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男装太大,以后也穿不上了,打包回去给老爸穿也可以。
下次回家的时候再说吧。
常寒穗先是把新买的鞋子整齐地码进鞋架。
接着将那些连衣裙和外套一件件挂满衣柜。
下方的抽屉柜,则被她仔细地分好了类,一层用来放各种厚度和颜色的袜子,另一层则用来收纳内衣。
最后,她还不忘在衣柜的四个角落,挂上了带有水蜜桃香味的防潮吸水袋。
大功告成。
常寒穗满意地拍了拍手,站在试衣镜前,少女心开始在胸腔里泛滥。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指在衣架上欢快地挑挑拣拣,最后为自己换上一件米色针织毛衣,搭配纯白色的百褶短裙和白裤袜。
换好衣服后,常寒穗美滋滋地坐回餐桌前,开始享用她的早餐。
她一手拿着烤得微焦的面包片,一手百无聊赖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然而,大数据算法显然不打算让她有个好心情。
视频平台一打开,满屏推送的全是那个穿着黑紫长袍、打着红领带的抽象男人。
“噗——咳咳咳!”
常寒穗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即使常寒穗接下来不玩那个大逃杀模式的排位,可只要没有洗刷耻辱,只要自己上播或者在游戏期间遇到其他人就会被羞辱。
难不成常寒穗真的要被这个中西合璧的西装魔尊赢了就跑?
到底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当然是复仇,但得找个稳赢,还能羞辱他的办法。
额啊!
带着这份沉重的烦恼,常寒穗吃完了最后一口黄瓜。
她看着客厅里剩下的一堆高级包装盒,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它们叠好塞进沙发底下。
虽然不知道这些盒子留着还有没有用,但看着它们烫金的Logo和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质感,实在是舍不得直接扔掉。
这就跟买了一张顶配显卡一样,万一以后要出二手,没有原盒原码可是要大打折扣的。
听说卖奢侈品的时候也要留着盒子来着。
常寒穗收拾好厨余垃圾,踩着高跟短靴,拎着垃圾袋晃晃悠悠地走下了楼。
刚把垃圾袋抛进分类垃圾桶,一转身遇上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对方柔顺的过肩黑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气质温婉如水。
“你好?”
“你好。”
常寒穗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在破旧的希望之花小区里,平时见得最多的就是穿着大裤衩溜达的大爷,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位气质出众的美女?
“你是冰上halley吧?”
我去!盒!
竟然被人找上门了。
在这个瞬间,常寒穗除了想要拔腿就跑,她还在思考究竟是哪边的仇人。
常寒穗在互联网混迹多年,树敌太多。
这是谁?
宾鲁修线下雇来的杀手?
论坛里的魔法少女极端粉?
魔法烧酒本人?
还是那个疯魔尊的狂热女粉丝?
因为昨晚的大胜,今天特意上门来乘胜追击斩草除根的?
还是说,是以前打副本时被坑退游的某位路人玩家?
又或者是直播间里看她不爽、特意来线下单杀她的极端黑粉?
我我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烂炒会控制力度的……
这人不会……不会是衣服里藏着刀,专门蹲点来做掉自己的吧?
常寒穗吓得后退了一小步,穿着米色毛衣和白色百褶裙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候该露出肚子了吗?都说道歉的时候要露出肚子喵喵,别人就不会下死手了。
不过……仔细端详的话,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凉海呢?
五官虽然比凉海圆润一点,眼睛大一点,不过乍一看还是很像的。
凉椿看着眼前这个穿白裙子瑟瑟发抖的少女,又开始了母爱泛滥的小剧场。
这个孩子……虽然身高比我想象中的要高,但还是有些瘦弱。
难不成,她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生活在不健康的环境里
每天被恶毒的家人虐待,或是在学校被同学孤立霸凌?!
看看她现在这副看到陌生人靠近就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绝对是遭受过心理创伤才会有的应激反应。
太可怜了。
脑补到这里,凉椿的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然而只是常寒穗在害怕究竟是哪里来的仇家。
最后凉椿给了常寒穗一个充满母爱的大拥抱,以及波涛汹涌的洗面奶。
让常寒穗直接在她的怀里喘不过气,成熟韵味的清甜香气迎面而来。
“没事了,冰上halley,我会保护你的。勿要在意互联网的那些非议。”
雌悬浮状态!
被埋在大海里的常寒穗手脚并用地扑腾着。
“放开我……咕噜噜……快放开我……喵喵……”
难道是想用洗面奶杀了她吗?
没想到宾鲁修那个神经病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居然派出了这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终极杀手锏。
常寒穗在缺氧眩晕中,捕捉到了对方的语气,还有天然呆的母爱?
不对……这个误会系的剧情,常寒穗好像在哪见过呢?
“你是蓝莓小蛋糕?”
听到这个羞耻的古早ID,凉椿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后松开了常寒穗。
“我已经结婚了,不会再用那种少女的称呼,请叫我早露,或是叫我的真名凉椿。”
凉椿?
常寒穗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抓住了盲点。
凉椿……凉海……
不会真是凉海的姐姐吧?
虽然在之后常寒穗把凉椿带进家里招待,这位温柔的少妇认真地环视了一圈。
在看到衣柜里挂着的那些小裙子,并再三确认常寒穗的身体并无大碍后,凉椿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看起来似乎真的没问题呢……”
“我都说了,人妻,快停下你的小剧场。”
可随后凉椿又一本正经地邀请常寒穗出去玩?
虽然今天没有开播计划,也没有游戏计划的她,出门倒是无所谓。
“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啦……”
常寒穗身上穿的衣服也不需要再额外打扮,就这样吧。
此时此刻,两人正在一家海上大婶奶茶店喝着奶茶。
“所以说我真的没事,以后你不要再搞什么脑补小作文了哦?”
常寒穗松开被咬得有些干瘪的吸管,叹了口气。
百香果的酸甜夹杂着碎冰的凉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总算将她清晨残留的昏沉感一扫而空。
常寒穗抬起眼眸,悄悄打量着对面的凉椿。
常寒穗打量着凉椿的脸,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已经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性。
而且竟然还是凉海的姐姐?
不不不……不会是……八点档肥皂剧的拆散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