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透过树梢洒落满长廊的大理石地面,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光影。
塞拉菲娜、艾拉、罗娜三人这时候都在等待。
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这个新生的反抗组织定下名号。
“不是姐们,你不会是取不来名吧?”小渊这时候在艾拉脑海里问道。
“没有,主要是相信小渊你的文学素养。组织的名字可是我们反派的门面不是吗?一定要取好点哟~”
艾拉的确不太会取名字,她准备忽悠小渊来取一个。
反正建造一个反派组织小渊急,她不急。
“行吧……那我试试……”
小渊当真了。
祂思索了一阵缓缓道:
“嗯——现在的各大教派,无论辉光教还是邪教都有着冠冕堂皇的称谓,或是圣辉,或是黑日,或是黎明。”小渊继续说道:
“我们不需要华丽的头衔。”
“是这样的。”
艾拉补充了一句。
现在她的眼前好像被分成了两个画面。一个悬浮半空,俯瞰整座维洛翰学院,另一半留在了房间内。
“小渊,不要取太过张扬的名字哦。”
小渊继续在心里分析:
““逆光庭”?太过直白,一眼便能看穿目的是要造反的,感觉降临者hold不住……
““逆命盟”?流于俗套,感觉太中二了,降临者应该不会喜欢……”
““碎祭会?”?这个还是算了吧……”
一个个名字被小渊否决,随后突然明悟豪气冲天道:
“ 我们本就诞生于骗局缝隙之中。世人不知我们,典籍不会记载我们,神明不会庇佑我们。”
嗯,不得不说小渊的一番话还是很有很有感觉的,有当年小学生患中二病的感觉……
并没有发现艾拉心里的嘀咕,小渊继续道:
“不如对外,就叫隙庭。缝隙之间的庭宇,藏身于所有秩序的夹缝。”
“ 隙庭。”
艾拉低声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缓缓颔首。
不得不说,小渊还是懂传教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干嘛的,但是名字高大上就完了。
定名落定的这一刻,组织正式诞生。
于是艾拉当即就@了塞拉菲娜。
艾拉:“就叫做隙庭吧……”
塞拉菲娜:“好的,黑日大人。那我们组织是来干什么的?”
对呀,这组织是拿来干什么的?艾拉也想知道。
其实艾拉还真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是她用来骗灾厄宝石奖励的。
但是现在能这么说吗?要维持住人设……嗯神设。
艾拉又当即@了一下灾厄宝石。
艾拉:“在吗?我们组织是干什么的?”
“呵呵降临者,世间教派皆有所求。求神力求永生,或者求救赎求信徒朝拜。”
唯有隙庭,一无所求。
灾厄宝石好像真的入戏了,认真的回应:
“唯有隙庭一无所求。唯一的目标:撕碎所有现世伪神的骗局。”
哦,听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
“所以,现世真的和你说的这样吗?”
艾拉问道。
“咳咳咳……我说的其实不算假。”
嗯,不算假,也就是说有些是真的。只是隐藏了关键内容,并夸大其词了是吧?
好家伙,越来越像邪教了。
艾拉感叹着,当即将刚刚想好的内容传递给了塞拉菲娜。
“不愧是黑日大人!”
塞拉菲娜当即十分郑重和激动,随后她就把这些告诉了罗娜。
对此艾拉很头疼,总觉得自己的姐姐真的有些虔诚过头了。
“嗯……”身为平民少女的罗娜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也激动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加入了什么厉害的隐秘组织。
塞拉菲娜垂眸看向她:“接下来我们要对抗【猩红秘社】,你害怕吗?”
觉得加入了某个隐秘组织的罗娜当然不能给上司丢人,她回想了之前看过的某本书里面的很厉害的话回应:
“之前的黑暗是他们强行灌进我的灵魂的。现在枷锁已经焚毁,敌人喂给罗娜的毒药,罗纳会消化殆尽化作刺向他们的利刃,这便是罗娜的答复。”
“嗯?”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塞拉菲娜微微一愣。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算了总之很虔诚的样子,于是她欣慰道:
“不错”
“我们对抗的,从来不止是腥红秘社一群教徒。”
塞拉菲娜转头看向窗外忧郁道“是这个世界延续千年,把弱者当做祭品献祭的旧秩序。”
对于这话, 罗娜投来了崇拜的目光。
她深知仇恨已经不再是驱动她的力量。
她明白,灾祸不单单来自某几个恶人,规则本身就在不断吞噬底层。
“不是她俩这是干嘛了?”
在艾拉的视角,她发现两个人突然就说出了很多意义不明的高大上的话,差点拉艾拉误认为走错了片场。
“噔噔噔。”
突然这个时候长廊尽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艾拉视野往外看去,发现正是一位导师模样的男子。
而这名男子缓步走来,来到了罗纳的门前。
“卡哒。”
钥匙突然插进了罗娜的锁孔,在房间内的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就将罗娜的房门打开。
而这名男子 一身儒雅教员长袍,面容温和宽厚,他帮扶贫困学生的美名传遍整座维洛翰学院。
他正是正是那名诱骗罗娜踏入秘社的导师。
在他固有的认知之中,罗娜依旧是那枚被灵魂咒缚牢牢锁死只能俯首听命的羔羊。
黑色的符文其实不仅会定期给予重咒痛苦,还能让掌握这个符文的人掌握他人的情况。
而在不久之前,他发现他对罗娜的掌控断了。
而这种情况有两个解释。一个是罗娜死了,一个是符文被驱散了。
他更相信是前者,所以他赶了过来,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
而伴随着门打开,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一愣——罗娜不仅还活着,房间内还多出了另外一个人。
看来是后者了。
他转身向着外面跑去。
必须要汇报上面了。
房间内的塞拉菲娜当即感受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