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变强才可以。
在小木屋那里生活的这些天来,我明白了,没有力量就只能够任人宰割。
如果我有力量的话,在面对奴隶商人的时候就不用跑到森林里面,我有力量的话也不会被女巫折磨这么久。
必须要变得更强,只有变强了,才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躲在森林的树木之后躲开了那只魔兽,最近这几天我发现自己的躲藏能力比原来更好了。
只要我紧贴着树木,魔兽就算从我旁边经过,也未必能够发现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药缸里面的时候,差点被分解的感觉。
就像是让自己融入了自然之中。
经过了两天奔波,我终于看到了村庄,守在村庄门口的两人看见了我。
“站住!你这孩子从哪来的?父母哪去了?还有把帽子摘下。”
因为女巫的长袍足够大,帽子甚至连我的脸都能够完美遮住。
“大哥哥……父母!爸爸妈妈被魔物……呜呜!因为附近有亲人,所以来了这里……”
我对自己的演技点一个赞,我完美地展现了一个10岁孩童该有的样子。
因为我的哭泣,守在门口的两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其中一人打算前去问村长,是否能够找到我亲人的时候,我制止了对方。
“我知道对方住在哪里,所以不用麻烦大哥哥们。”
“行吧?”
就这样,我成功的混进了这个村庄中。
先找地方住一下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食物了,这些天我一直只喝药剂。
经过一些测试,我已经知道大部分药剂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到了夜晚,这个村庄并不大,很快就找到了旅店。
开门走入其中,里面几乎可以说是坐满了人,那些人都穿着皮甲和轻甲,武器放在桌子底下。
这些就是佣兵吗?
关于佣兵的知识浮现出来,算是冒险者的前身,只不过现在已经进行了区分。
佣兵主要用于战斗以及大规模人员雇佣。
而冒险者则处理杂事,以及探查情报。
其实两者也不用分得那么杂,毕竟有的佣兵也在冒险者协会注册过。
只不过两者的注册要求不同,佣兵只要是个人就能注册,不管有没有前科之类的,而冒险者协会则拒绝通缉犯,会对通缉犯进行除名。
店里几乎大部分人都是佣兵,佣兵们正在喝酒说笑。
“你好,我想住一天。”
“一银币。”旅店的老板微笑着看向我,那就仿佛是一个友情价一般。
但我脑海中的知识告诉我,像这样的旅店住一天只需要40铜币,而对方给出的价钱是我脑海中知识的两倍。
是我的问题,还是对方的问题?
我发现附近的佣兵正看向这边,并且露出了戏谑的神情。
那么看来是旅店的老板故意提了高价。
这周边也就只有这一家旅店,也就只能住在这里了。
因为之前从食人魔和女巫那里获得了不少钱,我还是能够支付得起的。
从女巫那里获得的包中翻出一银币,交给了对方,对方领着我来到了房间,并将钥匙交给我。
检查完房间后,我打算先吃顿饭。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顿饭是两个银币,这已经宰得很明显了。
但我除了付钱并没有其他的方法,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手中的匕首最多也就只能够进行简单的突袭,一旦对方有防守意识的话,那么瞬间就会被打败。
吃完饭我躺在床上,思索着如何才能够尽快变强,以及明天就立刻离开这里。
如此宰人的旅店就已经能够看出这个村庄的端倪,恐怕其他店面也是如此,一定会疯狂地宰我这个外来者的。
渐渐地我的眼皮开始发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而在完全睡着之前,我摸向绑在大腿上面的匕首。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装进了麻袋中。
“这可是上等的好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你们俩赶快把她送到城里卖了!”
这声音好像是佣兵的。
“咱们可说好了,这包里的钱五五分。”这是旅店老板的声音。
我的包不见了,恐怕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那是当然。”
“小丫头可不要怨恨我们,谁叫你有那么多钱的,不就是等着被人抢的吗。”
我伸手摸向大腿,匕首竟然还在。
看样子他们因为我只是一个孩子,所以认为我并不具备什么反抗能力,所以才没有进行搜身就直接装进了麻袋中。
现在怎么办?
首先,肯定是不能移动的,如果我动作过于激烈,他们可能会想再一次将我打晕,到时候可能就要隔着麻袋挨揍了。
等他们离开足够远的距离,或许等到城门前的时候划开袋子,去寻求卫兵的帮助。
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只不过有点可惜包里的药水和金钱了。
“啊!是巨魔!还有哥布林萨满!”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团长呢?”
“我们先跑吧!”
“啊!救命啊!”
我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意识到状况不对,我立刻抽出了匕首划开袋子,发现外面火光冲天。
在火光的映衬之下,哥布林,巨魔,食人魔等魔物犹如恶鬼一般。
村民们正在被魔物屠杀,房屋被点燃,佣兵们在逃跑。
我看到了不远处的旅馆以及在地上的包。
我避开那些魔物,飞快地跑到了包的前面,从地上将自己的包捡了起来。
“啊!救救我!”被房梁压住的旅店老板向我伸出了手,渴望我的帮助。
“能告诉我正常住一晚多少钱吗?”我盯着对方此时的样子询问。
我很想知道脑海中的知识到底对不对。
“什么?”
“快回答。”
“住一晚40……不!不要钱,求你救救我吧,之前的钱我都退给你!”
“原来真的是40啊,谢谢你告诉我。”
我隆重地向对方鞠躬,随后便朝着村外赶去。
并不是我不想救,而是那个房梁,我真的没有办法抬起来,就只能够请对方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