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样哪里像什么公主?快把衣服拉上去!”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你让我缓上十几秒。”
“嘻嘻,小杂鱼~不堪一击……你干什么???”
“嘘,莉莉,闭上眼睛,再来一次。”
少女的金发长而柔顺,皮肤白皙滑嫩,口腔柔软,有一颗小虎牙,被咬到的部位只会留下一圈红印,还有轻微的疼痛感。
结束后,她喘着气,略带埋怨,更多是撒娇地说道:
“你怎么那么熟练?”
天可怜见,德里克两世为人,初吻一直保留着。
前几天被对方从草地上夺走了清白的初吻,今天还要被埋怨太过熟练。
懂不懂什么叫一会生,二回熟?
当然,德里克的回答也是别出心裁:
“还没熟透腻,莉莉想试试?”
“那……你轻点。”
德里克:“?”
“莉莉,我想起来我房间里的被子还没吃,我必须得去睡晚饭了。”
“呦~小杂鱼临阵脱逃了~想跑?门都没有?”
艾莉说完,五阶魔法师的威压将德里克压在床上动弹不了。
她坐了过来,撩开德里克的衣角。
“等等!!!”
半小时后,脖子上满是红印的德里克从少女的房间走出。
他舔了舔嘴唇,那股甜滋滋的火热感似乎从未消散,一手靠着墙壁,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魔力早被榨干了,而一丝魔力都没有的后遗症,就是全身疲软无力,像一个需要很多枸杞来养生的中年人。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换了身衣服,将桌边的晚餐吃掉。
这里不是古堡,没有那么多规矩。
并且三人的房间内都有壁炉,尤其是艾德琳的,考虑到她还有两个妹妹,保暖措施是最多的。
德里克不用担心谁又会夜袭他的床了。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德里克正好吃完晚饭,擦擦嘴。
心中开始琢磨,会是谁呢?
艾莉还是艾德琳?
德里克感觉艾莉不会和自己这么客气,最多象征性地敲一下,就会推门而入。
但想到狐耳娘,德里克并不认为对方敢进来。
诚然,艾德琳在他最弱小的时候偷袭自己。
但她更像是怕被抛弃,怕再被卖给奴隶商人,所以来找自己。
总想着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不会离开一样。
这是一种依赖的错觉。
就像你付出那么多也留不住她……
艾德琳的大胆只是一时冲动,德里克很清楚。
以对方的性格,此刻恐怕会把头埋在被子里。
没有那个胆量再来找自己。
那来人究竟是谁呢?
是继母泰莎家族安排的刺客?
或者费尔杀回来了?
铛铛铛!!!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显得急促了些。
德里克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他连滚带爬地抽出佩剑。
小心翼翼靠到门侧边,做足心理准备,努力用一种平静的口吻道:
“谁?”
“少爷,是我。”
温和而不失坚毅的声音传来,德里克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侍卫长,大晚上过来吓我一跳!
德里克放下佩剑,打开门。
对方进门的瞬间,德里克看得眉头一皱。
他半边身子缠满绷带,和木乃伊一样。
居然受伤这么严重吗?
德里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早上多亏你了,这两天辛苦你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文森特,少爷,我叫文森特。”
文森特鼻子一酸,没想到少爷都记得。
作为贵族侍从,哪怕是魔法师或剑士,其实也和奴仆差不多。
顶多算高级些的奴仆。
相当于把自己卖给贵族,借助贵族的资源提升自己的阶位。
但五阶是个分水岭。
帝国各地的顶尖冒险者,也最多是四阶。
而想要突破五阶,必须依附贵族,也就是向他们宣誓效忠。
“好了,快坐下吧,好好养伤,早点痊愈。”
文森特被德里克搀扶着,双腿打着摆子。
他活了三十多年,当了五年侍卫长,头一次被贵族……还是这种顶端贵族这般对待。
这般尊重……
整个帝国历史上,又有几位侍从被他们的主君尊重过呢?
虽然这里没有“士为知己者死”、“国士之礼报之”的句子。
但是文森特也大抵明白这种道理,投桃报李,人之常情。
德里克的简单的动作,像是肯定了他三十多年来,为奥尔特家族的奋斗与拼搏。
眼角的泪腺失调般,让文森特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
见铁骨铮铮的汉子突然开始泪流满面,德里克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应对。
他尬在原地,只能把手搭在文森特肩膀上以示安慰。
突然,面前身高一米九的汉子猛然站了起来,单膝重重跪在地上。
砰!
地板被砸出巨响,文森特抽出腰间佩剑,割破手掌,歃血饲剑,半跪在地上,双手将剑举过头顶:
“以玫瑰之名,在此立誓!”
“愿终身追随德里克少爷,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无条件忠诚!无条件服从!”
“请高贵的德里克少爷接受一个卑微的四阶剑士的申请!”
“请您做我的主君吧!”
主君在这个时代意味着誓死效忠,将自己的前途与命运都与对方绑定。
德里克微微愣神,随即答应下来。
再将对方扶了起来。
最后带着抱剑痛哭的文森特从房间出去。
德里克这才松了口气,天知道对方拔剑的时候,自己多么紧张。
好在不是刺杀是效忠,是穿越过来后,无数坏消息中的好消息。
只不过这宣誓的台词怎么这么尬呢?
德里克为对方安排了个新任务。
去庄园训练那两百人的卫队,同时暗中调查有没有继母留下的蛛丝马迹。
没想到文森特当晚就出发了。
夜已深,王都依旧火光满天。
好在奥尔特家族的宅邸附近都是王公贵族,宅邸时常空着,显得有点冷清,倒也不吵。
就在宅邸外,对面的房檐处窜过来三位黑衣人。
“老大,为什么夫人只让我们盯着?”
“别多问,记住,是费尔先生吩咐的,和夫人无关。”
就在此时,房间中的艾莉陡然睁眼。
魔力像射线般无声穿透了墙壁,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而去。
“不好!被发现了!快撤!”被称作老大的黑衣人撒腿就跑。
唰!
两个小弟各少了一条胳膊,连忙跟上老大的脚步溜走。
次日,清晨。
当德里克刚刚吃完早餐,就被艾莉拉到她的房间。
“德里克,昨天晚上来了三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好像在监视我们。”
“监视?三个黑衣人?”
德里克的大脑突然想起了自己遗忘掉的一个瞬间。
少女的金发……雪白的草地……山涧的小溪……
那是他和艾莉赛马的时候。
没错,就是那个刹那,自己似乎从森林里就看到几个黑影。
只不过当时没有在意。
这么看来,自己恐怕早就被监视上了。
他郑重地握住艾莉的手:
“莉莉,多谢你的细心观察,不过……日后你可能要多留意一下,我想我们恐怕早被监视了。”
“好的。”
一名骑士从大街上掠过,红色披风在风中摇曳,依稀可见上面的白头狮鹫。
两封信从古堡送到王都府邸。
德里克坐在椅子上,身后是艾莉,他将两封信拆开,匆匆扫了一眼,长叹一声:
“真是头疼,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那先说坏消息吧。”金发少女说道。
“三天后,我的弟弟西里斯以及管家费尔要来,去参加下七天后举办的一场拍卖会,并且让我也去。”
“至于好消息,让我看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