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个小兔崽子,又给我惹麻烦,今天必须得好好教育你了!”声音不大却满是气势。
我叫天野陆,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身后追着我的财迷老登是我的老爹天野龙。
这事搁一年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因为那时候我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同龄人里数一数二的好苗子。
直到有一次我遭人陷害,连命都差点交代了。
神奇的是我似乎不仅没死,醒来之后左眼似乎能看见别人身上的生死线。
那线的像蛛丝一样缠在要害处,感觉一扯就会断。
而我第一次看见这根线,是在我娘的脖子上,当时她救了我,脖子上的线也断了……
来不及多想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天野陆像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还想跑过你爹我?你用我们家的功法和别人比跑还行,在我面前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你爹我……”
没等他说完,天野陆便率先开口:“是是是,当年号称白色闪电,地表最快的男人。”
天野龙也懒得和他计较,直接拎着后衣领把他拽到书房:“整天没个正形,跟我过来。”
房间光线昏暗,只能隐隐约约看清天野龙的脸“一年前的事,有眉目了。线索指向国都,但你不准去!”
“凭什么?”天野陆死死的攥了拳,“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娘的死,我必须去。”
“就因为我是你爹!”
“来人,把少爷带回房间,关禁闭。”语气虽然平静,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恶的老登!居然关我禁闭!”
“少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别想着逃跑为难我们了。”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天野陆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吃鱼,你们给我弄鱼去!”
守卫听后汇报给了天野龙。
天野龙头都没抬:“给他弄吧,记得把鱼刺剔掉。”
没过一会守卫便端着鱼回来了。天野陆瞅准时机扑上去,结果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
“少爷……都第三次了,快吃吧。”守卫叹了一声气,关了门。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天野陆一个人,格外安静。
天野陆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半夜三更摸到门口,伸手推了一下。
门,轻轻松松地开了。
没有禁制,像是随时等着他推开一样。
天野陆怔了一瞬,便迅速回过神来,时间不等人,他抬脚便跨出门去。
出了房间,他本能地想去叫护卫。
可话刚到喉咙口便停下了,护卫现在怎么可能听他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走廊拐角传来两个仆人的嘀咕声:“听说了没?明天好像又有人要被处死了。”
“那个红色头发的?”
“可不是嘛!”
还没等他们说完,天野陆便飞快地朝牢房走去:“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去牢房里找一个不就得了。”
“红色头发在哪呢?”天野陆自言自语地来到牢房前。
红发,蓝瞳?
这是真的是……赤鬼?
“嗨!死囚小姐过得怎么样,不对应该叫你赤鬼?。”天野陆站在铁栏外面,语气尽量镇定。
少女也不否认只是慢悠悠的开口:“你居然敢独自闯囚牢,胆子不小啊!”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有意思,还是头一次有人主动和我交易。”
“你想要什么?”
“你来给我当护卫!”
话音刚落,少女的手已经穿过铁栏,五指扣住他的喉咙,力道不大却让人动弹不得:“你觉得你配让我给你当护卫吗?”
天野陆被掐得声音发哑:“……你明天会被处死。给我当护卫还有一线生机!”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松开了手,嘴角慢慢勾起来:“有意思!名字?”
“天野陆!”
“吾名加藤原,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等等,我先弄一个东西!”
五分钟后,牢房门口堆满了老爹给的的法器,开始施法。
三十多分钟过去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奇怪……平时明明很快的。”
但他摇了摇头,强行把疑虑压下。
又过了五分钟,最后一处咒纹亮起又暗下去。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灰:“成了。你动我,自己也活不了。”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地打开牢笼。
“现在去哪?”少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国都!”
“带路!”她的语气依旧慵懒。
而天野陆丝毫没有注意到,阴影处另一个牢房里,也有一个赤发红瞳、长相似鬼的男人,正沉默地注视着他。
天野家的书房里,天野龙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身后的老管家欠身开口:“老爷,少爷他离家出走了,而且还带走了那个女人……”
“知道了,让他走吧!”天野龙依旧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简直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两人就这样走了十多分钟,天野陆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会叫‘赤鬼’?不会真的就是因为外貌吧?”
“想知道?等你把我咒解了,我再告诉你。”
天野陆噎了一下:“那还是算了吧。”
又走了半个时辰,天边开始泛起晨光。
就在他们准备出去时,却看见天野家的护卫在和城门上的守卫聊着天,并拜托他不要让天野陆出城。
天野陆一脸生无可恋叹了口气:“难受啊!好像出不去了,你有招吗?”
“有啊,”加藤原笑得眉眼弯弯,“咒解了,墙我帮你砸。”
“不行,换一个。”
“那只要这个数!”说着伸出了5个手指。
“5w?”
“50w。”加藤原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
“多少?”
加藤原只好无语的又重复了一遍:“50w。”
天野陆听到这个数差点跳了起来:“50w!你怎么不去抢啊,50w够一个普通家庭10年的工资了。”
“反正我的职责只是保护你,又不是帮你出去,大不了我自己跑,你家还能把你杀了?”加藤原抱臂斜睨他,神色理所当然。
“行——带路。”他没得选,咬着牙把钱递了过去。
随后她就带着天野陆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拳砸了下去把墙砸出一个能过人的洞。
“不是,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加藤原见他还在发呆有点不耐烦道:“别废话了,走不走?”
天野陆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走,当然走了。”
此刻国都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大人,我们安排在天野家的探子发来消息说,天野家的少主还活着,而且好像离家出走了。”
“有意思,派蝰蛇去,杀了他。
“天野家的小子就让我看看你能给我多大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