所有道路关卡,朝着档案标注的城郊废弃科研研究所全速行进。
UMP45指尖在全息终端上滑动,屏幕投影出庄园硬盘解密后提取的完整坐标,坐标落点被一层灰蒙蒙的辐射警示色块包裹,【灰雾实验室】五个加粗字体死死钉在地图中央,周边标注着高密度坍塌辐射污染区,任何无防护长时间停留都会造成人形核心元件腐蚀、人类器官不可逆损伤。
“前方三公里就是研究所外围隔离铁丝网,早年这里是跨国重工集团旗下的民用材料实验室,三年前突然对外宣告废弃,所有科研人员一夜之间全部撤离,对外宣称设备老化存在安全隐患,实则暗中转为财团专属活体辐射诱变实验基地。”UMP45调出终端内调取的旧时代新闻资料,页面上的图片还残留着实验室刚落成时整洁的外观,和如今被浓雾笼罩的荒芜废墟判若两地。
UMP9指尖轻轻摩挲胸口存放的几张孩童人质笔录复印件,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庄园书房的日志写,这里每个月都会接收三批活体实验素材,流浪人形、无家可归的孩童、走投无路的底层流民,全部被强制投入辐射诱变舱,用来测试变异坍塌辐射对躯体、心智的改造效果,失败的实验体直接封存隔离,丢弃在实验室地下仓储区。”
“辐射浓度远超之前的地下作坊,所有人更换全身防辐射内衬作战服,面罩过滤滤芯全部更换全新款,禁止裸露皮肤接触空气粉尘,作战结束后必须统一进行全身辐射消杀。”HK416低头整理身上的防辐射作战服,金属扣环扣紧脖颈、手腕处的密封束带,目光扫过小队每个人的装备,逐一确认防护措施没有疏漏,“HK416E与我的制式步枪全部加装辐射防尘枪口套,避免辐射粉尘堵塞枪管膛线,电磁弹、硬化穿甲弹分开装填,应对不同防卫单位切换使用。”
艾丽卡半蹲在载具后舱,仔细拆解、重新组装自己的HK416E突击步枪,右侧拉机柄拉动时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后舱格外清晰。特制5.56×50毫米电磁穿甲弹整齐码入弹匣,枪身内置的电磁干扰模块提前调至低频待机模式,专门用来瘫痪研究所内依靠电路运作的机械防卫集群。她指尖抚过枪身侧面的磨损划痕,独狼时期无数次孤身潜入污染实验基地的记忆翻涌上来,那些没能救下、最终在辐射中彻底失去心智的受害者模样,清晰浮现在脑海,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无力感。
“研究所内部大量自主防卫机械,搭载热源、辐射双重探测,一旦捕捉到陌生辐射以外的活体热源,会立刻启动全域猎杀模式,普通掩体无法长时间阻挡机械集群合围。”艾丽卡收起枪械,抬眼看向指挥室的全息地图,“研究所主楼地下一层是实验核心区,辐射浓度最高,也是存放完整实验日志、诱变药剂储备库的区域,我们的核心目标是提取完整实验数据,销毁留存的变异辐射样本,尽可能解救尚且存活的实验素材。”
倚靠在座椅角落的G11慢悠悠更换短管枪管,适配研究所内部狭窄的走廊、地下隔间作战环境,腰间弹匣袋塞满硬化无壳穿甲弹。她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眼底带着惯有的慵懒,只有指尖按压弹匣的动作透着不容松懈的警惕:“研究所主楼西侧有一座废弃水塔,高度足够俯瞰整片实验区,我会提前抢占制高点,远程清理沿途巡逻机械,你们深入地下核心区的时候,我在外围全程提供火力掩护,一旦出现大规模机械集群围剿,我会优先摧毁外部供电塔,切断大部分防卫单位的能源供给。”
全员完成全部防护、作战装备的最终调试,UMP45关闭车辆外部灯光,艾莫号缓缓驶入路边茂密枯林深处隐蔽停放,引擎彻底熄火,只保留最低功耗的信号屏蔽装置运转。五人依次下车,厚重的防辐射作战服隔绝外界阴冷雾气,面罩过滤掉空气中漂浮的辐射粉尘,彼此之间依靠内置降噪通讯器沟通,杜绝多余声响。
林间的浓雾越来越浓,视线被压缩到不足十米,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银白色辐射粉尘,落在作战服表层发出微弱的荧光。小队压低身形,沿着枯林低矮灌木隐蔽前行,一路朝着研究所外围三米高的隔离铁丝网靠近,铁丝网表层缠绕破损的高压电线,线上附着厚厚的辐射灰尘,一旦触碰便会释放高压电流,同时触发铁丝网内置的辐射警报装置。
艾丽卡走在队伍最前方,腰间便携电磁干扰装置持续释放低频波纹,精准笼罩铁丝网的高压电路与警报感应模块。铁丝网顶端原本闪烁红光的警示灯骤然熄灭,高压线路短暂陷入断电失效状态,十分钟的安全窗口期缓缓开启。
“快速翻越铁丝网,落地立刻躲进前方废弃货运集装箱后方,不要触碰铁丝网任何金属结构。”艾丽卡压低声音,通讯器内的语调冷静平稳。
UMP45率先翻过高铁丝网,落地顺势滚入锈迹斑斑的货运集装箱阴影;UMP9紧随其后,落地后第一时间转头观察后方,确认没有遗漏队员;艾丽卡、HK416依次翻越,最后G11借着集装箱凸起的钢架借力腾空,轻盈落地后立刻转身,朝着西侧废弃水塔的方向潜行,抢占预先规划好的狙击制高点。
小队其余四人隐蔽在集装箱后方,目光望向前方破败的研究所主楼。整栋五层混凝土建筑外墙大面积剥落,墙体缝隙中渗出泛着灰雾的辐射水汽,大楼四周散落着废弃的金属实验推车、破损的人形拘束舱,不少拘束舱外壳残留深浅不一的抓痕,足以想象曾经关押在其中的受害者经历了何等绝望的挣扎。
主楼大门早已破损变形,门框两侧各固定一台自动旋转射击炮塔,炮口死死对准铁丝网入口,炮塔外壳布满辐射粉尘,感应镜头持续三百六十度扫描整片空地。
艾丽卡抬手操作腰间终端,电磁干扰装置功率小幅提升,波纹精准覆盖两台大门炮塔的电路主板,炮塔的旋转镜头瞬间卡顿,炮口垂落地面,彻底失去探测与射击能力。“大门防卫装置已瘫痪,我们从主楼一层正门潜入,一楼全是废弃办公区,没有高强度防卫机械,核心危险集中在地下一层实验区。”
四人压低身形穿过空旷的庭院,踏入研究所主楼一层大厅。大厅地面散落满地泛黄的纸质文件、破碎的玻璃试剂瓶,文件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辐射诱变实验数据,不少纸张边缘沾染着暗红色污渍,空气中刺鼻的辐射药剂腥气混杂金属锈蚀味,即便隔着过滤面罩,依旧让人胸口发闷。
UMP9弯腰捡起地面一张散落的孩童体检记录,记录上标注着不足十二岁的年龄,各项身体指标被辐射药剂强行篡改,页面末尾潦草标注“诱变失败,封存隔离”。她攥紧手里的纸张,肩膀微微发颤,通讯器里传来压抑的轻颤:“他们连未成年的孩子都不放过,只是用来做一次失败实验,就直接丢弃……”
“现在不是沉溺情绪的时候,先找到通往地下一层的通道,等销毁辐射样本、解救幸存者之后,我们再整理全部实验记录,让财团所有参与实验的人付出代价。”UMP45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目光快速扫过大厅四周的走廊入口,锁定通往地下层的安全通道门。
走廊两侧的房间全部是废弃研究员办公室,办公桌上摆放着半满的辐射试剂试管,墙面白板残留未擦除的实验推演公式,不少储物柜内堆放着人形改造零件,零件表层附着厚厚的变异辐射粉尘。HK416路过一间敞开的办公室时,脚步骤然停顿,房间角落摆放着一整排尺寸极小的拘束器械,专门适配孩童人形与人类孩童,冰冷的金属器械在灰雾里泛着刺骨的冷光。
“财团高层完全漠视生命,只在乎辐射诱变实验能否量产改造人形兵器,底层人的性命、孩童的未来,在他们眼里只是可以随意消耗的实验耗材。”HK416握紧手中步枪,冷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指尖死死扣住枪托,强压下立刻大肆破坏周边实验器械的冲动。
小队沿着走廊稳步前进,抵达通往地下一层的金属安全门,门板表面覆盖一层防辐射合金,门锁内置双重电路感应密码锁,强行破门会瞬间触发地下全域警报,唤醒地下仓库封存的全部防卫机械集群。
艾丽卡上前一步,将HK416E枪械的数据接口接入门锁电路,枪身内置的解密程序快速破解密码锁数据流,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短短三秒,厚重的合金安全门缓缓向内滑动,露出一条通往地下一层的狭长阶梯,阶梯下方源源不断涌出浓度更高的灰黑色辐射雾气。
“地下辐射浓度超标三十倍,所有人立刻开启作战服内置的循环降温系统,缩短地下停留时长,完成任务立刻撤离。”UMP45抬手示意众人压低身形,四人依次沿着阶梯缓步向下,阶梯墙壁不断渗出带着辐射的冰冷水汽,打湿外层作战服面料。
地下一层空间远比地上主楼宽阔,两侧分隔出数十间独立诱变实验舱,舱体大多处于密封状态,部分舱体玻璃面罩碎裂,内部空荡荡的金属支架上残留干涸的污渍,还有几间实验舱内封存着实验失败的躯体。那些躯体周身缠绕着变异辐射结晶,四肢扭曲变形,心智彻底被辐射摧毁,只剩下空洞麻木的躯体,安静蜷缩在舱体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绝望死寂的气息。
艾丽卡的目光扫过一排排密封实验舱,独狼时期积压的心理创伤在此刻彻底翻涌,面罩之下的眼底蒙上一层浓重的阴霾。她曾经无数次独自闯入同类的辐射实验基地,亲眼见证无数无辜者在辐射折磨中失去一切,可即便每次拼尽全力,依旧有大量受害者无法获救,那种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包裹,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艾丽卡,稳住心神,我们这次不会再留下任何受害者。”HK416留意到她细微的情绪波动,轻声开口安抚,目光警惕扫视走廊两侧,防止潜藏的防卫机械突然突袭。
艾丽卡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翻涌的情绪,重新握紧手中HK416E,电磁干扰模块保持待机运转。小队继续朝着地下走廊深处行进,走廊尽头是整座实验室的核心数据机房,机房内存放着全套实验日志、诱变药剂配方、财团完整的活体素材转运记录,也是本次任务最关键的取证目标。
就在距离机房大门不足二十米时,走廊两侧数十间实验舱的舱门突然同步发出刺耳的机械传动声响,舱体自动向外滑开,数十台依靠辐射能量驱动的机械守卫从舱内缓步走出。机械躯体融合变异辐射结晶,探测模块不受常规电磁干扰影响,周身散发着浓烈的灰雾,金属脚掌踩在地面,发出沉闷厚重的震动声。
“大批量辐射防卫机械集群,常规电磁干扰无法完全瘫痪它们的探测系统,只能依靠火力摧毁核心动力舱!”艾丽卡立刻抬起步枪,电磁穿甲弹上膛,精准对准冲在最前方的机械守卫胸口辐射动力核心,扣下扳机,咻的一声轻响,特制穿甲弹击穿外层结晶装甲,嵌入机械内部电路,机械躯体剧烈震颤,周身辐射雾气骤然溃散,轰隆一声倒在地面停止运转。
UMP45与UMP9立刻分开站位,依托走廊两侧实验舱墙体作为掩体,消音冲锋枪持续短促点射,子弹精准打击机械守卫的关节连接处,限制敌方移动速度,为艾丽卡、HK416创造输出空间。HK416单发精准点射,常规穿甲弹不断击碎机械外层的辐射结晶防护,瓦解它们的基础防御。
通讯器内突然传来G11清晰冷静的声音,原本慵懒的语调此刻满是紧绷:“地下一层出现大规模机械集群,外围供电塔线路完好,源源不断为地下防卫单位输送能源,我现在摧毁外部主供电塔,切断地下一半机械的动力供给,你们抓住火力削弱的窗口期冲进机房提取数据!”
话音落下,远处水塔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硬化无壳穿甲弹精准击穿供电塔外层绝缘外壳,塔内线路瞬间短路,整片研究所外围灯光骤然全部熄灭,地下走廊内一半的机械守卫躯体瞬间卡顿,动力核心停止运转,重重瘫倒在地。
剩余少量依靠内置辐射结晶供能的机械守卫依旧朝着小队逼近,艾丽卡持续射出电磁穿甲弹,逐一瘫痪残存机械的动力核心,HK416掩护UMP姐妹稳步向前推进,四人配合默契,在布满辐射雾气的狭长走廊里杀出一条通路,顺利抵达核心数据机房大门。
艾丽卡快速破解机房门锁,合金大门向内敞开,机房中央摆放着数台大型全息存储终端,屏幕内存储着全套灰雾实验室实验档案,墙边金属货架上整齐码放着密封的变异坍塌辐射诱变药剂,药剂瓶身散发着危险的灰黑色荧光。
UMP45立刻将大容量加密硬盘接入终端接口,海量实验日志、人口转运记录、财团高层签署的实验批准文件飞速拷贝进硬盘;UMP9快速检查货架上的辐射药剂,将所有未销毁的诱变药剂统一收纳进防爆密封箱,准备全部带回追责部门销毁;HK416守在机房门口,警惕拦截任何试图闯入机房的残存机械守卫;艾丽卡则快速翻阅终端内留存的研究员日志,日志末尾一段文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日志清晰记录,灰雾实验室整套辐射诱变项目的总负责人,是一名失踪多年的科研人形,对方掌握全部辐射改造核心技术,如今依旧隐藏在城市某处,持续为财团提供技术支持,这条关键线索被完整拷贝进硬盘,成为小队后续追查的全新突破口。
就在硬盘完成全部数据拷贝、诱变药剂全部密封收纳完毕时,地下走廊深处传来更加剧烈的机械传动轰鸣,机房外部残存的机械集群完成二次供能重启,大批机械守卫朝着机房大门合围而来,走廊地面不断传来沉重的震动。
“取证、销毁样本任务全部完成,立刻撤离地下一层,G11,我们准备撤出主楼,麻烦你清理沿途残留的外围机械守卫!”UMP45拔下存储硬盘,牢牢锁进胸口防辐射密封夹层,抬手示意小队全员向阶梯通道撤退。
四人转身冲出机房,交替掩护朝着通往地面的阶梯狂奔,身后无数机械守卫的子弹、辐射结晶碎片不断砸在墙体上,破碎的玻璃、金属碎屑四处飞溅。艾丽卡走在队伍最后方,不断射出电磁穿甲弹拦截追击的机械集群,拖延敌军追击速度,HK416、UMP姐妹在前侧开路,快速冲上地下阶梯,重新回到主楼一层大厅。
一行人穿过破败的大厅,冲出研究所主楼大门,G11早已从水塔制高点撤离,在庭院集装箱后方等候接应,短管步枪架在集装箱边缘,随时准备清理追击而出的机械单位。
五人汇合后不再停留,低姿快速穿过空旷庭院,翻越外围隔离铁丝网,一路冲回枯林深处隐蔽停放的艾莫号载具。全员迅速登上载具,立刻关闭车门锁死防护,开启车辆全方位辐射消杀装置,作战服表层附着的辐射粉尘被高压消杀气流清理干净。
UMP45启动载具引擎,车辆全功率运转,冲破枯林灌木丛,朝着远离污染研究所的城郊安全地带疾驰,身后研究所内机械集群的轰鸣、辐射警报的刺耳蜂鸣,被厚重的车身彻底隔绝在远方灰雾之中。
指挥室内,所有人围拢在全息终端旁,艾丽卡将存有完整实验数据的加密硬盘接入终端,屏幕上清晰浮现出研究员日志记录的失踪科研人形线索、海量触目惊心的活体辐射实验记录,完整串联起荒原黑厂、半山私人庄园、灰雾研究所三处据点的完整黑色产业链。
UMP9盯着屏幕上孩童实验素材的转运清单,指尖紧紧攥住,面罩下的眼眶微微泛红:“还有不少尚且存活的受害者被转移至城市其他隐秘实验点,那个失踪的科研人形一日不落网,这种残忍的诱变实验就永远不会彻底停止。”
“硬盘内的全部证据,足以证实财团顶层所有高层的重罪,但我们目前缺少那位科研人形的具体藏身坐标,这条线索只能暂时搁置,优先前往市中心摩天写字楼,直面财团最高掌权者,从他口中撬开科研人形的下落。”UMP45关闭终端的实验页面,目光扫过小队全员,语气坚定沉稳,“下一站,市中心财团总部摩天大楼。”
HK416靠在指挥室金属墙壁上,抬手摘下面罩,指尖擦去脸颊沾染的细微灰尘,冷冽的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枯林:“研究所的辐射防卫机械、高浓度变异辐射,仅仅只是财团武装力量的冰山一角,市中心写字楼的防卫部署只会更加严密,接下来的攻坚作战,所有人都要做好应对最凶险战局的准备。”
艾丽卡低头看向手中的HK416E,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地下实验舱内那些失败实验体绝望的模样,独狼时期积压的无力感、此刻亲眼见证的残酷实验交织在一起,心底的决心愈发坚定。她指尖轻点终端上标记的写字楼坐标,平静的语气里藏着不容退让的决绝:“无论写字楼内布置多少武装、多少精英防卫人形,我们都会撕开所有防线,抓捕幕后掌权者,斩断这条残害无数底层生命的黑色链条。”
G11慵懒倚靠在座椅上,重新装填腰间弹匣袋内的硬化穿甲弹,漫不经心的语调下藏着清晰的作战规划:“写字楼高层视野开阔,我会提前抢占周边最高居民楼楼顶,全程远距离压制楼层外墙所有自动炮塔,你们逐层攻坚的时候,不会再出现研究所这种大规模机械集群合围的窘境。”
艾莫号平稳行驶在城郊道路,身后灰雾笼罩的废弃研究所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硬盘里封存的海量实验证据静静躺在终端之中,失踪科研人形这条全新长线伏笔,与市中心摩天囚笼的主线目标交织在一起,静静等待404小队奔赴下一场更凶险的攻坚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