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想通了,自己对这两种魔法更容易上手,提升的速度也远比其他的魔法少女快。
等到了这两种魔法专精的差不多后,自己对于魔法的理解也会更加的深刻,这时候在学其他魔法不就更加的轻松了。
“主人,您身上的祝福是来源于魔法最根源的地方,它能帮助您更好的理解相对于的魔法。”
秋白看了眼浮在空中的通时篆录,他并没有透露过任何有关自己受到祝福的是,为什么它会知道?
见秋白一声不吭,它又继续说道。
“我的主人(前)曾熄灭了天上的星星,又让它们闪耀出比太阳还要耀眼十倍的光芒。”
“祂对我说过,这世上的一切魔法都源于最初的起源,越接近起源,它所散发出来的颜色也越接近于透明。”
“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颜色符合我认知中的透明。”
“你知晓祝福?”秋白问道。
“不,我从未见过任何一种祝福,但我的主人(前)将祂的魔法散于世界时,我感受到了祂对魔法的‘期望’,这种‘期望’的颜色与您身上散发出来的颜色相同。”
“在被封印的这无数时光中,我逐渐理解了这种‘期望’是一种被称为祝福的东西。”
将自己的魔法散于世界,且与女神的祝福相同位格的存在,祂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秋白不禁思考到,一位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散去自己的魔法呢?
秋白又反应过来,祂本身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为什么还会有魔法呢?
一个不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的人,却已经做了一件事情,这不闹呢。
“所以说,你讲述的这些是发生过的吗?包括你本身。”
虽然看起来很荒谬,秋白向一个真实出现在他面前的东西问它真的存在吗?但于这个拥有魔法的世界,多考虑一些总归不是坏处。
“主人,我所讲述的全部都是真实的,尽管您听起来觉得很荒谬。”
秋白摇了摇头,搞不清这些有的没的,越讲他就越乱。“我受到了水和风的祝福,如果一次性练习这两种魔法是不是提升的更快。”
秋白准备下个月就去认证四级魔法少女,对他来说现在的提升速度有些慢了,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的世界,自己要不断地变强。
“您的祝福,让您能更加容易的理解这两种魔法,按常理论来说您的做法能事半功倍。”
它来到了秋白的身旁,“主人,我察觉到您有些着急了,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对于学习魔法来说,您现在是不适合的。”
秋白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追求速度了,从哪一天起他开始变成这样的?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他有些忘了,或许是时间太久了,或许是他从未在意。
就像他学习魔法一样,想快一点的变得更强。他想变强的目的是什么?他沉思了一会儿。
“呵呵。”突然他笑了,他笑自己为什么还要考虑这些,难道不是以前就已经牢记在心底了吗?
“需要拯救的人每时每刻都有,我快一些,能拯救的人就多一些。”
“你刚才说过,你的主人(前)将‘期望’散于世界,你将它称之为‘祝福’,那我将我的‘期望’散于我自己,对我自己进行‘祝福’。”
“我将永远快于万事一步。”
如此中二的发言,秋白早就想大声的说出来了,但碍于各种原因,他一直没有说出口,如今终于有人听他说出口了,即便听他说出这话的是一本书,秋白也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已将您的发言刻录在了书页上,您的话语让我明白了许多。”
“哎,不是,别把刻录这种东西上去啊,太尴尬了,快把它抹除掉。”
秋白可不不想这种“黑历史”被别人知道,要是当着面说出来,这跟公布他的浏览记录有什么区别。
“由于不可抗因素,我现在需要进行深度休眠,下次见,我的主人。”通时篆录合上了书页,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真是的,偏偏在这时候休眠。”秋白看着桌上的通时篆录,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靠躺在椅子上,思考着如何提升自己的魔法,接任务去实战,还是独自一人练......
他想起了维琳曾跟他说过的天灾,其中就有伴随着飓风出现的异象,说不定自己能从中找到办法。
“算了还是出去兜兜风吧。”
秋白拿起了他的扫帚往天上飞去,不过他确是倒挂着的状态。他心想,反正自己有风的祝福,又摔不死,倒不如多刺激一下自己,好有新的感受。
在天上兜兜转转,不是躺着就是倒着坐,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没有什么新的感受。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糟了,这里可是圣都,要是被发现了不就惨了。”
说曹操曹操到,还没等秋白落地,就来了一位三级魔法少女给秋白开了个‘罚单’
“刚才你的行为是危险使用魔法扫帚,请跟我去魔法少女管理局一趟吧。”
秋白在心里责怪自己太不注意了,在圣都这种地方还敢乱来,这次只能认了。
他转念一想,要是只扣金币还好说,如果要吊销自己的魔法少女认证这事可就大了。
到了管理局,秋白看见了许多和自己一样因为“危险驾驶”进来的魔法少女,三级的魔法少女是占最多的部分。
“我还以为圣都的就我一个人这样呢,没想到这么多。”秋白在心里庆幸道。
秋白忍痛交了三个金币的罚款,当他准备离开时,却被告之还要学习一个小时的圣都魔法扫帚规则。
秋白的天瞬间塌下来了,“不是怎么连这个都有,这还是我想象中的异世界吗?怎么感觉区别不大的呢。”
这时外头的走廊闪过一个令秋白觉得熟悉的衣角。秋白努力的的回想着那衣角的主人,直到她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秋白这才想起,那是梅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