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苍叶笑着直白解释。
却是引得苏晚对着他白眼，然后又是快速地回神，苏晚对着他震惊瞪大了眼。
苏晚问：“你一直都在偷听我？关注我？你这个变态！”
“我才十岁！”苏晚补充了一句，问：“是要拐卖未成年吗？”不像啊？
苍叶看了苏晚一眼，轻笑说：“是，也不是。是在关注你，但我不是变态。之前我说过，想要收一个徒弟。”
“收徒弟？你有何本事？之前有提过吗？”苏晚皱着眉问。
苍叶笑了一笑，摇摇头说：“不知道提过没有，但是...现在的之前的确是提过了。”
苏晚对着苍叶犯了白眼，问：“拜你为师，有什么好处？有很多的银子吗？我有漂亮的师姐吗？”
“师姐？”
苍叶疑惑，问：“你一个小孩子...”
苏晚快速地糊弄，眼眸眨动着说：“小孩子想要有大姐姐宠爱，这难道有问题吗？我缺爱，不行吗？”
“嗯？”苍叶被惊愕住了，他略微的瞪大了眼，继而又是快速地轻笑。
他说：“没问题。”
“那不就得了。”
苏晚白了苍叶一眼，然后又是继续回头看戏，嘟囔说：“你都打扰我看完这一场舞了。”
苍叶看了一眼扭动的舞姬，问：“你很喜欢跳舞？”
“跳舞？”苏晚犹豫一下，笑着说：“也算是吧。”
只不过他是喜欢看别的漂亮姐姐跳舞，而不是他自己跳舞。
苍叶心里犹豫，想：“或许后面可以找一些人间的舞艺，教给她开心？”
“好，”苍叶脸上微笑，说：“那就先看跳舞。”
苍叶默默观察苏晚喜欢什么舞蹈，他发现苏晚一旦看到那种暧昧、荡漾情丝的舞蹈，他就会兴奋、高兴、脸红。
“他是喜欢这种？还是喜欢女人？”苍叶悄悄想着，皱了皱眉，又想：
“不，屁大的小孩儿，他能懂什么，看来...他一定就是...”
“天生媚骨了。有这方面的天分。只是我不懂媚骨的检查方法，只能寻常看看。”
苍叶点了点头，默不做声，只是陪着苏晚看戏、听曲、赏舞。
不知不觉花生吃完，又是续碟三叠，今天的白日表演也算是结束了。
苏晚拍了拍屁股，然后起身，说：“时间到了，天太黑了，我该走了。”
“你要回家了吗？”苍叶看了看周围，看到别的成年人还没有离开。
倒是有一些女眷，看完了白天的表演，现在已经是离开了。
“是的。”
苏晚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快速跑开的别的小孩儿。
听到有着小孩儿故意大喊：“脏眼睛的要来了，快走、快走，不走的就是小狗！”
苏晚快速地解释，说：“来不及说了，我要回去看看了，改天见，或者不见也行。”
苏晚一边说完，直接冲向了勾栏的进门，冲到了勾栏快要出门的位置去了。
苍叶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看着剩下男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又是摇头，然后起身，微笑说：“是该回去了。”
拒绝过来挽留的小二，苍叶追着苏晚的脚步，去了苏家的方向。
...
苏晚家里。
“娘亲？”苏晚小声地喊，只是在墙角旁边冒出了头，问：“还在忙着吗？”
苏晚仔细听了听动静，嗅到空气里面有着一些别样的气味儿。
更多还是娘亲身上独有的，吸引他的父亲长久喜欢的香味儿。
“小公子~”
有了年轻丫鬟的声音响起。
苏晚娘亲的丫鬟，一个脸蛋通红的只有十几岁的丫头，整理着衣衫走了出来。
她的嘴唇有着一点点发红、破皮，说：“姑娘已经歇下了，老爷也已经走了。您去偏房休息吧，奴婢帮您准备浴水。”
“哦，谢谢。”苏晚点了点头，知道丫鬟小柳也是他爹的女人，没有多看，只是快速走向了自己的偏房，然后等候沐浴。
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的床上，苏晚翘着小腿、晃着脚丫，琢磨着丫鬟小柳姐姐的身份。
他说：“母亲是舞姬抬上去的侍妾，甚至一开始她只是姬妾，是属于半妓半妾的身份。”
“等到生下了我，生下了儿子，才是抬到了侍妾。只不过听说是被爹爹独享，也还算是...贞洁。”
因为他是庶生子，家里面的地位很低，以前被很多人骂过，甚至还因此闹大。
所以他也就刻意了解过，算是知道一部分可能的真相。
“而如今，娘亲还年轻，只是二十多岁，爹爹已经四十多岁。别的女人那里不太行，偏偏娘亲这里...威风得很，所以很是喜欢娘亲。”
“但是终究娘亲的地位还是太低了，她只是家奴级别的侍妾。比起姬妾高一点，但是不如良家清白身的良妾。”
“而小柳姐姐的话，她就是被老爷白吃，后面还有可能随便送人，甚至是发卖妓院的类型。挺多算一个帮忙守夜的通房丫鬟，也就是通房妾。”
“只要有了关系，就算是半个通房妾。但是还是要爹爹亲口发话，才能正式升为通房丫鬟，也就不用照顾娘亲的起居，还有我的起居，只需要专心伺候爹爹的...日常夜晚娱乐了。”
苏晚喃喃：“腐烂的人生，可真是让男人羡慕。”
正想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小柳姐姐提醒：
“小公子，沐浴水烧好了，我帮您把水送进来？”
“嗯，好。”苏晚点头，看着小柳走进了房间，然后又是拿走了浴室里面摆上的木盆。
她用木盆不断地带水，跑了十几趟，然后又是走出浴室，微笑着擦拭额间的香汗说：“浴水备好了，小公子需要伺候沐浴吗？”
“伺候沐浴？”
苏晚想起了什么，想象起来了四十岁的父亲躺在浴桶里，然后接受小柳姐姐甚至是娘亲一块香艳伺候的画面。
他顿时摇了摇头，苦笑说：“小柳姐姐，还是算了吧，我已经长大了。”
如果你不是爹爹的女人...我挺乐意的，但是...
苏晚变得闷闷不得，然后又是独自进入了浴室。
背后响起了来自小柳姐姐的轻轻的笑声。
笑声就像银铃一样，拨动得他想要快快地长大，然后...
才好娶妻纳妾生子，重点是生子之前的快活。
就像他的老爹一样的快活。
但是他是庶生子，所以这一切...还需要努力。
眼下的他，只能是先做梦了。
梦里面，那就真的啥都有了。
...
苏府外面。
隔壁的小院里。
苍叶正在院中石凳上面端坐着修行，忽然微微地睁眼，目光看向了苏府里面。
他说：“有妖气涌动，苏府里面有妖怪动手，正在打斗？是那一只狐妖？”
啪！
一个空空如也的瓷杯，就被他的指尖轻轻地敲上。
苍叶略微想了一想，起身说：“去看看，不能让她死了。还要帮我修炼功法，帮我练就神通。”
院子里面挂起了微风。
苍叶的身影只是略微的模糊，然后就是伴随暗淡的妖风飞走了。
他飞进了苏府的小院，靠近了苏晚的偏房。
然后触动了某一处特意安置在苏晚房间外面的人族的禁制。
...
隔壁，苏晚娘亲小院的主屋。
苏晚还在沐浴，但是苏晚的娘亲浅月，她已经是披着粉红颜色的薄纱睁眼，因为禁制的触动，看向了苍叶飞来的方向，小声提问：
“有妖怪？”
浅月舔了舔嘴唇，想要品尝一下公妖怪的味道。
但是她又是皱眉，问：“冲我那个血脉不全的崽子来的？”
浅月眨了眨眼，眉头紧皱，说：
“现在不能动用法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尤物，只能是依靠色相...御敌为我所用。不然我的第一次扮演，也就结束了，失败了。真是讨厌的妖怪，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