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白猫没有给老和尚犹豫的机会,它只是一个前扑。
“孽畜!受死!”
老和尚有了想要离开的心思,但是又是担心浅月、苏晚的安全。
如果浅月、苏晚不是狐妖,而是别的不常见体质,比如天生灵眼能够发现树妖树枝的异常。
或者是隐藏的低修为的散修,那他都是想要救下的。
白猫一个后蹬踢在了禅杖上面。
老和尚又是御使了袈裟抽向白猫。
一人一妖战况焦灼。
浅月还在趴在地上。
苏晚还在苍叶的怀里搂着苍叶的脖子。
苏晚小声说:“师父,不如我们直接就把娘亲抢走吧?老和尚也不用杀了,打起来实在是危险。我们把娘亲带走、藏起来,如此...交给猫妖、和尚去斗。娘亲的人族身份...也能保住。”
苍叶看了苏晚一眼,笑着说:“你这是承认你的娘亲是妖了?”
苏晚皱眉,白了苍叶一眼,又是目光看向旁边的猫妖单挑和尚的战局,说:
“不管是不是,如果是那就保下,如果不是,那不是更要救人吗?快一点!”
苏晚催促:“现在猫妖没空理娘亲,就是我们救人的好时候。”
一边说着,苏晚就要跳下苍叶的怀里,但是又被苍叶搂住了。
“嗯?”
苏晚对着苍叶回目,问:“干嘛?”
苍叶微笑,看向了苏晚娘亲那边,说:“万一她不想让你看到她,不想给你看真身,要想杀了你...”
“不可能!”苏晚通红了脸,对着苍叶不高兴、不喜欢,说:“娘亲最喜欢我了,她最疼我了。你看她对于别人都是...咳!”
苏晚更加羞红了小脸,又说:“但是对我她就不一样了。我是唯一一个被她另眼相看的男人!”
“另眼相看?呵!小东西,你可算不上是男人,就连女人的身子...”苍叶说。
“喂!不能对小孩儿开黄腔!”苏晚红着脸说。
“哦,原来还知道自己是小孩儿啊,可爱的小...男人。哈哈!”
苍叶轻笑一声,他又是化作一股风,带着同样化作风与树叶的苏晚,一块过去了狐妖的位置。
但是只是在距离两步路的位置,他停下了。
苍叶提醒:“小心她伤害你。”
苍叶紧搂了苏晚的想要跳出去的身子。
“放开我!我的娘亲才不会伤害我呢!”
苏晚挣扎。
苍叶皱着眉说:“相信我,她是狐狸精,只喜欢吃人、不喜欢养人。你是她和人类生出的血脉残缺的孩子。动物世界里面,母亲吃掉刚刚出生的孩子,那不是稀奇的事情。”
“胡扯!”苏晚不高兴,说:
“你是满嘴的胡话!别的妖怪、动物那里我可能是不清楚,但是娘亲这里...我放一万个心!”
浅月:“...”
浅月趴在地上,还在发软、受惊、昏迷,但是昏迷的嘴角却是勾出了压不下去的笑意。
嘴角反反复复笑了两次、压了两次,最终却是永远的压不下去。
简直就是美死了。
但是苏晚躲在苍叶的怀里,甚至是被苍叶两手给牢牢的禁锢。
他却是看不到这一幕娘亲高兴的画面。
但是苍叶却是皱起了眉,让他看到了。
苍叶暗想:要想未来把苏晚给拐跑,别的凡人都不是阻力,最大的阻力还是同样长生的苏晚的娘亲,也就是这一只白毛的狐妖。
是要跟着师父走,还是要跟着娘亲过日子,这是一个对于小孩儿来说相当困难的选择。
苍叶感觉自己还需要跟着苏晚的娘亲争宠,争着对于苏晚投注更多的宠爱。
如此才能让苏晚以后愿意跟着他离开,才能方便他以后动手强行抢夺神通。
“让我下去!”苏晚嚷嚷。
苍叶打定了必须对于苏晚更好的想法,要让他眷恋、喜欢自己,于是他就点头,说:
“好,宠着你,让我牵着你的手,不许跑开。”
“嗯?嗯!”
苏晚只是犹豫,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被放到地上,刚想跑向娘亲的身边。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左臂,又是牵住了他的左手。
他朝着左边苍叶看了一眼,没有理他。
又是快速带着苍叶走近娘亲的身边,然后蹲下,问:“娘亲?娘亲?醒醒,你还好吗?”
苏晚跪伏娘亲的左侧,对着浅月轻轻拍动赤裸香肩的询问。
“嗯唔?”
浅月好像是刚刚苏醒,她睁开了媚眼,对着苏晚摸她的小手瞥了一眼,然后‘嫌弃的’推开。
浅月又笑,右手拉高了狐裘,遮住了自己的上身左肩。
狐裘的底部只是堪堪遮住了她的臀部。
狐裘里面大概臀部尾椎的位置,似乎还是藏了一大团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一些鼓起摇摆轻动的样子。
她轻摇臀部位置的狐尾说:“娘亲没事儿,不过这一位漂亮的公子是~?”
浅月把她目光轻轻的眨动,往上飘起了媚意,目露水润羞涩的咬唇看向了苍叶。
她还把左手轻轻捂在了胸口。
本来苍叶只是在看她的脸,在注意她的动作、法力的波动。
但是随着她的手上轻抬,苍叶的目光却是看到了浅月胸口的指缝里面的白嫩。
苍叶抬起了目光,看向了苏晚娘亲的脸,确认了苏晚娘亲抬手只是为了遮胸,而不是为了施法。
至于其中顺带的狐媚效果,是苏晚的娘亲故意还是有意,那就不需要考虑了。
苏晚已经是红着脸挪开了目光,已经是背对了自己的娘亲浅月。
苏晚背对浅月问:“师父,您把外袍脱下来吧,借给我娘亲穿穿。等到后面...我帮您亲手洗。”
苍叶笑着问:“这是你的愿望?”
苏晚点头:“嗯!是的!请脱下您的衣服,然后交给我的娘亲。”
“师父?”苏晚的娘亲浅月疑惑,她轻轻眨动了自己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眉眼,脸上、唇中流露了诱惑。
浅月把她指尖放在了唇边,往着唇缝里面细细的试探疑惑,做出奇怪、妩媚的样子,说:
“什么时候成了师父了?府里的妖怪不是还没有抓到吗?等等~”
浅月又是微笑,说:“既然漂亮的公子就是晚晚的师父,以后是否可以多给晚晚上一上课,也好让妾身多多招待一二?”
浅月的声音显得柔弱、妩媚,结合一丝不挂只披狐裘的样子,更是添了许多的诱惑。
苍叶皱了皱眉,右手牵着背对娘亲的苏晚的左手,看了一眼苏晚母亲的狐媚样,忽然脸上一笑说:
“好~”
“嗯?!”苏晚赶紧对着左边回头,目光看向了苍叶,问:“师父你是要当我的...小爹吗?”
“不!不可以的,我...”苏晚红着脸颊语塞,又是低头:“算了,我就一小孩儿,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说他的亲爹对他足够的好,对他母子俩足够的在乎。
不只是对于娘亲姿色方面的在乎。
那他还会干涉一下,但是现在娘亲想要‘改嫁’追求性福...
那他就不好管了,只能当是不知道。
苍叶皱了皱眉,右手牵着苏晚的手,左手拍了一下苏晚的脑袋,训斥说:
“想什么呢?师父是有喜欢的人的,不论是谁,就算是你娘亲,师父也是不会喜欢的。”
“嗯?!”忽然有了轻轻的疑惑声音,浅月坐在地上歪着脑袋柔弱的问:“你在打我儿子?哈~”
浅月张开了嘴,露出了狐狸的眼瞳,露着几乎全身肌肤,露出了尖锐的狐牙威胁。
“什么声音?”
苏晚朝着右边回了半个头,余光刚刚看到自己娘亲的脸,还看得很是朦胧,不敢继续回头看。
“哦~没事儿~”
浅月忽然收敛了凶性,收敛了狐牙、眼瞳,对着苏晚拿出了最温柔的模样笑着说:“可能是打斗的声音吧,也许是你听错了。”
“是吗?”苏晚疑惑。
“对!”浅月稍微用力的解释。
“对。”苍叶也是点头的附和。
然后两人都是把目光轻轻看向了对方。
他们都是默契糊弄了苏晚。
大人的冲突没有必要去让小孩儿知道。
“走了。”苍叶又是把他目光低垂,然后轻轻拍了拍苏晚的右肩。
但是引得苏晚微微的皱眉,然后对着他的右手回目。
苍叶对于苏晚的动作不以为意,他只是搂着苏晚的右肩,随意说:“既然把人救下了,我们回去吧。”
“嗯?”
苍叶说话的同时,浅月的柳眉却是悄悄的皱起。
她把目光看向了苏晚疑似‘挨打’吃痛的位置。
她直接就是皱起柳眉盯了苍叶一眼。
又是温柔笑着细心伸手整理苏晚的右肩衣裳。
这一份动作引得苏晚回目,又是被她轻轻扭过、扳正了苏晚的下巴,说:
“小孩子就要乖乖的,不要乱看。长大了再去看别的,乖~”
她把苍叶拍皱的位置理正,又是对着苏晚低头小声吹着香气‘呼呼呼’地温柔说:“没有被打疼吧~?”
浅月斜眼看向了苍叶,左边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颗尖锐的狐牙。
苍叶皱眉:“护崽的母狐狸,他只是不习惯被人亲近、触摸身体,又不是被我打疼了。”