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奥菲利亚无法理解眼前的三人运动,就像人类无法全解三体运动一样。
表达震惊的方式有很多种,语言可以是艾莉的尖叫声,以及艾德琳被顶起来的狼狈样子。
奥菲利亚只能通过张大嘴巴,将双手摆到合适的位置,默默地当个观察者。
“我要去看书了。”艾莉想出一个借口,停止了胡闹,顺手把萝莉圣女从腰间抱起,走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她听着房间里毫不掩饰的动静。
艾莉咬咬牙,将奥菲利亚飞快送走后,从房间拿出一本日记。
在房间门口记录起了生活,详细地记载了今天晚上的口感,以及分量。
最后,合上笔记本,推开门,想迫不及待地瞧瞧里面两人狼狈为奸的模样。
还想偷袭一波的艾莉,被玩过火的狼狈抓住,从猎手变成了猎物。
就像是肉夹馍中间的肉,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长夜散去,黎明出现,房间里的如火如荼的战斗接近了尾声。
直至正午,德里克才幽幽醒来。
“吃饭了,捣蛋鬼们。”德里克需要补充一下大量蛋白质,以便于促进魔力与剑气的恢复。
“唔……”艾莉翻了个身,顺势吻了上来,“走吧。”
艾德琳迷迷糊糊的,体力有些不支,显然面对三阶魔法师,只有二阶的她还是太嫩了。
餐厅。
午饭很是朴实无华,是厨师精心烹饪的鱼,只不过对德里克来说味道一般。
但对于其他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莉莉,接下来先经营哪一处地方,恢复农耕呢?”
德里克吐着鱼骨头问道,在内政方面,他无条件相信这位在原剧情里堪比萧何的存在。
艾莉沉吟了片刻,用刀叉把没有刺的鱼肉挑了出来。
“我认为可以在原来庄园的位置,借着哥布林的营地,重建城堡,以此为据点,慢慢向外辐射。”
“同样,废弃的矿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的工匠就能派上用场。”
“这两处地方周围被哥布林清理了一番,可以省去我们不少麻烦。”
“那这方面拜托莉莉了,”德里克点头表示认可,转头看向狐耳娘,“艾德琳,你上次说,在城主府内闻到的尸体的味道?”
“是的。”艾德琳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的,过不了几天,北峰城就会来请我们的。”
德里克微微一笑。
他决定让手下的暗影巨人在暗影祭司的带领下,去打探一下情况。
最好找出,北峰城里有没有“不洁”的气息。
或者一些异常情况。
让这群相当于三阶剑士的巨人,顺便给北峰城城主府搞些小破坏。
昨晚,这些影子手下并没有藏进德里克的影子里,而是躲进了灰鸦城各种建筑的影子里。
换而言之,它们的潜行能力极强。
但遗憾的是,德里克察觉到体内剑气无法恢复,他想组建一支影子大军的计划暂时落空了。
……
北峰城,城主府。
海因里希穿着一身藏蓝色服装,用趾高气昂的语气命令着仆人们搬来十几只大木箱。
“日安,玛丽修女,代我向教皇大人问好。”他换上了谄媚的语气。
“日安,海因里希阁下,”玛丽态度冷淡,身上的修女服仍挡不住过于丰腴的身材,她挥手让身后的修女将箱子打开,“教皇大人会记住你的贡献,为主献上你的名字。”
随着箱子卡扣声响起,箱子里的大宝贝立刻呈现出来。
先是王冠、权杖,然后是首饰、服装,最后是武器,上面或多或少都散发着魔力波动。
全部是价值连城的魔法物品,背后包含着一个广为流传的童话。
“白雪公主的王冠,灰姑娘的水晶鞋,石中剑……”
“你做得很好,海因里希阁下。”
玛丽脸色稍缓,摆手让修女合上,当着海因里希的面,将手伸入对方注意的禁忌之处,将裹得严实的修女服露出一道口子,从中掏出了一盏提灯。
玛丽拍拍灯壁,一连串金币如倒豆子般涌了出来。
“主会记住你的贡献,但不会只让你贡献。”
玛丽边说边将修女服款款落下,身后的修女退了出去,大门重重关上。
象征着贞洁的修女,非常顺滑地跪坐在海因里希怀里,用她最引以为傲的博大,去侍奉为主贡献颇多的凡人。
不出她所料,两只大手没有丝毫犹豫,便抓住了那对大白兔。
海因里希眼底闪过贪婪,舔了舔嘴唇,毫不留情地啃了上去。
吧唧,吧唧。
“啊……?!”玛丽哀嚎了一声,原本大腹便便的海因里希,此刻换了一副骇人的模样。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凸起的暗红色血管,俨然一副半魔半人的模样。
“哈哈哈,什么主?”海因里希狂笑着,将玛丽的头颅拧下,“和我一起迎接更伟大的永生吧!”
“邪神大人说得没错,捕食圣光,改造灵魂,迎接永生!”
门开了,外面的修女们齐齐倒在血泊中。
……
德里克的影子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北峰城里。
一个小巷子里,十几只暗影居然挤在一块。
“先……去哪?”暗影巨人你看我我看你,在角落里急得转圈。
暗影祭司摇了摇头,无法想象,它生前居然可以忍受这十五个蠢货这么久。
但为了君王,为了罗斯家族的荣耀,它忍!
“蠢货,分成三队,你们五个去帝国军军营,你们五个去监视各个城门,剩下的……”
“有人来了!”
一片灰尘扬起,原本嘈杂的声音消失。
玛丽打量了眼里面,舒展了下眉头,让慵懒的脚步声回响在巷子里。
“哪个小宝贝藏了起来?出来吧。”
没有动静。
玛丽拿出装着圣水的玻璃瓶,眯着眼,挺直了背,咕咚咕咚地仰着头喝了下去。
她的身上重新出现一层浓郁的圣光气息,脸上微红,陶醉迷离的神色一览无余。
又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这块让她感到有些危险的地方并没有发生别的事。
她这才带着疑惑坐上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